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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上了?”
涂啄懒洋洋地“恩”了一声,扭回脸去。
聂臻余光瞧了瞧他的侧脸,斟酌道:“你真的打算进娱乐圈当艺人?”
涂啄仿佛浑身无力般在车壁上蹭了一下,“柳思说我适合。”
“你自己喜欢吗?”聂臻这么强调。
涂啄轻笑一声,瞥来一束毫无感情的目光道:“我什么都不喜欢。”
他这种无知无觉的非人状态总是令人失落,看久了会产生一股凉嗖嗖的刺痛。后面一路无话,聂臻尽职尽责地当着司机,到了地方却没有离开。
涂啄看他跟着自己下车,问:“你也要去?”
“我也还没吃早饭。”
“我们没计划你的位置。”混血儿爱人时嘴巴有多甜,不爱时就有多冰冷。
聂臻喉头哽了一下,颇为无奈道:“我不打扰你们,我有这家店的预留,不用预约。”
“好吧。”涂啄不再说什么。
聂臻坐在他们的侧后方,刚好可以完整地看到涂啄。柳思来得晚一步,没发现聂臻的存在,坐下点完餐后,就开始与涂啄热聊。
涂啄起先撑着下巴没什么兴致,后面渐渐有了情绪,时不时对着她一笑。聊天氛围随即变得越发契合,他们似乎达成了某个共识。
聂臻在不远的位置看得心慌意乱。
涂啄有两次被公众瞩目的机会。第一回因为临时当了“令颜”的模特而爆火,众多经纪人开始打探,那一次聂臻毫不犹豫地帮他回绝,理由是他的人生不需要工作。那时候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带任何情感上的控制。他对待情人的态度一向都是喜爱但轻松,他只要情人的忠诚和爱意,别的都可以自由地放任。
然而现在他隔着几张桌椅看着涂啄即将步入另一个人生阶段时,他竟焦灼难安,一想到涂啄未来被瞩目被追捧,他就烦躁地想要把柳思赶出去。
那些他曾经鄙夷过的因感情导致的所有不体面的负面情绪,现在一寸一寸地都在他身上焚烧起来。原来只要爱上一个人,不管是谁,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这两人边吃边聊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吃完这顿茶,聂臻的耐心也走到尽头,追上离开的二人。
“我送你。”
“聂臻?”柳思被突然蹿出来的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这的?”
聂臻顾不上搭理她,只一味盯着涂啄。“你俩谈完了吗?”
涂啄笑融融的,“完了。”W?a?n?g?址?发?布?页?i???????ε?n???????2????.???o??
“走。”他作势要拉涂啄,被对方侧身闪开。
“柳思说她送我呢。”
“恩?”柳思迷茫地眨眨眼,立刻会意,“哦,对,我是打算送他回家。”
他明明知道这是涂啄临时找的借口,却又没办法改变。最后他只能看着涂啄从他面前走过,就这样满腔不悦地回到别墅,还被向庄追着念叨了一阵。
“聂少,以后出门切记带上保镖,不要再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聂臻心烦地摆手挥退他,倒在沙发上,无心打理自己宿夜未归的凌乱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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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聂臻时刻关注着娱乐新闻,抽空就看一眼娱乐媒体最近有没有新人营销;各大剧组有没有新人加入。他甚至还联系过柳思,话里话外试探了一遍,柳思机警得很,闭口不谈涂啄的事,再问就用工作室机密为由堵回去。
就这么密切留心了一阵子,等到树抽新芽,他终于得到一些涂啄的消息。
一线时尚杂志《VeloursNoir》三天后举办的发布会已经在预热阶段,“令颜”和“一方殊”都受邀参加,分别会在秀场上公布几样新单品,都经过聂臻的手。
杂志主编Léa打来视频和聂臻讨论工作,她的背景忙乱,聂臻一眼能看出是秀场后台,想必那边正在进行发布会的彩排。
他和Léa交流着,背景声越来越嘈杂。
“你那边太吵了,换个地方吧。”
“行,我看看......”Léa环顾一周,拿着手机换了个位置,背景一下变得空荡,“现在好点了吧?”
“可以。”两人继续交流。
Léa在翻资料时不小心碰了手机一下,让画面歪了些角度,只是这一歪,自她背景里多出一截颜色。
那特别到几乎成为个人象征的颜色总能随时在聂臻心中激起一层浪,他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开始观察那捋发丝的颜色和光泽。随着细节的符合,胸腔擂起一阵兴奋。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娱乐板块一直不见涂啄的踪影了。
“Léa,你们这次发布会是不是要推出新的模特?”
屏幕里的脸顿了一顿,立马压低声音道:“聂总,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她想到什么,扭身看了一遭,又立刻回来确认一遍屏幕,“我也没录到脸啊。”
聂臻不需要向她解释自己对涂啄身体的每个部位有多么熟悉和深刻,只打探自己想知道的:“你们什么时候签的人?哪种约?”
“半个月前。”Léa能透露的不多,“聂总,我不知道你怎么猜到的,这个新人我们属于秘密签约,就为了这次发布会能够惊喜推出,至于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我现在实在不方便告诉你,总之三天后就都会公开。”
时间也对得上,那么聂臻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涂啄。柳思不是打算让他进娱乐圈吗?怎么最后来了时尚圈?这到底是柳思的建议,还是涂啄自己......聂臻心潮澎湃,思绪齐飞。
“恩。”面对Léa,他还得保持平静,“你不方便就可以不说。”
三天后,《VeloursNoir》杂志的发布会在上浦如约举行,各大品牌及流量明星给足了面子在现场汇聚,场面相当隆重。
聂臻平时不爱凑这种热闹,很少亲自现身。今天他倒来了,开场便落了座,即便有人找他攀谈,他的目光也始终没有从T台上拿开。
场上模特来去,风格变了又变,灯光下每张看客的脸都冷傲。一个多小时的走秀临近结束,最后时分,一个人影缓缓走入舞台。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出现,台下那些冷傲的脸就出现动容——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具堪称完美的骨架。
左右瞬间停止交谈,目光一齐聚焦在了模特身上。他踩着音乐的节点从暗处迈向灯光,浅发浅眸浅肤,淡漠的神情,浓重的非人感,简直不似人间之物。他在这里,周围都失色,也唯有这种姿容才能不被衣服所压,反将其拔得出尘。
在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有人认出他来,窸窸窣窣地谈论起他之前在“令颜”秀场上的惊鸿一瞥、以及后面悄无声息地消失公众视野,还有对他此刻露面的各种猜测。
看客们对他的讨论居高不下,只有人群中的聂臻,始终不分神地追随他的身影。
他早知涂啄极美,老天爷偏爱他,东西方人种的优势都给了他。所以他无论在哪种文化中都属佳人,无论哪种风格都可以驾驭,在这个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