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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个被提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聂臻眼神变暗,面色逐渐难看起来。
他不断地改变自己对待情感的态度,要的可不是就这么温吞地存在于涂啄身边......他想要的明明就更多。
聂臻关了平板,在桌上丢出一声不大的响动,会议室的人却默契地都闭上了嘴巴。
“聂总,您有什么——哎?”
在下属的注视中聂臻拉开椅子起身,一句话没有留便大步离开了会议室。这是他从未在工作期间有过的随性,留下一屋子人不明所以地对视,再掀起阵阵或大或小的猜测。
只是这一切聂臻都无心在意了,此刻他只被心里最极致的渴望驱动,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他甚至没办法耐心地享受司机的服务,自己进了驾驶座,更来不及照顾任何一个人,致使保镖差点没赶上车子。
“先生,你......”保镖实在有很多疑问,但他突然又想到这位雇主极其讨厌被打探私生活,所以还是默默闭上了嘴巴。
雇主很少这样丢掉稳重行事着急,上次见他如此模样还是在那个混血儿中枪的那天,那天雇主的失态比现在严重太多。
他的雇主和混血儿之间纠缠着一段非常古怪的关系,混血儿明明已经对雇主动刀起了杀心,雇主还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挽救他的生命,再续两人的缘分。
就连此刻,雇主急切将车驶往的目的地也是跟混血儿有关。他看着聂臻一路开至涂啄的家,正好有一辆车停在那里接涂啄。
聂臻下车把涂啄拉过来,反手合上车门,前座的人发现异样也跟着下车,上前想要阻止。
“哎,你是谁?干什么啊?”
聂臻看了一眼,又是个有点名气的演员,无心搭理,一味地抓着涂啄:“你现在老是跟这些人玩?”w?a?n?g?址?F?a?布?页?ǐ????ū???é?n?②????2???????????м
涂啄甜润润地冲他一笑:“都是我的朋友。”
演员朋友也问:“涂啄,他是谁啊?怎么上来就拉你?”
“恩......”涂啄歪头想了想,“应该是我的前夫吧。”
“啊?”那演员眼睛瞪得极大,“你、你还结过婚啊?”
“是结过。”聂臻把涂啄拉往身后面朝演员,他个高气势强,觑着眼睛就能给人盯软三分。
演员下意识退了半步。“结过就结过吧,我也没说什么。”
聂臻说:“我找涂啄有事。”
“啊?”演员有点怕他,又没忘记是自己先来的,“可是......”
“可是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涂啄从聂臻身后绕了出来。
“你俩改天再约,你先跟我走一趟。”聂臻提要求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以前涂啄乖得只听他摆布,现在的涂啄有得是自己的想法,“不是很想跟你走呢。”
聂臻凌人的气势垮了一点,姿态放低些:“你和他改天再约好吗?”
“不好。”涂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我和他好不容易才空出时间,下次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说着他挣开聂臻的手,再次打开车门要进。
“涂啄!”人一旦被某种忧虑捆住,就很难理性地摆脱恐惧。聂臻已经被将要失去涂啄的恐惧吓坏了,于是他一再地变得不像自己。
“不要走。”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哀求,这让涂啄惊讶地停下动作,回头看他,只是仍然没有答应他,在沉默的凝视中等待什么。
聂臻果然加码他的态度,用近乎卑微的姿态说:“求你,不要走。”
涂啄的眼睛里闪出一片新奇的亮光,用一种研究的眼神打量他一阵,然后快乐地过来牵住他的手,“原来你还可以这么求人啊。”
他牵着聂臻往回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转身笑吟吟地对那演员道:“我有事情去不了了,我们改天约吧。”
涂啄一路牵着聂臻回到家里,脚步轻盈上了楼梯,再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的时候对跟来的保镖说:“你还是留在门外吧。”
保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沉默地看着他。
涂啄举起双手很清白地说:“我保证不会杀他哦。”
保镖:“......”
不过最后是聂臻关的门,他迫不及待地排除外人,将涂啄半搂半抱到床上。
此时,他的眼神有了深渊般的危险,有了以前他最不耻的无理,“你现在开始对每个人充满友善,产生兴趣了吗?”
涂啄坐在床边仰脸看他,头微微歪着,一点儿也不被他的怒意吓到,很是新奇地说:“你吃醋啦?”
聂臻被击中命门,无力地启了启嘴。
“你以前从来都不这样。”涂啄用手指在嘴边敲了敲,回忆着说,“你特别自信,不觉得有人会背叛你,就算背叛了你也无所谓,换一个就是,你才不会担心谁爱上了别人而不去爱你,你不会嫉妒任何人。”
原来,在他了解涂啄之时涂啄也在识破他。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涂啄兴致勃勃地打量他,“还会去破坏别人已经约好的事情。”
聂臻目光里的深沉逐渐变柔,手掌抚住涂啄的半边脸说:“是,我现在变得很无耻。我现在不光想破坏你和别人约好的事情,还想破坏你和别人的关系,甚至想破坏你的工作,想让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
这是多么直接的告白啊,负面至此又瓦解自尊,原来人中龙凤坠入爱河也是一样的不安虚弱,患得患失,毫不体面。
涂啄安静和他对视片刻,拿住他的手腕。“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我特别的爱你。”聂臻眼底里的深情也和以前不一样了,里面隐含着一点焦虑和伤心,“你能不能不要和别人走得太近?”
涂啄开始温柔地抚摸他的手背,可惜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温情:“之前我说我很爱你的时候你也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呀。”
聂臻眉眼掠过一阵痛苦,他弯下身体,单膝跪在涂啄面前,低头搂住他的腰身,无比可怜又无比虔诚地道歉:“对不起。”
涂啄玩耍般卷了卷他的头发,然后把他的脸扶起来,这下,是他在俯视他:“好有意思啊聂臻,你竟然也能变得这么低声下气。”
“既然你觉得有意思,要不要和我重新交往看看?”聂臻的手圈在他的腰上始终没有动。
涂啄歪头,凝目端详,仿佛在思考这个提议对他的好处。
聂臻继续说:“你现在对生活缺乏乐趣,找个乐子才能好好活着。”
涂啄牵起一丝冷淡的笑:“我想要的只是一个乐子。”
聂臻没有一点犹豫,“我来当你的乐子。”
垂下的眼睛眨了两次,里面幽蓝色的光没有一丝情感,他的同意宛如一种施舍。
“好啊。”
聂臻毫不介怀,像个终得夙愿的供养者紧紧抱住了他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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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寂静,被窗户割开的月光在屋内弥合,素白的一缕舔着床上一截脚腕,脚掌随之蹭了几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