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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只能···选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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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悠诚改变的你们,成了和他相同的存在。现在你们也成为了拯救者。而命运轮一旦转动,你们也会被世界修正。”
    “我们会怎么样?”艾丝特问。
    “会···消失。”
    消失。
    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语。
    冒险家,在hp降为0的时候,就会死亡。身体死去,灵魂回到附近城市的教堂,然后重新复活。
    所以对冒险家来说,死亡并不是一个很沉重的意思,最多就只是死亡惩罚而已。
    但是,消失···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能复活,存在的证明身体也一起不见,最后到底到达什么样的地方,是地狱还是天堂,是等待下一辈轮回还是在一片虚无?
    “我们···会消失?”
    三位女孩,十分恐惧地想象这个事情,用仅有的想象力,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然后,被那个恐惧情绪而占据身体,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结果···一切还是说出来了。悠诚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诺拉,我对你很失望。”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而我是为了让你继续失望的。”诺拉低头道歉。
    “你就这么想要当女皇吗?”悠诚质问。
    “我到底是对权力渴望还是背负诺拉·瓦罗兰的责任,这点你很清楚。”
    “我不是让你先拖一会吗,现在什么都被打败了,你何必急于一时?”
    “等下,诺拉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是主人让她不准备仪式的吗?”赛蕾西亚终于想明白了。
    “没错,多一点时间,我就能想出一个办法,怎么能让你们避开这个事情。”
    “可是悠诚你很明白。并不是说破坏者只要被打败世界就已经被拯救的,如果不去推动命运轮的话,现在世界还处于相当不稳定和危险的边缘。而且···你应该有另一个办法。”诺拉提醒了,那个根本不是办法的办法。
    “理论上来说,是有一个办法的。好像说因为破坏者已经消失了,本来在世界修正也就是命运轮转动的那时候,是有两个位置,来让悠诚和神秘人回到的。现在多出了一个位置,所以作为拯救者的你们···是可以利用这个,跟悠诚一起去他的世界。”
    “!!!”
    “!!!”
    “!!!”
    一个位置?
    一个?
    这不就意味着,悠诚要在她们当中选择一个,拯救了她,但是其代价是,其他两位女孩?
    她们终于想明白,悠诚说不想选择,全都要的意思了。
    “悠诚,原来你那时候的意思,是这个吗?佷··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要拯救谁,要放弃谁是吗?”
    “主人,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更加应该告诉我们!我们也有权利知道,而主人没有义务一个人要去面对!”
    “我觉得你做错了,你确实应该跟我们分担,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去选择,对我来说,对你们来讲,拯救一个牺牲两人都是很痛苦的。这不就是火车轨道的哲学问题吗?提出来这个问题和拿这个问题去问别人的都是睿智,你没事去挑战人性的弱点干嘛,生命这么宝贵,是你用来随便衡量的吗?功利主义、道德主义,你扯这些废话,能救得到她们啊,我什么都不想,就想救她们而已,我一个也不想选择,我全都要!”
    我全都要!
    这是一个男人不负责任,坦诚表现自己对女性的追求。
    我全都要!
    这也是一个男孩想尽一切,绝望的漩涡中不愿放弃的证明。
    “那,请问悠诚,你这次需要几天时间考虑?”诺拉仿佛变成了魔鬼。
    “诺拉!你明明知道主人这么痛苦,为什么你还要一直逼问他,你忘记了是谁把你救了,然后帮助你变成女皇的吗?”赛蕾西亚冲动地怒骂她,诺拉面无表情。
    “赛蕾西亚,不要乱来。”艾丝特拦住了赛蕾西亚,“诺拉,虽然我很反感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是既然你明知道一切还要来找悠诚,证明你这边也是很着急的。”
    “着急?她有什么好着急的?现在王都全是支持她的人,贝里斯的居民现在就在街道一处呆着,白天没事干就跟npc打成一片,吹吹水说说自家女儿的事情,我们协同樱花公会、钢铁军团帮助你在冒险家中的名声,现在会议大臣都得听你的意见。你在选举那次哭了之后,还有谁觉得你不亲和平民,对你有意见吗?”雪莉狠狠地盯着她,如同看着往日的暗精灵一样。
    “雪莉,你也给我冷静点吧···”
    艾丝特是她们当中最难受的一位。
    赛蕾西亚和雪莉说的都是她的想法,只是她不善表达,比较冷静。现在悠诚整个人很沮丧,她们两个冲动起来,就只能由她来阻止。
    诺拉现在成了这里最不被待看的人,被自己的朋友当做叛徒骂道,伤害了改变了她一生的恩人。剩下两位女孩,也是把她当做坏人。她没有感觉到意外,她甚至还觉得她们太善良了,骂得太轻了。
    她从打算把事情告诉三位女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现在的情况了。
    “你们骂得对,这件事上我等同是坏人,我就是悠诚口中的拿火炽鬼刀问题来为难你们的坏女人。但是我也有个人的为难,王宫大臣多次催促,王都人口膨胀治安不安全,这些事情我都无视。但是命运轮的情况,不容乐观。”
    “命运轮怎么了?”悠诚终于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震动的现象,我猜测可能是因为破坏者已经消失了,命运轮已经有了自我转动的动力,但是一直没有女皇来推动它,能量一直得不到释放。命运轮是决定这个世界发展、存在的根源,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世界的安危,比决战前更加严重。”
    “···”
    也就是说,悠诚每天逃避,宅在房间,吃饱就睡的每一天,这个世界都离破坏更近了一步。
    “这就是我不得不过来的原因。悠诚,我希望你能早点做出选择,给我一个答案。”
    然后,诺拉做出了谁也没想到的动作。
    她居然半膝跪,在悠诚的前面。
    一个女皇,跪在了冒险家的前面。
    “诺拉,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别这样,你是女皇,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卑微的!”艾丝特赶紧阻止她。
    “你放心,我现在只是王女,还不是女皇。”诺拉拒绝起身,跪的姿势更加标准,更加坚决了。
    “你这是在干嘛呢,求我?你有求我的必要吗?女皇仪式是你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你高兴的话,一句话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去转动命运轮了。”
    “因为你是我的恩人,我不能违背你的意愿,我不想背叛你。我想要一个能让所有人满意的结果。”
    悠诚听了一句话,内心更加激动了。
    “难道我就不是,想要一个所有人都得到拯救的结局?”
    房间迎来了沉默,以及无比压抑的一分钟。
    辛酸。
    难过。
    哀怨。
    自责。
    以及,悲愤。
    “一天,给我一天时间。”
    “这是最后的期限吗?”
    “如果不是的话,你会怎样?”
    “我会像今天这样,继续来求你。”
    诺拉终于起身了。
    一个王女,放下自己的身份和尊重,去恳求一个冒险家的允许。
    不惜跪下,一分钟。
    “诺拉,谢谢你。”最后,悠诚说出了内心的话。
    “嗯。”
    诺拉离去的最后一步,在房间内,留下了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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