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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他是被吓死的!(第1/2页)
系统静默。
连个气泡都没冒。
萧策站在原地,等了三息。
还是死寂。
“行吧。”
他撇了撇嘴,心里暗骂——
这狗系统,比朝堂上那帮老狐狸还擅长装聋作哑。
好歹给个话啊。
直接装死算什么?
“随机就随机吧,谁稀罕。”
他整了整袖口,抬步钻入马车。
刚坐下。
【叮——!】
脑海中,提示音骤然炸响。
萧策愣了愣。
随即心头狂喜。
难道……
系统不是不理人,只是单纯的反应慢?
【检测到宿主已连续签到七日!】
【特殊签到任务已发放!】
萧策的表情僵在脸上。
额角黑线浮现。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他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原以为系统终于开窍了,结果还是自己高看了。
没想到。
这么快又到了特殊签到的日子。
萧策重重吐息。
收敛思绪,用意念查看任务面板。
【特殊签到任务:请宿主于明日前往皇城司诏狱签到!】
【完成签到将获得丰厚奖励!】
“皇城司诏狱?”
萧策一头雾水。
那是皇权直属的特殊监狱,专关朝堂重犯。
但凡被扔进去的人,几乎没人能活着出来。
比刑部大牢凶险十倍。
系统让自己去那种地方签到?
签什么?
签命吗?
他摩挲着下巴,怎么也想不通。
“算了。”
他深深吸气,“明日再说。”
车帘被风吹开一角。
余光掠过街道。
两道曼妙的身影正站在一个卖木器的摊子前。
长孙瑶瑶手里拿着一只乌木匣子。
翻来覆去的看。
不时还问柳如烟几句。
“她们怎么在这?”
萧策一怔,随即敲了敲车壁。
马车停下。
他掀帘下车,抬步上前。
“娘子。”
柳如烟转身。
看清来人后,眉眼弯成月牙:“夫君,你忙完啦?”
萧策应声。
看了眼长孙瑶瑶手中的木匣:“这是要送礼?”
“嗯。”
长孙瑶瑶把匣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给柳爷爷的。”
萧策眉梢微挑。
“你也能想着给人带礼?”
“什么话!”
长孙瑶瑶瞪他:“本姑奶奶又不是不懂规矩!”
萧策没再逗她,只道:“行,挑完了就一起去吧。”
柳如烟乖巧的点头。
上前勾住萧策的左臂,整个人贴了过来。
长孙瑶瑶站在一旁。
怀里抱着木匣,看着萧策的胳膊,似乎有些犹豫。
萧策瞥了她一眼。
嘴角轻挑,抬起右臂。
“这条胳膊给你,要吗?”
长孙瑶瑶垂眸瞄了瞄他的臂弯。
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但也只是一瞬。
她便鼓起勇气上前,一把抱住,昂起小脑袋:
“给我,我就要!”
萧策怔了怔。
这丫头,还真是一点弯都不绕。
左右各一位顶尖美人,走在长街上。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写满了羡慕与嫉妒。
萧策唇角微弯。
这种感觉……
确实不赖。
……
威远候府。
无须通报。
三人径直入了后院。
柳震山坐在石凳上,身前铺着一块旧布,上面摆着数柄长刀。
他低着头。
用一块泛黄的绢布,一遍遍擦拭刀身。
动作极慢,极稳。
像在给老友擦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他是被吓死的!(第2/2页)
“爷爷!”
柳如烟小跑过去,裙摆扬起。
柳震山抬头。
苍老的双眸里瞬间盛满宠溺:
“都快当娘的人了,就不能稳健一点?”
柳如烟挽住他的胳膊,吐了吐小舌头。
柳震山摇摇头。
抬眸看见萧策,忙起身:
“见过王爷。”
萧策摆手:
“侯爷不必如此。”
柳震山问:“王爷来此,有事?”
萧策笑了笑。
目光扫过身边两个丫头:
“刚出宫,恰好遇到她们,就寻思过来蹭个饭。”
“哈哈哈,好说!”
柳震山转头吩咐下人准备饭菜,又看向长孙瑶瑶:
“长孙老头最近可好?”
长孙瑶瑶毫不犹豫道:
“爷爷很好,他也一直念叨着柳爷爷呢。”
柳震山哼了一声:
“那老家伙,怕是骂我呢吧?”
长孙瑶瑶捂嘴轻笑。
她走上前,把怀里的木匣往前一递:
“柳爷爷,给您的!”
柳震山接过木匣,打开。
匣子里躺着一块灰青色的磨刀石。
柳震山一下子愣住了。
“北境粗石!”
长孙瑶瑶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我专程从北境带回来的。”
“出刃快,还不伤刀。”
柳震山低头,把磨刀石从匣子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重,压手。
表面粗粝,跟他年轻时在北境用过的那些石头一个路数。
“好东西。”
他拇指在石面上刮了一下。
“比你爷爷强。”
“那老东西上次回京只给老夫带了两斤沙子。”
长孙瑶瑶噗嗤笑出来:
“我爷爷说了,那是他自己在河边淘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柳震山笑骂:“那老东西就是抠。”
长孙瑶瑶笑的眼睛弯起来,不再争辩。
柳震山将磨刀石放回木匣,合上盖子,转头对柳如烟道:
“如烟,带瑶瑶去侯府转转。”
柳如烟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牵起长孙瑶瑶的手:
“瑶瑶,我带你逛逛。”
长孙瑶瑶也懂事,朝柳震山拱了拱手,跟着离开。
柳震山抬手示意:“王爷,里边请。”
萧策应下。
两人进入正厅,落座。
柳震山给萧策倒了一杯茶,说:“王爷,有件事正好跟你说一下。”
萧策问:“什么事?”
柳震山神情沉了下来,压着嗓子:
“今早,曹元忠死在了皇城司诏狱。”
萧策一愣。
曹元忠。
这名字,他差点都忘了。
前任兵部尚书。
当初弹劾下狱,押入刑部大牢。
怎么会死在皇城司诏狱?
“他不是关在刑部大牢吗?”
萧策端起茶盏,“怎么又去了诏狱?”
柳震山轻蔑冷笑。
“刑部,可不干净。”
萧策顿时明白了。
曹元忠替独孤家办过多少脏事,只有他自己清楚。
若继续关在刑部,独孤家想灭口。
易如反掌。
转到皇城司诏狱,反而安全。
“独孤家的手,已经伸进诏狱了?”
“应该不是。”
柳震山眉毛紧拧,面色凝重。
“曹元忠的死,与独孤家关系不大。”
萧策皱眉:
“那他是怎么死的?”
柳震山沉默了。
他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然后抬起头。
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不该被听见的秘密——
“如果我说,他是被吓死的。”
他顿了顿。
“王爷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