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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主要依靠点对点的无线电传播,不需要信号和网络……其实这也是比较危险的行为,毕竟他们还没有彻底摸清这“病毒”的具体传播途径。
超人没有阻止他,但这位人间之神的眼中聚起红光,已经做好了在发现危险的时候随时摧毁对讲机的准备。
在周围沉重的氛围下,小乔已经没有心情吐槽罗宾的腰带里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了,他紧张的握住露易丝的衣服,期待能从蝙蝠侠那边获得一些不怎么糟糕的消息。
但很遗憾,此时的蝙蝠侠已经被感染,对讲机的另一头,他穿着急冻人的低温战服抑制自己身体的代谢速度,被控制住行动的提姆和迪克在他身后咆哮嘶吼。
“那些人并不是所谓桑尸……他们攻击人不是因为饥饿,只是单纯的在散播死亡。”
在意识彻底被压倒前,蝙蝠侠疲惫地说。
“这是一则窃取死亡的反生命方程式。”*
这段短暂的通讯只传递出了一个最快速的方法:那就是杀死所有感染者并且摧毁互联网。
而这是超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事情。
超人:“我会先摧毁掉所有的网络,但杀死所有人,我认为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
“……我必须先确认蝙蝠侠的情况。”达米安撇开头。
他很想认同那个保全现在活着的人的计划,但他不想放弃自己的父亲。
乔纳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是罗宾?”
达米安:“因为我是蝙蝠侠的罗宾。”
但比达米安的行动先到来的是阿尔弗雷德,这位为韦恩家服务了半辈子的老人带来了蝙蝠侠的遗产,并把它亲手交给了达米安。
——这几乎已经为蝙蝠侠的死亡钉上钉子。
无论听到几次,达米安都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蝙蝠侠死亡的事实。
“潘尼沃斯,庄园里还埋葬了谁。”
阿尔弗雷德看着达米安,这个12岁的孩子羽翼尚且稚嫩,那双继承自母亲的绿色眼睛中盛满了固执与渴求。
这让他想起这孩子的父亲。
这个一向优雅而温和的老人终于控制不住哽咽,他半跪下来,俯身拥住了又一个突然失去亲人的孩子。
“迪克少爷和提姆少爷都……达米安少爷,请不要太过悲痛,我相信其他少爷小姐都不会有事的。”
达米安抓住了阿尔弗雷德后背的衣服,多米诺面具遮挡了他的神色,让人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唇。
半晌后,他嗓音沙哑地询问:“……我的父亲、蝙蝠侠他留下了什么。”
如此紧张的时刻,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诞的末日之下,所有人都在与命运赛跑,即使是悲伤也只能短暂存在。
管家为他打开了那只印着蝙蝠图案的手提箱——里面是一套蝙蝠战衣。
一套为达米安量身打造的、无比合身的、蝙蝠战衣。
达米安:“……”
命运在这一刻终于击中了这个孩子,那条熟悉的披风曾经披在布鲁斯的肩膀上,像旗帜引领他们所有人在这条道路上不断向前。
达米安当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父亲选择将披风交给他,也是将蝙蝠侠交给了他。
他一直想要继承蝙蝠侠的称号,如果这件事放在几天前他会欣喜若狂,他一定会立刻穿上这件衣服并且向家族里每一个人炫耀……但现在不同了。
他当然不抗拒成为蝙蝠侠,也不畏惧继承那份责任,他只是不想承认那件事……
如果他真的穿上了蝙蝠侠的战衣……就意味着布鲁斯是真的离去了。*
阿尔弗雷德显然也无法在这件事上释怀,空气陷入了令人痛苦的寂静中。
毕竟布鲁斯不止是达米安的父亲,也是阿尔弗雷德的“儿子”。
超人意识到了这份难以言说的痛苦,明日之子很擅长开导别人,即使他自己也刚刚失去父亲,也理应是这份苦痛中的一员。
“这个世界需要你,蝙蝠侠。”*
超人宽大的手掌搭在了达米安的肩膀上。
“布鲁斯认为把这一切交给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