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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清冷温润的皑皑白雪。
几秒钟后，那边像是无奈到缴械投降一般，发了个高级餐厅定位过来。
“这里吧。”
“我二十分钟就到，你别迟到。”叶聆冷冷地又发了一条过去，随后就把身上的红上衣扔在架子上，换上自己舒服的白纯棉短袖卫衣，背上自己的包，直接把门甩上，“砰”的一声，关门就走。
而屏幕那边的季颂一看着这段话，心里隐隐约约的猜测得到验证，不由地皱起眉头。难以控制的事态发展让他有点无措，手上却很利落地拿起来自己的西装外套，打算出门。
“干啥去啊。”白照正跷着腿蹭网络打游戏，有些莫名，“上厕所还带外套？”
季颂一没心思跟白照多说，依旧留给了白照一个冷酷关门的背影。
白照挠挠头，直接抛弃游戏里面的队友，去找自己的越越。
“越越呀，季颂一怪怪的，还是你好，么么么么。”
“我不怪？”
“嘿嘿，宝贝越越冷冷的，越冷越好看，我就喜欢你冷冷的样子，就愿意贴冷屁股，哪里怪啦！”
“哦。”
这家餐厅开在江边，季颂一开着车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叶聆一个人站在波光粼粼的水边，依靠着栏杆，抱着手臂。风吹动他的发丝，露出没有卸妆、艳丽的一张脸。褪去直播间的喧哗，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居然显得有几分破碎感。
季颂一看着，心里多了一点心思。
叶聆脑袋里面思考着跟用户0612相处的种种，刨除从手机中播放自带的电流声后相似度很高很高的声音，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偏好，还有两个没同时存在的账号。
忽然，他肩上一沉。
叶聆回头，是季颂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
“穿这么点吹冷风？”季颂一面上沉静。叶聆盯了他半天，也没看出一点破绽。
他张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季先生。
“季先生。”
“嗯，想见我，是要说谢谢我吗？”季颂一伸手把西装外套拉的更紧一些。叶聆太瘦了，有的时候为了上镜显得壮实一点，甚至会套两个短袖在身上。而今天他匆忙之中只穿了一件，在江风中晃来晃去。
季颂一轻轻把不老实的刘海别到叶聆耳后，靠近他几分，眼中似乎存着漩涡，要把叶聆吸进去：“不是你说好朋友不必说谢谢，忘了？”
他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如同石子一样敲在叶聆的心上，不痛，但是痒痒的。
叶聆赶紧低下头，不去看季颂一俊帅的脸，这个男人太心机，跟个妖精一样用这种法子引诱叶聆。
叶聆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被季颂一迷惑，带了点不忿的反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眼波流转，嘴唇微张，露出红润的舌尖来，顺势一只手直接勾上季颂一的脖颈：“季总，你好像特别关心我的直播事业，还特意卡点送上这么一份大礼，我自然要说谢谢，毕竟账号换来换去很累吧。”
叶聆直接点破，目不转睛地盯着季颂一，试图从他的每一丝微表情上看出马脚。
季颂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沉稳地看向叶聆，那眼神不再是会议上那个冰冷的商业精英，也不是温柔至极的季先生，而带上了一种专注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甚至有一丝玩味。
他非但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季颂一微微直起身，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叶聆不自觉地踮起脚，却让他失了平衡，努力烘托起来的气势荡然无存。
季颂一轻轻扶住他的腰，却礼貌客气地隔着一拳头的距离，只有叶聆的动作主动地超过了朋友的范畴。
“嗯，是看了几次。”他坦然承认，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而让叶聆愣了一下。
“作为重要的合作伙伴，评估你的市场反响和直播状态，是我的工作之一。”季颂一给出一个无比正当、无法反驳的商业理由。
他的目光落在叶聆脸上，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只不过……”他停顿，吸引叶聆全部注意力。
“我发现自己似乎很难完全用工作的眼光来看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