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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深,割在一个很安全的位置，渗出的血并不多，也不怎么疼。
但是对于一只吸血鬼说,足够了。
伽修远远看楼梯上的白修远,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仿佛在说，看吧,早就提醒过你。
这种被食欲支配,对谁都者不拒的低等生物，不配选做海妖的伴侣。
鲜血刺激褚之言的嗅觉,他轻轻皱起眉。
伽修的血闻起和白修远的有一点像，或许有两人是兄弟的缘故。
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再配上伽修那张令人讨厌的脸，这画面与嗅觉以及各种感官融合在一起,竟让褚之言感到反胃。
尤其是那道极具目的『性』的伤口，伽修故意割在脖上，他竟妄想用这的方式与途径，驱使、控制他。
他算什么东西？
这个认知让褚之言怒不可遏,他捏紧门边,时听见白修远焦急地喊他：“言言？”
褚之言回头,白修远正快步往这里走，眼里除了担忧与怒火，还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褚之言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在想另一个问题。
他要是把白修远的哥哥揍一顿,白修远会生吗？
褚之言心想,应该不会的。
他实在忍不下这口，不管能不能打得过，他就是要把这个伽修的脸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为己的蔑视与傲慢无礼的言行道歉。
白修远走近，刚刚抓住褚之言的手，想把他拉进屋里，却被褚之言挣脱了。
看褚之言不顾一切地朝己扑过，尖牙『露』出唇边，伽修脸上的笑容放大。
而下一刻，褚之言揪住他的衣领，挥起白皙瘦弱的拳头，用力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把伽修打懵了，他头歪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丝丝铁锈味。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褚之言：“你干什……”
褚之言一言不发，又是一拳朝他的鼻梁挥去。
门口的两个保镖被这一幕惊住，他们的目光转白修远，见他只默默看不出声，也不敢轻举妄动。
变故得太突，伽修没时间思考，从褚之言手里扯出己的衣领，捂鼻抵挡褚之言的攻击。
褚之言没什么技巧，但胜在速度快，力又大，伽修在人类形态时力量削弱了不少，又一时间措不及防，上挨了好几下。
现在太阳下了山，褚之言毫无阻拦地从门檐下出，伽修腹部被踹了一脚，退到别墅大门口。
他抬起头，恶狠狠道：“你……你竟敢……”
伽修鼻青脸肿，脖上的伤口没处理，血迹染红了衣领，看挺可怜。
褚之言抓住他一只手往后拧，又踹了他一脚。
手臂和肩膀传的剧痛让伽修站不稳，褚之言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倒在地，一边用力踩住他的后背。
他弯下腰，也学伽修，重复了他刚才的话：“你竟敢……”
褚之言想了想，继续说：“让喝你的血？”
他语里的愤怒与不屑让伽修一阵心惊，他侧头，在褚之言眼底隐约瞥见一抹暗红。
伽修声音颤抖，死死盯褚之言：“你是……”
不远处有人结结巴巴地出声：“小……小言？是小言吗？”
褚之言偏过头，看见齐朝目瞪口呆地望这边，旁是丁南洲和文渡，两人脸上的表和他差不多。
褚之言赶紧松伽修，直起腰：“……你们到了啊。”
白修远从后方靠近，牵住褚之言往己怀里带，轻声道：“警探过了。”
—
褚之言坐在沙发上，边是白修远，客厅里还坐齐朝三人，和几个警探。
伽修被扣上限制行动的手铐，绪激动：“说了，是这只吸血鬼打的！”
负责记录的警探看一眼缩在白修远怀里，眉眼秀材纤弱的褚之言，对伽修冷笑一声。
他问坐在另一边的齐朝几人：“你们说，是谁打的？”
齐朝清了清嗓，面不改『色』：“是保镖打的，跟小言没关系。”
丁南洲和文渡一同点头附和。
警探接到报案，是白修远打的电话。
他说有人使用极其恶劣的方式，意图『骚』扰并伤害他的吸血鬼。
警探赶到时伽修正从地上爬起，他上除一些轻伤外，一只手臂脱臼，脖上还有道伤口。
吸血鬼种族特殊，他跑到别人家门口做这种事，还当白修远这个监护人的面，被揍了一顿也在理之中。
伽修承认脖上是己划伤的，坐实了『骚』扰行为，却非说是褚之言动的手。
警探根本就不信，更何况还有另外几个目击证人在。
看见齐朝几人的反应，伽修得说不出话，被警探按往门口走。
他份特殊，带回警督后最多被拘留三天，但近几年内多半都进不非人类区域了。
伽修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可他的目的未能达到，褚之言根本没碰过他的血。
他心有不甘，时再说什么也没人会信，愤愤地望白修远。
直到伽修跟警探走出大门，白修远一直没再看他一眼，垂下眼眸，慢条斯理地抚褚之言的发丝。
讨人厌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褚之言把脸埋在白修远蹭了蹭。
伽修脖流血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出现，鼻尖仿佛仍旧充斥那阵令人不适的血腥味。
褚之言忍不住仰头，紧贴白修远的颈侧轻嗅，熟悉的味让他紧绷的绪放松下。
这才是他喜欢的，真正想要咬一口的。
褚之言在眼的脖颈上『舔』了『舔』，悄悄咬住。
尖牙即将刺破皮肤时，白修远捏住褚之言的下巴，让他松己。
对上褚之言不满的目光，白修远声音放得极轻：“乖，还有客人在。”
褚之言一时忘形，现在回过神才想起另一边沙发上的齐朝等人，赶紧推白修远坐直。
“咳咳……那个……”
丁南洲和文渡的眼神都望别处，齐朝用咳嗽掩盖己的尴尬，拿出书包里准备好的试卷和笔记，“小言，这些是最近发的卷，还有做好的课堂笔记，你看看。”
“谢谢。”褚之言伸手接过，低头随手翻看。
白修远口道：“时间不早了，不如留下吃了晚饭再走？饭后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晚餐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阵阵香味从厨房飘过，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齐朝应道：“那就麻烦您啦。”
他们这次，原本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褚之言的监护人到底怎么。
齐朝是对白修远印象最差的，即使他还没见过对方，其次是文渡。
而今天这一看，白修远长相英俊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温柔有礼，褚之言也与他十亲密。
而且褚之言在家都不用戴手环。
至于刚才撞见褚之言打人……齐朝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识趣地没有多问。
佣人过说饭菜都准备好了，白修远让齐朝他们先吃，己再陪陪褚之言。
褚之言绪不太稳定，齐朝几人看得出，默默起跟随佣人去饭厅。
等客厅只剩褚之言和白修远两人，褚之言把手里的卷丢在茶几上，转抱住白修远：“哥哥。”
他刚才被白修远打断，刻心里烦躁不安。
白修远把褚之言抱起，放在己腿上：“怎么了？”
褚之言含糊道：“你亲亲……”
虽褚之言在伽修上出了，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毫无防备地被人用鲜血引诱，即使没能成功。
他迫切需要白修远的安抚，不管是他的血还是别的，只要是他的就好。
白修远按住他的后颈吻过，力道有些重。
最后褚之言咬破了白修远的唇角，慢慢『舔』血迹。
白修远顺他的脊背：“想喝血吗？”
“想，”褚之言视线往下，不由主地看他颈侧，“想咬你。”
一提起这个，褚之言又不太高兴：“那个伽修，是不是有病？”
他当时还未真正反应过，现在想想，他就是当白修远的面故意这么做的。
褚之言轻哼一声：“而且还那么弱。”
白修远抱紧褚之言，目光沉沉：“嗯。”
伽修不过是想刺激他，好让他改变主意，回去重新找个伴侣传宗接代。
近百年海妖的数量越越少，即使是与其他种族结合的混血，也需要为了族人延续血脉。
“他不会再出现了。”
白修远『摸』褚之言的侧脸，将手腕内侧递到他眼。
褚之言捧他的手用力咬下，香甜的血『液』涌入口中，彻底忘掉伽修带的不快。
白修远从侧抱住褚之言，专注地看他一点一点吞咽，凑近在他耳尖上亲了亲。
晚饭最终只有齐朝三个人吃，白修远一直没有过。
吃过饭后，几人褚之言和白修远道别。
白修远安排的司机在外面等候，齐朝临走拍拍褚之言的肩：“那们先走啦小言，下次再看你。”
在他掌心碰过的那一刻，褚之言眼出现幻觉。
这一次和以的都不一，他不再是从己的视角看见完整的画面，而是在脑海中出现一些零碎片段。
写有“3-012”的门牌号，垂在墙边的蔷薇花，极速驶的白『色』轿车。
一个人影惊慌失措地躲闪，是齐朝。
幻觉消失，褚之言一把拉住齐朝的手臂。
他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个幻觉并不是他以后会看见的，而是在告诉他齐朝会经历什么。
齐朝疑『惑』道：“怎么了？”
褚之言表严肃：“不要经过有蔷薇花的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