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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我没有躲，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臂遮眼睛。他的手探进衣摆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
「告诉我，如果不舒服。」他低头，声音贴着我的耳廓。
我「嗯」了一声。
他的掌心还是偏凉，覆上已经发热的小腹时，温差让我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往下，隔着布料先是缓缓按压，确认反应后才真正探进去。握住的时候我闷哼出声，腰自己往他手里送。他没有立刻加快，只是用拇指反复蹭过最敏感的地方，把渗出来的湿意涂开，像在耐心等我适应。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次。
我抓住他的手腕，点头。
他俯下身。呼吸先是喷在小腹，然后是更温热的触感。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和以前强制催发的情热不同，这一次清醒得可怕。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如何小心地避开牙齿，如何缓慢地、深入地含主，如何在我忍不住抬腰的时候用一只手按住我的胯骨。
快敢堆积得又稳又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却没有再压抑。他抬眼看我，眼里全是认真，像在确认我还愿意、还在这里。
社出来的时候我抓住他的头发，指节发白。他全部接住，喉结滚动，退开的时候唇边还带着水光。
可情热并没有完全退干净。
我喘着气，看着他，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一次进入的时候，他进得很慢。一手撑在我耳侧，另一手握住我的手，十指慢慢扣紧。完全埋进来之后，两个人都停了几秒，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在一起。
「修一……」
「我在。」
他开始动。不再是实验式的深重顶农，而是缓慢的、几乎带着安抚意味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慢没入，让我清楚感觉到自己被田满的过程。我的腿环上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收紧。汗从他下巴滴到我锁骨，又被他低头舔掉。
高朝来得比预想中温和，却更长。内壁收缩的时候，他低低喘了一声，埋在最深处是放。滚烫的感觉让我收得更紧，两个人都细细发抖。
结束后他没有马上退出，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乱了好一会儿。
「以后这种时候，」他声音还哑着，「直接叫我。身体的，或者别的。」
「……好。」
他帮我清理的时候动作依然仔细。擦过敏感处我会轻轻颤，他就放慢速度，用指腹按一按，像在安抚。重新拉好被子后，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去倒了杯温水递给我。
傍晚，他把两枚戒指放在茶几上。
「之前埋起来，是觉得用不上了。后来挖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给你。现在放在这里。你想戴就戴，不想戴就先收着。没有期限。」
我碰了碰其中一枚，握在手心，没有戴上。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后他在书房改基地的报告，把「实验体」相关的表述改得很模糊。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注意到，没有遮。
「身份的事，我在想办法。不会一直是现在这样。」
晚上睡觉前，我站在镜子前。白发还在，发根却有一点点黑。修一从后面走过来，帮我把领口抚平。
「明天想吃什么？」
「粥吧。再加一点你昨天做的那种小菜。」
关灯之后，中间还是隔着一点距离。黑暗里我忽然说：
「以前我想死，是因为觉得自己只剩下灰的。现在灰还在，但有人非要在旁边添一笔别的颜色。那我就……先看着吧。」
他把手放在我手背旁边。我这一次没有缩回去，手指慢慢搭了上去。
——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的动静吵醒。
修一围着围裙，对着锅发愁。粥煮过头了，边缘有点糊。他回头看到我，表情无奈得像被抓包。
「……手重了。」
我走过去，看了看锅，又看了看他。
「很好笑。」
他愣了一下，也低低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