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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额头，又烧起来了，好像比第一次烧得更厉害。
他喝了半杯放在床头的温水，撑起身体，打算去社区医院再挂两瓶水，手碰到枕头，凉凉的，一片湿润。
宋苗淼低头看了眼，又摸了摸自己脸上。
也是潮湿一片。
在梦里哭得厉害，居然把枕头和一小块被褥都打诗了。
这个样子也没法见人，宋苗淼从冰箱里拿了点冰块，洗干净脸，敷在眼睛上。
等到社交距离看不出端倪，他才拿起手机出门。
“你在发烧，身体要降温，最好不要这么捂汗哦。”社区医院的医生看了他的病历，给他开了两瓶药，抬头见到宋苗淼的打扮，提醒道。
宋苗淼顿了下：“好。”
嘴上答应了，但也没把帽子摘下去。
没办法，总不能顶着一对猫耳朵大摇大摆走在这么多人的地方。
怕不是要被当成怪人围观。
药水打进身体里，宋苗淼持续攀升的体温终于有下降的趋势，但脖子后面那一块发热却变得更加突出。
他皱了下眉，伸手摸了摸。
后颈的皮肤比他掌心温度还高。
标济。
这个词突兀出现在宋苗淼脑海里。
临时标济是咬后颈，好像到现在为止，他都还不知道终身标济究竟要干什么。
打针没有其他事情做，等待上方的两瓶药水挂完的时间，宋苗淼点开手机，给妹妹发了信息。
【沅沅大魔王：？】
【沅沅大魔王：哥，我求你了，我真的不会再要求你看任何小说，你不要再研究奇怪的东西，好吗？】
【宋苗淼：……】
【宋苗淼：我没研究。】
关于耳朵和尾巴，他是真的没招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妹妹解释。
也不知道告诉她真相，和继续让她往不可描述的方向误会，究竟哪一个更糟糕一些。
宋苗淼深呼吸，打字。
【宋苗淼：而且这个东西，我也没办法研究啊。】
【宋苗淼：这个世界又没有ABO设定。】
【沅沅大魔王：好像也是。】
【沅沅大魔王：那好吧，我发给你，但你发誓，绝对不会再在自己身上做奇怪的尝试。】
【宋苗淼：我发誓。】
【沅沅大魔王：[文件.txt]】
【沅沅大魔王：这个是ABO的所有设定，里面有详细讲标济和终身标济的区别，可能还有一点别人写的小段子之类的，具体我也忘了，是我很久之前找到的。】
【沅沅大魔王：反正你看完肯定能明白。】
【宋苗淼：终身标济会吓人吗？】
【沅沅大魔王：……】
【沅沅大魔王：有一点吧，也还好。】
宋苗淼：“？”
有一点吧也还好，这算什么回答。
到底吓不吓人。
想知道是一回事，可如果真的场面太恐怖，他可不想再像上次误看恐怖片一样，连续几个月都睡不着觉。
保险起见，宋苗淼把那份文件打开，字体调小，用打针的那只手挡住眼睛，另一只手以最缓慢的速度慢慢往下扒拉。
前面的内容他都已经了解过，翻到最后，终于找到和终身标济有关的介绍。
准备好面对血惺现场的宋苗淼小心翼翼翻页。
先看到一句“攒了很久，今天全部给你。”，他愣了下。
什么意思。
终生标济还要攒钱吗。
好像很昂贵的样子。
再往下一翻。
被撞进视线的词汇冲击，宋苗淼终于看清了那些每次都被阅读APP系统屏蔽成几个小点的具体内容。
看见Alpha说什么趴好，抬起来一点。
宋苗淼眼睛睁大。
Alpha反反复复。
以及篇幅最下方两个字。
成.结。
最后的最后，那个Omega哭得很惨。
宋苗淼大脑空白。
宋苗淼呆若木鸡。
输液区的门被护士推开，有人一边讲话边走了进来。
宋苗淼“咔”地一声，使劲按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