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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夜风月光和美丽的她（下）
柳智敏对于沈忱的拍照水平一如既往的满意，尤其是他拍的最后一张。那种梦幻的氛围感很符合她的审美喜好。她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她想要的那种感觉，但沈忱捕捉到了。
「欧巴为什么这么会拍？」柳智敏从手机上抬起头，捏着他的脸颊肉：「看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你想听好听的话还是实话？」
「都想听。」
「好听的说法是，因为我们天生相和，审美喜好上面不言自明。」
「Pass，」柳智敏被这句话肉麻到了：「这种刻意讨好人的风格不适合你欧巴。我要听实话。」
「实话是我来之前研究了一遍你的Ins帐号，差不多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感觉。所以就————你看我研究的还不错吧？」
「认证，这才比较符合你的作风。」
柳智敏正想往前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他宽阔的肩膀，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欧巴，我想你背我。」
「嗯？」沈忱还沉浸在摄影的艺术中，没跟上她跳脱的思维：「要干什么？」
「要你背我。事先说明，不准说我重。」
「体重连三位数都没有的人说什么重不重的。」沈忱自然地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示意她上来。少女一跃而起，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很是开心。
上次被爸爸背着走路还是出道前的事情。久违又新奇的体验让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又看又摸，开朗得有如初丁小学生。
她就这么趴在他背上，埋首在他耳边聊着天。
「原来一米八的人的世界看起来是这样的。」
「上面的空气有更清新一点吗？」
「没有，只能闻到你的香水味。」
「谢谢你没有说是我的汗臭味」
「突然有一种自己真的长大了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
「小时候觉得阿爸的背很大肩膀很宽，背着我的时候我可以在上面睡觉。欧巴你比阿爸个子高很多肩膀也宽很多，可是再也不会有小时候那种体验了。」
「是我们智敏长得太大只了。」
「呀！」她生气地勒着他的脖子，还轻轻咬了一口：「你怎么能说一个女孩子很大只呢？」
「你在aespa里就是最大只的那一个。难道不是事实嘛？个子高一点是好事，更显眼，所以你才能当视觉center啊。」
「我不管，反正不能这么来形容我。」
其实严格来讲，柳智敏的身高在同龄女idoI里面只能算中上游。像IVE最矮的一个孩子在aespa都能当第二高。沈忱私下里还和崔成宇吐槽过，就不提张元英和安宥真这两个从选秀时期就能看出来身高潜力的孩子，starship这个神人公司，不知道他们上哪找到的直井怜这种一米七几的樱花妹。崔成宇的解释是说SM的传统就是自家女idol一般个子都不会太高。甚至aespa已经是公司历史上第一个全员超过一米六的女团。像以前自己跟过的BoA姐，官方身高说162，作为曾经的经纪人，他是知道真实数据的。沈忱八卦地问他BoA
姐到底有多高，崔成宇开玩笑说怕被权理事开除而选择老老实实地保守这个秘密。
柳智敏就这么和沈忱一路斗着嘴走下去。他听她讲小时候的故事，说起自己的姐姐丶
妈妈，还有她此刻回忆起的以前那个也会背着她回家的爸爸。
说到这里，她微微有些惆怅：「上次回家，真的有感觉到阿爸的年纪在增长了。」
「是因为有年纪变化的实感了吗？」
「是的。阿爸的背不像以前挺得那么直，人也变瘦小了。之前奶奶拉着我的手说让我要照顾好自己，阿爸在旁边还哭了，说自己年纪大了，没法一直照顾我。」
「看到你这么优秀，他们会欣慰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还有我会保护你的。」
沈忱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她此时肯定是那副很得意的笑容，歪着嘴琢磨怎么「刁难」他的样子。
「这样啊————」柳智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欧巴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保护我呢？是以沈忱的身份，还是以理事的身份。」
居然还是对之前自己的callback。
他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柳智敏不好意思再让他背自己走下去，主动从他身上跳下来，拽着他的衣角。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沈忱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过10点了。他还有想带她去的地方。两人就准备原路返回。
刚走出去没几步，海面上月光的银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朦胧的灰蓝。抬头望去，月亮已经被大片云层悄然遮住。紧接着，一道闪电蓦地划过夜空，低沉的雷声从远处奔腾而来。
「好像要下雨了。」沈忱说道。
话音未落，第一滴雨点落在柳智敏肩头，凉凉的丶温柔的。转眼间，雨便密集起来，像无数细密的银线从天幕倾泻而下。雨声连成一片，笼罩了整个海滨步道。
两人面面相觑，无言地默契让他们同时get到了对方的意思快跑。
她抓着他的手腕，两个人带着惊叫声和笑声向着公园深处跑去。
她跑在他前面半步。雨落在她的长发上，先是细细的水珠挂在发丝表面，很快那些水珠就连成了片，顺着发尾往下淌。她白色的上衣从肩头开始洇开深色的水痕，一点点往衣摆蔓延。雨打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溅起朵朵水花。
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雨已经把她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脸上。
「过来。」他喊了她一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把那件白衬衫举过头顶。她躲进他撑开的那片空间里，躲在他的臂膀下。衬衫在他们头顶被雨打得僻啪响。湿透的布料很快变成了半透。雨水从衬衫边缘漏下来，落在她的肩上丶她的头发上丶她仰起来看他的脸上。
柳智敏缩在他撑起的胳膊底下，抬头看他。雨水正从他的额角往下淌，流过高挺的鼻梁，挂在下巴尖上。他也在低头看她，看雨水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的样子。看她同样已变成半透明的外搭。湿滑的白色衬衣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还有衣服下肌肤的颜色。
「你的衣服好像不管用。」她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已经湿透了。」
「真是对不起，不应该没跟你商量就穿情侣装的。」
两个人在同一瞬间笑出声，脚步却没停。她抓着他背心的侧摆，他撑着衬衫，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水的步道上。衬衫在他们头顶鼓了一下又被雨压下去，像一面撑不住的风帆。
公园深处亮着一角暖黄色的光。是那间Bluebottle咖啡厅的小木屋，屋檐伸出一截，下面摆着几张长桌和长椅。咖啡厅已经打烊了，灯还亮着，门口的招牌在风雨之中微微摇晃。
她拉着他的手腕冲进那片屋檐下。
雨声忽然被隔在头顶的木板之外，变成了沉闷的鼓点。柳智敏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喘气。沈忱站在她旁边，把那件湿透的衬衫从头顶放下来，衬衫已经变成了一团湿布，往下滴着水。
她直起身，把贴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这才真正看清他的样子。
他里面那件灰色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湿淋淋的像一团纠缠的水草，被他随手往后拢去，露出额头。手臂上挂着一层还没滑落的雨水。他手里拎着那件还在滴水的衬衫，正低头看她。
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白色的上衣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裙摆湿了一圈。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肩膀流到手臂。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同时笑了出来。笑声在小小的屋檐下回荡，和外面的雨声混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真是狼狈。」沈忱说。
「好久没有淋过雨了。」她说，然后转头看向外面笼罩在雨露里的世界：「我最喜欢雨天了。」
沈忱掏出手机「啪」的给她拍了张照，然后迅速把手机收了起来。被她拳打脚踢地要求删除。沈忱坚决拒绝，被她报复式的拍了好几张丑照。威胁他以后如果惹她就让发在自己Ins上。
两个人吵累了也打累了，就倚在墙上休息。
沈忱把自己扔在栏杆上的衬衫拎起来看了看，又湿又重，还在往下滴水。他转头看向她。
「把衣服脱下来吧。」沈忱说。
柳智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衬衣。布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的触感并不舒适。她当然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她穿着湿衣服难受。但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充满了歧义，还是让她脸颊热了一下。
她没动，抬眼看他。
「那你帮我脱。」
沈忱伸出去拎衬衫的手顿在半空。
「我帮你？」
「嗯。」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我手酸，抬不起来。」
他站在原地，喉结动了一下。耳根开始发红。
柳智敏就那么站着等待着他的动作。雨声还在屋檐外响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湿掉的肩膀上。
沈忱走过来。他在她面前站定。慢慢地抬起手，手指碰到她领口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已经湿透了，有点滑，他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二颗。他的手指很轻，指节偶尔碰到她锁骨上的肌肤，是冰凉而滑腻的触感。
柳智敏微微仰着头，看他的脸。他垂着眼，注意力全在扣子上，眉头微微皱着，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他解得很认真，认真到呼吸声都放轻了。
他抬手解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臂抬起来，肱二头肌微微隆起，把背心的袖口撑满。
柳智敏的目光从他手指上移开，落在他小臂上青筋从湿掉的皮肤下面浮出来，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解扣子的动作很轻，和手臂上绷起来的力度形成一种反差。
他呼吸的时候，湿背心贴着胸口起伏。布料下面，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被湿透的灰色布料勾出浅浅的阴影。背心松垮地垂在腰腹两侧，反而衬得中间贴住皮肤的那一块更明显了。
她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第三颗扣子解开，衬衣领口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短款吊带。吊带也湿了，贴在身上。沈忱的手指在第四颗扣子上停了一瞬。他的目光碰了一下她胸口的位置，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他张望着四周，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柳智敏看着他的反应，抿了抿嘴角。她的心跳也很快，但看到他仓皇的样子，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衣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吊带。她上围的曲线在还没完全湿透的吊带下面清晰可见，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沈忱退了一步，目光往旁边偏了半寸，把衬衣从她肩上褪下来，手指蹭过她的肩头，很轻很轻，一触即离。但那个触感让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你的内衬也湿透了。」柳智敏说，然后伸手去拽他的背心下摆。却被他握住了手。
「不用脱，」他轻声说，「我没关系的。」
「穿在身上不会觉得难受吗？」
「还好。」
眼见忽悠不动，柳智敏决定更直接一点。
「欧巴，你有腹肌吗？」
沈忱终于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甚至能想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但问题是——他不太想顺着她来。
「我没有，」他硬着头皮说：「我只有一整块。」
「我不信，给我看看。」
沈忱愁得只想挠头，但是这会儿他手空不出来。因为柳智敏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你要干嘛？」沈忱的声音里竟然有些惊慌失措的意味。
「自己动手。你不给我看，我自己看。」
「哎没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怎么健身，就是————」
她的手已经抓上他的背心下摆了。
「只是看一下我又不会做什么，」柳智敏硬的手段用过了开始转上软的，一边冲他撒娇一边掀他的衣服。
沈忱放弃了挣扎，选择摆烂。歪着脑袋站在原地任凭她摆弄。她把他的衣服一点点卷上去，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很是新奇的样子。
「看够了吗？」沈忱仰望着屋顶暖黄色的灯泡。
「没有，再看一会儿。」
「你看你的，但是不要他刚想说「你不要乱摸」，她的小手已经按上去了。指尖从腹间滑过，指尖的触摸像一滴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滚落一般，凉意散开成令人颤栗的酥麻。他整个腹部的肌肉都「嗖」的收紧了起来。
他劈手握住在他腰上捣乱的两只小手，声音还有些嘶哑：「智敏，不准乱摸。」
她抬头看向他通红的脸和紧绷的嘴角，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让她笑得很是开心：「你害羞了吗欧巴？」
「我没害羞，只是不太习惯。」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神，视线飘忽着看向四周，唯独不看她。
「那作为交换，我也可以让你同样摸一下。」
「哎？」
这场雨到来之后连番的冲击让沈忱有些恍惚，敏锐的思维此时竟然有些反应迟钝。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柳智敏已经牵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和湿掉的衣服还有她冰凉的小手不同，那里的皮肤温热而细腻，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去，她的体温也透过来。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覆在上面，一动不动。
沈忱整个人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被她牵着覆上去的手。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腹部，指尖搭在她腰侧。她的腰很细，他的大手几乎能握住小半圈。
沈忱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和身体断开了连接，只剩下掌心里那片温热的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触感。
柳智敏抬头看着他。她的脸也红了，但嘴角还挂着那种忍着害羞硬撑出来的镇定的微笑。她的手指还按在他手背上，轻轻压着，没让他抽走。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上游离。
被浸湿的白色吊带贴在她身上，领口边缘服帖地勾勒出她胸前的轮廓。雨水让布料变
得半透明，那道柔和的阴影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锁骨上，水珠顺着脖颈滑下去，隐没在那片阴影之间。
柳智敏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的脸烧了起来，耳根红透。但她没有抬手去遮，也没有往后退，反而往前靠了半寸。
吊带的领口离他更近了。她仰着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雨水。
她把自己送到了他眼前。
沈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两个人同时动作起来，激烈地撞在一起。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后脑的湿发。他用力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她纤细的腰身，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品。
他低头吻她。嘴唇贴在一起，舌尖缠上来，湿滑温热的触感蔓延开。呼吸乱了，分不清是谁的，急促地打在彼此脸上。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湿布压在他胸口上，心跳隔着层层阻隔传来，和他同频跳动着。
雨声还在屋檐外响。暖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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