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今日见她赤足立于溪中,自幼浸银的礼教瞬间涌上心头——女子双足,何其私密,岂可轻易示人?
这难道是重点吗?
这也不是。
因为他即刻意识到了她身为女帅,注定就跟寻常女子不同。既已超脱常轨,便不在俗世规矩束傅之内。如同她散发,她赤足,皆是她自然而然的一部分。
她与他自幼所学相悖,但她是特殊的,是无辜的,那有问题的便是他。
他是必须要接受的,可那点隐秘且带着战有欲的躁动,不断地啃噬着他,叫他不停地吃味。
该怎么办才好?
在彻底说服心中那个被礼教塑造裹挟的老迂腐“谢怀玦”之前,此刻——他只想顺从本心。
“我现在就想这样做。”他道,“便是挨骂也要。”
他一手握住她右足,一手摊开柔软的布巾,细致地擦拭她方才净足过后,脚上未干的水迹。
从踝骨,到弓起的足背,再到每一根微凉的脚趾。
虞清商全身都绷紧了,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也能听到帐外他人的走动声,锅灶的叮当声,军士们说话的嘈杂声。
帐外的每一次脚步声靠近,她的脊背就僵硬一分,总疑心有人要无视她大帅的威严,直接闯进来——就像这个失了规矩,不由分说要为她拭足的谢怀玦一样。
来者会看到他跪在她双腿之下,将她和谢怀玦这副私密的光景捕个正着……
谢怀玦抬眸,黑漆漆的眼瞳中映出主座上担惊受怕的女子。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用布巾包裹住她的脚,拇指隔着柔软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足心。
一股酸疼瞬间传来,虞清商猛地蜷起脚趾,想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声音也低低的,仿佛怕惊扰了帐外的士兵,“快好了。”
虞清商要晕厥了,她不可思议——这算什么!足底按摩吗?!他要做什么啊!
他似精准拿捏住她做贼心虚、不敢声张的心思,肆无忌惮地柔捏着,但却不是全无章法,而是力道匀缓,时轻时重。
渐渐的,被冷水浸泡过的湿漉漉的凉意,被他掌心的温度驱散。古怪的暖意从被他触盆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靠在椅背上,竟然诡异地找到了松快的感觉。
“曹县的常平仓……”偏偏在此时,他竟开口汇报起了公务,“存粮比账册所载少了约一成半,我已责令县令限期补齐差额。沿途几个县的义仓情况尚可,后续补给线我也已规划妥当……”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述说,一派秉公的模样。
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分明做的是最私密的动作。
他的指尖甚至顺着足心向上,在她小腿肚紧绷的肌肉上也轻柔按压。
帐外,士兵们烤鱼的香气隐约飘了进来,夹杂着粗豪的笑语。
这些平日里熟悉的声音,此刻听来异常遥远,又异常清晰,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帐内是如此私密而紧绷,帐外是如此的热闹喧腾。
“大帅,舒服么?”他竟还在汇报间隙抽空问了一句。
“……”她两条腿确实感到松快不少,可那要命的“舒服”二字却哽在喉间。
虞清商瘫软在座位上,理智已被他揉得七零八落。
她心想,这大约是入岚州前最后一个松泛的夜晚。
往后攻城拔寨,步步艰险,外头是欢声笑语,是最后的安宁……
就这样想着,便由着他将她双足都伺候了个遍。
他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她眼睁睁看着,他忽然低下头,在她完全干透的足背上,几乎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你——!”
虞清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她几乎是弹了起来,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按回椅子上。
“不可以吗?”他懒懒抬起眼皮,平日高贵的柳叶眼中满是无辜——之前答应了不吻她,但又没说不能吻足。
谢怀玦现下终于心满意足,抚慰好了自己心中那些见不得光的战有欲,取过洁净袜履,替她穿上。
虞清商与他大眼瞪小眼,一时气结。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