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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有房有事业,医馆旁边就是商业中心,地段四通八达,每天要烦恼的事情就是吃煎饼还是吃果子,这难道不是神仙生活吗?
其实她的身子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为了不被委以重任,刻意将自己身子骨说得差一些,现在干起活来,可谓一身力气。
三个人吭哧吭哧地收了一天,将妙问堂收拾得窗明几净、焕然一新。有些过路的老主顾眼尖瞅见妙问堂重开,都忍不住探进头来问声陈大夫好。
天色渐晚,陈素问去往城中药行采买新药材,陈大器被差去随行搬货,因而医馆中只余虞清商一人。
忙活了一天,她正坐在柜台后拨算盘玩儿,等着二人回来后一起去吃火锅,余光忽瞥见两团黑影挡在门前。
“还没复工呢,明日再来吧。”她懒洋洋地道。
那两团黑影没走,甚至还迈步走了进来,露出身后一排持棍的身影,似乎正立在廊下肃然待命。
虞清商的腰背顷刻间绷紧了。
她抬眼去看,挡在眼前的这两堵墙,左边那堵身形精悍,腰间佩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杵在那里就是一身杀气——枢密院承旨,姓周。
左边那堵看着倒是文质彬彬,脸上挂着笑容与虚伪的恭敬——韩琮的私人幕僚,姓李。
认出这两人后,虞清商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她几乎是立刻忆起了,原主头一次去韩琮府上拜访时的场景。
彼时原主被侍从引向内堂,走过回廊转角处时,正好撞见今日这两人——李幕僚微笑着走在前方,身后的周承旨面无表情地将一个满脸血污的男子,像拖一条死狗般拖过庭院。
后来在等待间隙中,李幕僚前来招待她,问她是否瞧见了。
原主犹豫着点头,他却轻描淡写一笑:“不过是处置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
可她分明看见了,那被拖走之人,穿了一身低品绿袍官服。
记忆中那张虚伪笑容与现实重合,李幕僚往前迈了一步,冲虞清商行礼:“虞大人,韩相公听闻您回京,心下甚是挂念。本欲亲自为您接风洗尘,奈何近日染了风寒,只得告假静养,特遣小人前来,邀您过府一叙。”
她干笑两声:“生病了还聚集,很容易传染的。”
李幕僚嘴角一抽,还是客气劝道,“劳您挂碍,韩相公已然渐好了,暂无传染之虞。大人曾受韩相公提携,有师生旧谊,回京多日,本该登门拜谒。今夜特备薄酒,请您过府一叙。”
虞清商完全不相信他口中任何一字。
什么回京多日,今天才第二日!就这样急吼吼地派人过来!他之前和原主分明已经决裂了,现在又是唱的哪出?
眼睛又往门外瞟了瞟,门外那些持棍的身影背对着她,显然把持了妙问堂大门,一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架势。这又带刀又持棍的,是什么友善请人的态度吗?
若有什么要事,届时宫中上朝之时自可碰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非要私底下说?
韩琮本就是害得原主死志萌生的首恶!他给原主带来的恐惧,刀凿斧刻般敲入她的骨髓。虞清商又想起那个死狗般被拖走的官员,心中抗拒更甚。
她试图婉拒:“烦请转告告诉韩相公,今日事务繁忙,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李幕僚收起笑容:“今日便是良辰吉日。”
虞清商盯着他半晌,慢慢地把手从算盘上收回来,露出一个标准的、走投无路的微笑。
“韩大人太客气了。”她说,“今日洒扫满身是灰,劳烦几位稍候,我换身衣服就来。”
“那小的便在这候着。”
见他应允,她起身往后院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余光瞥见没有人跟上来后,她加快步伐穿过厨房后抵达后院门,一脚踩上柴房墙根的木桶,像只灵敏的野猫翻过院墙,稳稳地落在外头的雪堆里。
然后撒丫子跑了。
李幕僚站在空荡荡的医馆内,有些迟疑地问周承旨:“他……他是不是跑了?”
答曰:“是。”
李幕僚勃然大怒:“叫你下职了之后就赶紧回家,非要配个刀跟来!把人吓跑了,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