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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是干净整洁的观察室，二十多个穿着统一病号服的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积木，看起来天真无害。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实验部的号码。
“喂，张主管吗？我是林宗明。明天的契合度测试，增加一组觉醒者血清对照组。就用安德烈之前送回来的那份样本，浓度调到百分之十。”
“好的林主任，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林宗明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李素的定格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
“念力系觉醒者。”
“要是能抓来当活体样本，‘曙光四号’的研发进度至少能提前五年。”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抓住李素之后，要先做哪几项测试。
神经反应速度测试。
精神力极限阈值测试。
能力触发条件测试。
最好能想办法让她和其他系的觉醒者打一场，看看实战数据。
想想就让人兴奋。
林宗明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开，他却觉得异常甘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地下三层的实验室内，三名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正推着平车走向观察室。
平车上放着拘束带和针管，淡蓝色的药剂在针管里泛着冷光。
观察室里的孩子们像是察觉到了危险，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怯生生地看着门口。
“17号、23号、46号，出来。”
研究员推开门，语气冰冷地念着编号。
三个孩子浑身发抖，缩在墙角不肯动。
“磨蹭什么？！”
旁边的安保队员上前，粗鲁地拽着三个孩子的胳膊就往外拖。
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开成年男人的手。
“我不要走！我要妈妈！”
“放开我！我不打针！”
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研究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哭什么哭？再哭就给你们打镇定剂。”
他们把三个孩子按在平车上，用拘束带紧紧捆住，推着车往焚化炉的方向走。
走廊尽头的焚化炉已经预热好了，橙红色的火光透过铁门的缝隙透出来，映得整个走廊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三个孩子吓得连哭都忘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恐惧。
“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研究员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他伸手去拉焚化炉的铁门。
就在这时。
整个基地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
所有的电子屏幕同时花了屏，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怎么回事？跳闸了？”
研究员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头顶的灯。
旁边的安保队员刚要拿出对讲机询问情况，就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很远的地方砸了下来。
“地震了？”
“不可能，苍鹫山的地质结构很稳定，从来没有地震过。”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疑惑。
震动越来越明显。
走廊顶部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安保队员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是前台安保惊恐的叫喊声。
“山门口！山门口有情况！是李素！她来了！”
“什么？！”
研究员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怎么可能来这么快？
苍鹫山距离苍狼岭有三百多公里，中间还有驻军和哨卡，她怎么可能半天就到了？
“快！快拉警报！通知林主任！”
安保队员大吼着，伸手去按墙上的警报按钮。
他的手指刚碰到按钮，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哒。”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响起。
另外两个安保队员刚要举枪，就被无形的力量拧断了胳膊，惨叫声响彻整个走廊。
研究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回来。
李素站在走廊的尽头，黑色的风衣上还沾着外面的雪，眼神冷得像冰。
她刚才在山门口，用念力直接掀飞了十二门要塞炮，把外围一个营的驻军全部打散，一路打到了地下一层。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焚化炉，是烧孩子用的？”
李素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研究员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不……不是的！是烧垃圾的！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素的目光落在平车上的三个孩子身上。
孩子们也在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她松开手，研究员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想跑。
李素的手指微微一动。
无形的念力尖刺瞬间刺穿了他的脚踝。
研究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素走到平车边，解开了捆着三个孩子的拘束带。
“不怕。”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三个孩子看着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李素摸了摸他们的头，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研究员。
“带我去培养舱区。”
“我……我不能……林主任会杀了我的……”研究员满脸恐惧，拼命摇头。
李素的手指微微一紧。
研究员的另一只脚踝也被刺穿。
“啊——我说！我带你去！”
他疼得满地打滚，终于不敢反抗，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李素跟在他身后，三个孩子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躲在她身后。
走廊里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红色的应急灯不停闪烁，照亮了地上的血迹和逃窜的人影。
“入侵者在地下三层！快！拦住她！”
几十名安保队员端着枪从拐角冲了过来，密集的子弹朝着李素射过来。
李素抬了抬手。
一面无形的念力盾挡在她面前，所有子弹都被挡在了盾外，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安保队员，手里的冲锋枪突然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对着自己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
十几个人瞬间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人吓得转身就跑。
李素没有追。
她看着前面带路的研究员：“继续走。”
研究员吓得腿都软了，只能咬着牙往前挪。
走到地下三层和四层的拐角处，迎面又冲过来几十个安保队员，手里还扛着火箭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