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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快点出来，沈主任说了，今天戒严，非必要人员不准在实验区逗留。”
“知道了。”李素接过工作证，走进了地下三层。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走廊两侧的手术室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不锈钢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有扔在托盘里的带血手术刀。
几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过，车上放着刚配好的淡蓝色“曙光三号”药剂，针头在应急灯的红光下闪着冷光。
李素低着头，朝着关押实验体的方向走。
路过第三手术室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和研究员不耐烦的呵斥声。
“哭什么哭？不就是抽点血吗？再哭就把你扔去焚化炉！”
李素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里面，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被按在手术台上，四肢被捆着，胳膊上插着针头，血正顺着管子流进旁边的采集管里。
小女孩哭得满脸是泪，脸憋得通红，几乎喘不上气。
旁边站着三个护士和一个研究员，研究员手里拿着一根针管，里面装着淡蓝色的药剂，正准备往小女孩的胳膊上扎。
看见李素推门进来，研究员皱着眉道：“你是谁？进来干什么？没看见我们正在做实验吗？出去！”
李素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看着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抬起手。
三个护士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狠狠撞在手术室的墙壁上，脑浆迸裂，软倒在地。
那个研究员吓得手一抖，针管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一步步往后退，脸色惨白，“我警告你，这里是苍狼岭基地，你要是敢乱来，安保队马上就到，你跑不掉的！”
李素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你刚才说，要把她扔去焚化炉？”
研究员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拼命摇头：“我没有！我刚才是随口说的！我没有要杀她！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也是被逼的！”
李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些被你扔进焚化炉的孩子，有没有求过你放过他们？”
研究员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捏住了他的手腕。
“咔哒。”
他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穿皮肤露了出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李素松开手，走到手术台边，解开了捆着小女孩的合金束带。
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却不哭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李素，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
“阿姨，你是来救我的吗？”
“是。”李素的声音放得很轻，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怕，已经没事了。”
她把小女孩抱起来，脱下自己的工作服，裹在她身上。
小女孩的身体很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像抱了团棉花。
“你叫什么名字？”李素问道。
“我叫丫丫。”小女孩小声说道，“我妈妈说，等春天来了，就来接我回家。”
李素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抱着丫丫走出手术室。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刚才的枪声和惨叫声，还是惊动了安保队。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红色的应急灯不停闪烁，照亮了走廊上逃窜的研究员和端着枪冲过来的安保队员。
“入侵者在地下三层！快！抓住她！沈主任说了，死活不论！”
带队的小队长厉声喊道，手指扣在扳机上，就要开枪。
李素把丫丫护在身后，抬起手。
无形的念力盾挡在她面前，密集的子弹打在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根本穿不过去。
“把孩子放下！你这个怪物！”小队长嘶吼着，示意队员从两侧包抄。
李素的目光冷了下来。
她的手指微微一挥。
两侧冲过来的安保队员手里的冲锋枪突然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对着自己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安保队员瞬间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李素抬了抬手。
走廊顶部的吊灯突然掉了下来，狠狠砸在逃跑的人群里，尖叫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抱着丫丫，一步步朝着关押实验体的牢房走去。
所过之处，所有拦路的安保队员，要么被念力拧断脖子，要么被自己射出的子弹反弹杀死，没有一个人能靠近她五步以内。
牢房在地下三层的最里面，厚重的铁门上挂着大锁，门口站着八个端着枪的安保队员。
看见李素走过来，八个安保队员同时开枪，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来。
李素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面半透明的念力盾挡在她面前，所有子弹都被挡在了盾外，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层。
她抬起手。
厚重的铁门像纸片一样被撕开，锁头弹飞出去，正好砸在最前面那个队员的脑门上，砸得他脑浆迸裂。
剩下的七个安保队员吓得转身就想跑。
李素的手指轻轻一动。
七根无形的念力尖刺，瞬间刺穿了七个人的心脏。
牢房里传来了孩子们的哭声。
李素走进去。
二十多个孩子被关在铁笼子里，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只有两三岁，身上都穿着统一的病号服，瘦得皮包骨头，看见有人进来，都吓得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家不要怕。”李素把丫丫放下来，“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她抬手，所有铁笼子的锁全部自动弹开。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来。
丫丫站在李素身边，小声说道：“这个阿姨是好人，她救了我。”
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试探着走出笼子，看见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李素，鼓起勇气道：“你真的能救我们出去？外面有好多拿枪的人，还有大炮。”
“能。”李素点头，“你们跟着我，我带你们出去。”
男孩咬了咬牙，转身对笼子里的其他孩子道：“大家出来吧，就算是死，也比在这里被他们扎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