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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干，把作业全写完了也才十一点，不是光写，是每一道题都会写了的那种写完。我偷偷跑到门外去看我哥，他的房门管着，只有缝里一点点光。
希望他能考最好的大学，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最好，只是看着就这样想了。我还想，我什么时候能进这间房门光明正大地躺一会。还有两三个月便高考，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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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眼球和大脑共同的造物。”我的噩梦在之前的场景外突兀地增添了这样一句话。一点也没逻辑，就像我现在的生活。
我哥叫我别逃课了，他也没等我，我几次去，都扑了个空。
其实我刚到新环境会有点不安，太多的改变让事情超出了我能控制的范围，我甚至有点恼羞成怒。让我哥总能做我想让他做的事情一直是我颇为自得的，然而当我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我只能把全部的神经放在思考这份不安上。
在这个新的房间里醒来，我因为不能再次快速入眠而心脏狂跳，我感觉口干舌燥，我决定去我哥的房间偷一盒牛奶。我妈，嗯，我们的妈妈，在我和我哥的房间各放了一箱牛奶，我的早就喝完了，我知道我哥的房间肯定有，他讨厌喝牛奶，从前都是硬塞给我，说有股腥味他不喜欢。
但是我也不喜欢他现在电视柜上面那一整箱没拆封的牛奶，如果我现在拆，声音会惊扰到我哥的睡眠。但是那又怎么样，我看着我哥平稳呼吸的幅度，心里想：“我不仅要打扰他睡觉。”我拿着牛奶坐在他床边观察，从他的眼窝、鼻梁、到嘴唇。他人中的凹陷极其杏感，我很想亲吻那里，事实上我也那么做了。
我吮吸着他的上嘴唇，像章鱼那样，总要攀附着什么才能活下来。而你知道吗我的哥哥，我没有你怎么活，你尤其不能失去你的嘴唇，我全部是靠对它的渴望而活下来的，你知道吗。我感觉到我的哥哥很轻地动了一下，可能是他有点呼吸困难，平常的这个时候，他就要挣脱我了。可是我很抱歉，我并没有预料到的这一点，我们的牙齿碰到了一起。但他忽然咬了我，窒息感混着血惺味，就像要死在一起了。我在恍惚中想到要是他不是我哥哥，我们死在同一天的概率是不是要大一些。
但是当我回神的时候，我哥已经醒了，他看起来不像刚睡醒，更像是不相信自己已经醒来了。他的手抓着我的胳膊生疼，力气大得能打倒排了两队的混混。
“你做噩梦啦哥哥。”我顺势靠在他身上，我感觉他加在我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恢复到与平常没有区别的样子。
“你嘴里好腥，牛奶干掉了，快去漱口。”我哥把我推开了一点说。
虽然是拒绝的话，但是我觉得很开心：“那我漱完能不能亲你？”
我哥轻轻地摇头：“太晚了，回去睡吧。”
但我只是对他说：“哥哥，我其实一直都很听你的话的。”
可是我希望你也能多听点我的话，不要再对我发火。
我到浴室把自己的里里外外重新洗了一遍，回到了我哥的房间。我推门的动作很轻，但我哥还是察觉了，说明他还没睡着。
但总不可能是在等我。
“我刷牙了。”我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别再拒绝我好吗，哥哥。”
我哥刷拉一下把被子拉到头顶，抗拒的意思很明显。我爬上他的床，跨坐在他的双腿两侧，趴下去把他整个人慢慢地从被子里掏初来。
我想到美国经典恐怖片里那些长舌头的怪物，我想把我的舌头伸进我哥的喉管，把他的内脏全部吮吻一遍两遍，但是我现在做不到，我只觉得空虚。
我和我哥接吻，吻了好久好久，最后我想，我可能只是爱他，爱人就会是这样。
那我哥呢，他会爱我吗会有多爱我，他从来不说，只能我逼他说。
“哥哥，我能不能看着你睡觉？”我离开他的身体，给他掖好被角。
我在他的床头蹲下，手掌覆上他的眼眶。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拽下来：“今天已经闹得够久了。”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