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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躺在身侧的人。
让胆怯之人变的勇敢，除了爱，还有什么，江云希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以前的虞鱼胆怯局促，此刻的虞鱼，勇敢地确认、表达着她的心。
“虞鱼。”江云希声音轻轻又真挚地喊她的名字，“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虞鱼对上她的视线，昏暗光影里，她笑得模糊又清晰，“嗯。”
“……很开心。”
江云希得到好朋友的答案后，长舒一口气，翻过身，正躺着盯着天花板，“……那你有想过，你们的未来吗？”
“我不是想在你开心的时候泼冷水，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的。”虞鱼的嗓音很轻，“我和他……其实一点也不般配。”
“但希希。”
“这么说好像很矫情……”
她忍不住自己笑了下，望着发暗发沉的夜晚光线，声音慢慢肃然起来，“我其实怕得东西有很多……怕自己不够好，怕不被选择，怕成为别人的累赘，怕……也许你们了解真正的我，会很失望……我的家境也很不好……”
她声音有些哽咽，“可被他这样喜欢过，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他给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最想要的东西，不管未来是什么，我都没有那么怕。”
而且，虞鱼已经做了准备。
无论结果是什么的，义无反顾的准备。
“他有你说得这么这么好吗？”江云希沉默一会，语气轻松调侃道。
虞鱼闭上眼睛，脑海浮现起那双漆黑冷厉的眼睛，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有点，想谢寒之了。
下意识地去找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未接来电显示，好几个小时前了。
现在凌晨两点三十七。
谢寒之早上五点半起床。
虞鱼想了想，担心会吵到谢寒之，就没有给他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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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之完全没有困意。
他坐在书房的书桌前，屏幕蓝光映照那张矜冷深刻的五官上，他轮廓线条冷硬，漆黑狭长的眼睛盯着屏幕显示的密密麻麻的英文，一目十行，他神色冷淡，唇线绷着。
偌大的书房寂静空旷，他冷厉眉眼微微蹙起，视线落在宽大书桌的一角，叠放着虞鱼前两天还在看的书，以及一支浅黄色的签字笔。
谢寒之走了下神，想起她往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黑顺长发自然垂落，纤白的手指偶尔翻动书页。
他目光一收，落到书桌，想起她被压在书桌前潮红着脸，蹙眉难耐的神色，以及压抑轻喘喊他名字的场景。
谢寒之一下就应了。
他穿着黑色浴袍，起身后更是明显，旁若无人地去了浴室，目之所及，每一处都有她双眸失焦被压着或抱着交叠捣响的残影。
谢寒之神色冷欲，抬手压住胯间的硬器，修长指骨握住，冷厉的眉眼带了戾气，黑眸暗得发沉，整个人有种危险又迫人的侵略感。
这两天，不管是早回还是晚回，面对空旷的房子里，他莫名有股烦躁和戾气。
这种感觉在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更是让他想把虞鱼抓回来，按在他身下，让她绷颤着身子，哭不出声音。
越想，谢寒之就越硬。
他眉眼阴沉冷欲，虞鱼应该庆幸。
因为前段时间，他对她的耐心，多了那么一点。
不然。
她现在应该在他身下哭着求他。
…
…
周四。
凌晨五点半，谢寒之准时出门。
张景只觉得小谢先生这几天似乎心情不太好，整个人气势尤为冷冽逼人，做事效率也是又狠又快。
谢寒之在开会的时候，收到了虞鱼的信息，解释她昨晚和江云希聊天太晚，没有注意到手机。因为太晚就没有给他打回去。
又说她今天要和江云希出去，问他在干嘛。
谢寒之垂着黑眸，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他一不说话，其他开会的人不自觉噤声望着主位眉眼冷厉的男人。
谢寒之回了一个字：“行。”
而后，手机扔在桌上，发生啪地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