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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曼猛地咬牙，直接引爆体内大半法力本源。
「轰！」
闷响传出，爱德曼释放出一阵浓郁的黑烟。黑烟带有极强的精神屏蔽效果，瞬间遮蔽了亚索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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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爱德曼转身化作一滩灰褐色泥浆，以突破音障的速度朝大厦东门逃遁。
只要逃进哥谭市复杂的下水道系统，他就有活命的机会。
泥浆瞬间冲出破败的东门。
爱德曼心中狂喜，感受到了外面的空气。
结果，泥浆刚从东门窜出，周围空间毫无徵兆地发生扭曲。
「唰！」
那滩泥浆被一股高维力量强行拖拽，同一时刻，竟从大厦的北门窜了回来！
「砰！」
泥浆重重砸在大厅废墟上，重新凝聚成爱德曼残破的肉身。
他趴在地上，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看着不远处的金发青年，满脸呆滞。
什么情况？
明明已经逃出去了，怎么会从北门回来？！
沙发上，周淮放下高脚杯，发出一声脆响。
整座韦恩大厦，早被他用空间法则彻底封锁，形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莫比乌斯环。
他自然不会放人离开。
「就拿你的人头，庆祝亚索觉醒领域。」
周淮平淡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爱德曼和一旁的布鲁斯·韦恩听得浑身发冷。
下一秒。
「滋啦——」
金色雷霆撕裂虚空，亚索瞬间出现在爱德曼面前。
「不！！！」
爱德曼发出绝望的嘶吼，双眼因恐惧而充血。
死亡威胁下，他压榨出最后一丝生命本源，疯狂调动泥沼领域。
「绝对泥沼壁垒！」
轰隆隆！
无数灰褐色泥浆从地下喷涌，瞬间凝聚成数十道厚达数米的坚硬泥墙。泥墙经过高维法则强化，足以抵挡禁咒轰击，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在亚索凝聚了极致领域的一剑面前，这一切形同虚设。
「铮！」
剑鸣清脆。
亚索双手握剑，眼神平静，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简单向前一挥。
一道细若游丝却蕴含斩断万物意志的金色剑线，轻飘飘划过虚空。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那数十道号称绝对防御的泥沼壁垒，接触到剑线的瞬间，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剑线去势不减，掠过爱德曼的脖颈。
爱德曼动作瞬间僵硬，眼中光芒迅速涣散。
一条细密的血线，缓缓出现在他脖颈处。
紧接着，鲜血冲天而起。
硕大的头颅从脖颈滑落，滚落在废墟之中。
「噗通。」
爱德曼硕大的头颅砸在残破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眼死死瞪着，眼球几近凸出，死不瞑目。
直到死亡降临，这位在自由联邦不可一世的SS级强者，依然没想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泥沼壁垒，为何挡不住对方轻飘飘的一剑。
断颈处，原本该涌出泥浆愈合。
但那股霸道的剑意，已经彻底绞碎了他的法则底层。
灰褐色的泥浆只蠕动了几下便失去活性，化作腥臭的血水狂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废墟。
随着爱德曼生机断绝，大厅内的泥沼领域也失去支撑。
翻滚的泥浆与毒雾在几秒内迅速溃散，化作一地烂泥，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
亚索手腕轻抖，长剑精准入鞘。
他黑色的风衣在残存的气浪中翻飞，身上连一滴血丶一丝泥点都没沾上。
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他转身化作一道微光，重新融入周淮体内。
此时，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布鲁斯·韦恩，脸色惨白。
随着爱德曼陨落，他引以为傲的镇定，以及作为哥谭市市长的威严，被彻底粉碎。
那位自由联邦的传奇强者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韦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定制的昂贵西装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颗头颅，大脑空白。
完了。
全完了。
为了掌控哥谭市，为了染指自由联邦的最高权力，他筹划了这么多年。
花重金挖来二十多名六十级以上的精锐打造护卫队。
甚至不惜出卖利益，和爱德曼这种恶魔结盟。
这些都是他横行的底牌。
可现在，这些底牌在眼前这青年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连爱德曼都被一剑秒杀，他这个靠资源堆上去的市长，在对方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逃跑？
大厦的空间已被对方封锁，变成死循环，能逃去哪？
反抗？
拿他那点可笑的等级和装备吗？
他像认命般闭上眼，等待审判。
死吧。
一切都结束了。
他只希望对方的剑能快点，像斩杀爱德曼那样，别让他受太多苦。
大厅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叮。」
周淮将高脚杯搁在残破的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惊得韦恩猛地一哆嗦。
然而，预想中的剑光并没有落下。
周淮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声中没有杀意，只有毫不掩饰的戏谑。
「韦恩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周淮的声音很平淡，带着一丝调侃。
韦恩猛地睁眼，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绝望。
他看着周淮，喉咙滚动，声音嘶哑地开口。
「阁下不是要杀我吗？」
「既然我技不如人，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落到这个地步我也认了。」
「那就动手吧，给我一个痛快。」
韦恩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死死盯着周淮。
周淮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谁说我是来杀你的。」
韦恩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周淮，大脑一时没转过弯，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不杀我？」
周淮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语气轻松。
「我只是想找韦恩先生借一样东西。」
「借东西？」
韦恩诧异。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种级别的大佬，连SS级强者都能随手捏死，想要什么没有？
只要一句话，整个自由联邦恐怕都有无数人排队奉上。
跑到韦恩大厦，杀穿所有精锐护卫，连爱德曼都顺手宰了，结果只是为了借东西？
「阁下想借什么东西？」
韦恩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生怕对方提出什么要命的要求。
但他心里已打定主意，只要不要他的命，哪怕要韦恩家族的全部财产，要他交出市长的位置，他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周淮看着他，淡淡开口。
「我听说韦恩先生，你的手里有私人飞艇。可否一借啊？」
话音落下。
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冷风从破碎的落地窗吹进，卷起地上的碎屑。
韦恩眼角直抽，整个人都傻了，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