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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做点成年人才能做的事?(第1/2页)
这一刻,宁清雪神色恍惚。
脑海中一些尘封已久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那是很多年前的孤儿院。
七个岁数相差不大的小女孩,围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
男孩皮肤黑黑的,整天上蹿下跳,滑得跟条泥鳅似的,谁也抓不住。
所以大家都叫他小泥鳅。
每年农历六月二十八,就是小泥鳅的生日。
那是她们七个姐姐一年里最上心的日子。
大姐会偷偷背着孤儿院院长出去捡破烂,然后攒下零花钱,买一块小小的奶油蛋糕。
二姐会折一整罐的纸星星。
三姐画画,四姐写贺卡,五姐六姐去后山摘野花。
而她这个七姐,会提前好几天,把自己最喜欢的玻璃弹珠擦得亮晶晶的,用手帕包好,塞到小泥鳅手里。
小泥鳅每次都笑得龇牙咧嘴。
搂着一堆礼物,挨个喊姐姐。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却是她宁清雪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当时,她们七个姐姐还对小泥鳅开玩笑,等长大了,就一起嫁给他,过没羞没臊的生活。
可惜,当年那一场大火之后,一切都变了。
八姐弟彼此失散,天各一方。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六月二十八。
想到这里,宁清雪再度看向前排的秦峰,美眸中闪过一抹柔情。
小泥鳅,你应该也快过生日了吧。
我们失散快十五年了。
不知道你这些年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有没有人给你买蛋糕?
平时又是否吃得饱,穿得暖,有没有受苦?
七姐只恨不能早一天找到你。
把这些年你所受的委屈,加倍补偿给你。
这样想着,宁清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驾驶室里。
秦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宁清雪的回应。
说好的十万八万呢?
怎么没动静了?
他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宁清雪一眼。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只见宁清雪咬着红唇,眼圈通红,一副潸然欲下的样子。
秦峰不禁挑了挑眉道:“那个,宁总,不就让你给我包个十万八万的生日红包而已,你怎么还哭上了?”
“至于吗?”
“算了算了,我不要了行吧?”
“你别哭啊,回头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宁清雪别过头去,迅速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谁哭了?”
“风太大,迷了眼睛而已。”
说完,她偏过头望着窗外。
“生日礼物的事……”
“等你过生日那天再说吧。”
说完,她就不再开口了。
车里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半个多小时后。
宾利缓缓停在了云栖湾七号别墅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算不上太豪华,但胜在清静。
周围绿树成荫,离市中心也不远,出门走几步就是繁华的商业街。
秦峰熄了火,下车替宁清雪拉开车门。
宁清雪拎着包走下车,刚要往里走。
秦峰忽然冲她挤眉弄眼:“那个,宁总,这一路开过来,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你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喝口水吗?”
宁清雪脚步一顿,回头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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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
这狗男人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她怎么会不懂?
不过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宁清雪心里忽然来了几分恶趣味。
只见她转过身,不退反进,朝着秦峰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只剩不到一拳。
瞬间,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秦峰的鼻子里。
宁清雪微微仰起俏脸,眼波流转。
只见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搭在秦峰的胸膛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慢慢往下滑。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光喝水多没意思啊。”
“要不要进去,再做点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秦峰整个人都愣住了。
卧槽?
这女人平时冷得跟块冰似的,今天怎么这么直接?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终于藏不住了?
他当即不假思索地点头,生怕她反悔。
“那最好不过了。”
“宁总,你放心,我体力好得很……”
“好你个头!”
宁清雪俏脸一寒,忽然一把将他推开。
“姓秦的,我警告你。”
“以后再敢对老娘有什么不轨的念头。”
“当心我把你阉了!”
宁清雪双手环胸,冷冷盯着秦峰,目光不善地往他裤裆瞄了一眼。
秦峰只感觉裤裆一凉,连忙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解释。
“咳咳,不是,宁总,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说的是进去喝口水,顺便帮你检查一下别墅的安保情况。”
“这也是我身为保镖的本职工作嘛……”
“呵。”
宁清雪冷哼一声,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你可以滚了。”
“明天早上记得早点来接我。”
说完,她转身走进别墅。
“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啧,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峰撇撇嘴,转身坐回驾驶座里,发动车子离开了云栖湾。
开到一半的时候,秦峰忽然注意到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正挂在夜空之上。
银白色的月光洒下来,把夜色照得透亮。
月圆之夜?
今天是十五?
秦峰神色一凝,急忙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解开安全带,又脱掉了上衣。。
借着月光,只见他左侧胸口上,盘踞着的那条龙纹身越发鲜艳了。
龙身蜿蜒,鳞爪狰狞,栩栩如生。
而此刻那双原本紧闭的龙眼,竟然再次睁开了。
秦峰盯着它,眉头越皱越紧。
换成以前,他的真龙之体每逢月圆之夜,都会爆发怨龙之气。
那种滋味,就像有千万把刀子在他体内来回地割。
经脉寸断,骨头像是被一寸一寸碾碎。
哪怕强如他,也有好几次疼得昏死过去。
“为什么今晚没有?”秦峰皱了皱眉,“难道和宁清雪有关?”
“难道她真的身怀特殊体质?”
“所以只要我接近她,体内的怨龙之气,就会在无形中被压制住?”
想到这里,秦峰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那轮圆月。
这一刻,他那张刀削斧劈般的五官之下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宁清雪啊宁清雪。”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秦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