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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来的粉丝?”
闻星:……
没救了,等死吧。
闻星懒得理他,走了。成礼延简直里外不是人,想和闻星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冬日盛放的巨型玫瑰太过耀眼,令他头疼不已。他把邹雨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叫他不要再做这种事。
最后这捧美丽的烫手山芋被在场工作人员拍照留念后瓜分。闻星让小杨去查贺卡上那句话的意思,小杨无功而返——成礼延留下花,但带走了贺卡。
“你很想知道?”樊明松走进化妆间。
“好奇,不行么?”闻星坐在化妆镜前,樊明松很少在片场和他这样说话。
樊明松走到他身后,在镜中和他对视。他把手搭在闻星的肩膀,轻声道:
“那句话的意思是: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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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今年情人节买了《花样年华》重映的电影票,准备自己去影院美美欣赏破鞋美学(?)
第22章我的浪漫时代
情人节的夜晚下起小雪,灯光把漫天小雪籽照得晶莹剔透,李严开摩托带潘潘走夜路。成礼延之前为了拍戏考过摩托车驾照,拍完戏以后自己还买了两台,很久没骑,又是不熟悉的车型,他特地先跑了两圈找手感。成礼延长腿一跨,排气管轰隆,一道亮红色的影子飞出去,拉风得不行。感觉差不多了,成礼延又让小马上后座试跑了一下,小马在万众瞩目中上车,心说老板带自己试驾不带闻星,不禁有些喜滋滋,下车的时候他面如菜色,人都给吹成傻逼了。
刚试完车,成礼延看见闻星站在路边等自己,他面上带一点笑,像小狐狸。成礼延看出他想玩,只好问:“你想试试吗?”
“谢谢成老师。”闻星麻溜上车。
载闻星和载小马的感觉完全也不一样,车一发动闻星就抱住他的腰,成礼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带着他漫无目的地乱转:“你想去哪儿?”话问出口,成礼延觉得自己很傻——剧组就在这里,他们能去哪?
“我也不知道。”闻星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开了一会儿,成礼延又问:“你想自己开一下吗?”他以为闻星想玩摩托车来着。
“太冷了。”我想有个人在前面挡风。
那天晚上特别冷,成礼延戴头盔,但造型没给他配手套,开车开得手指快被冻掉,闻星坐在摩托车后座,没有头盔也没有手套,但可以窝在成礼延后面偷偷把手伸进他大衣里。
成礼延:……
成礼延冷漠地回头:“你的手往哪放?”
头盔下,一双浓而锐利的眼睛如鹰隼般盯着自己,闻星默默把手缩回来,他的眼睛和鼻头都被冷风吹得发红,看起来很可怜。
“……等会记得把手拿出来。”成礼延默默转回头。
等到正式开拍,两人都已经不想再坐摩托车。第四次NG后,闻星偷偷说:“如果最后的成片里没有这个镜头,我就去樊明松家门口泼油漆。”
成礼延:……
拍到第五遍,过了,可能是老天保佑樊明松家的大门吧。等待换镜头时,制片订的热甜酒也到了。闻星捧着热甜酒暖手,成礼延一口闷了。递饮料时闻星无意间碰到他手,活脱脱一块冻肉。
“你的手还有知觉吗?”闻星问。
“有啊。”
闻星对此表示怀疑。李严衣着朴素,成礼延则很有男明星包袱,站如松,坐如钟,今天就算冻死在这里也不会像他一样捧个小甜水取暖。
“要不你把手放我口袋里吧?我兜里贴了暖宝宝。”
成礼延刚想拒绝,看了看闻星,又看看他的大羽绒服口袋,拒绝的话竟然没说出口。
“这样不好吧……”成礼延难得犹疑。这一点儿也不符合他的形象,完全打破了他一贯的社交距离,糟糕透顶的离谱建议,但他觉得闻星看起来又暖又蓬松,实在有些难以拒绝。
闻星回道:“爱放放,不放滚。”
成礼延:……
成礼延默默把手揣进自己冰凉的口袋里。
闻星又跑到他面前来,什么也不说,笑笑地看着他。
成礼延知道自己被耍了,对他生不起气,只能说:“不用了。”
闻星走近小半步,小得不能再小的一步,并不多靠近几公分,更像是做个姿态,偏偏眼睛里像撒了碎金箔,成礼延难以抵抗这种目光,只好把手放进他口袋里。
果然如他所说,很暖。
成礼延的手碰到口袋里的东西:暖宝宝、口香糖、手机……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口袋里的东西太私人,他没敢乱摸,以女人烤美甲灯的老实程度把手放在那里。
两人面对面,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成礼延觉得别扭,刻意转头看旁边,除了山还是山,夜里没什么风景可看。
“这动作不太顺手吧?”闻星问。
成礼延“嗯”一声。
“你知道怎么样才顺手吗?”
“怎么样?”
闻星老神在在:“你从后面抱着我,肯定顺手。”
成礼延不可置信地看向闻星,闻星一秒破功,笑得把甜酒呛进嗓子眼,咳得要命,但还是忍不住笑。
“不行……笑死我了……咳、咳咳……”
成礼延给他拍后背顺气:“你对前辈能有点尊敬吗?”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
“我绝对发自肺腑地尊敬您。”
“得了吧你。”成礼延无语,“你就一点也不怕我吗?”
“怕你干什么,你会吃人啊?”
成礼延意味深长地睨他一眼:“说不准呢。”
闻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微微一笑道:“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夜晚,摩托车穿过隧道,闻星抱紧成礼延的腰,他不用讲台词,不用看路况,也不用扮演什么。隧道的风很大,吹得人头脑空白,他抬头看着白到发青的隧道灯管一盏一盏飞驰而过,某一刻觉得这场景像在拍电影——本来就是拍电影——自己在镜头中,又好像在镜头外。
成礼延的手紧紧扣住车把,冻得白到发青。闻星看着他手背上脉络分明的血管,觉得他一定很受新人护士欢迎,又想到成礼延——估计他小时候去打针也不会哭。
闻星问:“你几岁开始拍戏的啊?”三组镜头固定在后面、侧面和拐角,拍远景,不收对话音。
他一说话,成礼延差点回头看他。他从不在拍摄时聊闲天,但还是说:“十岁。”他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闻星的想法很跳脱,他丝毫把握不住。
“记动作。”成礼延提醒他。
拍戏时别做无谓的小动作,做了什么动作自己要记得,免得换镜头重拍时穿帮,为了这个,闻星没少挨樊明松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