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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愤恨,过去抓起他头发,冷声问:“你装什么无辜?敢不敢把刚才做的事再做一遍?”
成礼延不说话。
闻星冷笑:“现在知道羞耻了?”
成礼延垂下眼眸:“如果你想的话。”
“什么叫‘我想的话’?!”闻星不满意他的回答,不依不饶地追问。
“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做。”成礼延平淡道。
闻星一听,更是怒火滔天,他内心狂怒,脸上却绽出个笑容,撒手将人甩在地上。
“为了什么?为了这部二流电影?你什么都肯做?邹雨生也是这样骗你上床的?”
看见闻星的笑,成礼延心中一痛,紧紧抿住嘴唇,沉默不语。网?址?f?a?B?u?页?ⅰ??????????n????????5????????
闻星手臂一伸,把化妆镜前的座椅拉来,在成礼延面前施施然坐下。
“好啊,你想要我就给你。”
“成礼延,自己过来拿。”
第58章脱轨
成礼延帮搭档口了两次后,拍摄总算顺利了一些。闻星在镜头前肆无忌惮地爱抚男人的身体,情欲沁透肌肤。
成礼延认不出他是闻星还是潘潘,同样认不清自己是谁。隔靴搔痒,耳鬓厮磨,一遍又一遍演绎着至情时刻。但是他们的表现并不能完全让樊明松满意,导演总要考虑到更多的问题,比如感情,比如光影,比如镜头,或者只是单纯的“还不够”。房间里有一面梳妆镜,有镜子的地方最容易穿帮,单为这一面镜子就已经NG了三次。
成礼延已经习惯樊明松的吹毛求疵,但闻星没有,无论是成礼延的冒犯还是樊明松的回避,又或者在众人面前表演亲热,每一件都让他难受。他的不耐越来越明显,几条下来成礼延腰上多了几条青色的指痕,他的肩膀和腰腹也在之前被闻星踢伤,小马震惊得说不出话,刚要追问,成礼延已经打住他话头。化妆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蹲下来一笔笔替他遮盖。闻星坐在床的另一边,对他的伤视若罔闻。
再一条。
闻星冷着一张脸,撑在成礼延身上机械地重复动作。成礼延知道他生气了,他一整天都在生气,成礼延其实并不介意他对自己施暴,只要他能好受一点,只要他们能好好拍完这场戏。
闻星和他离得很近,但没有看他,他的眼神随意望向某个地方,如高超的骑手信马由缰。成礼延要把他带回来,这是前辈必须做的事。
他抬起头亲了亲闻星的下巴,薄毯下,他的手慢慢伸入对方身上最后一层贴身布料,这回闻星没有特别惊讶,他微微眯起眼,自上而下睨了成礼延一眼。成礼延羞于承认自己犯下的无耻勾当,微微撇过头错开他眼神,但李严不是个羞怯的人,正相反,他很阳刚,“是个爷们”,即使心虚也会用男人的冷漠或者暴怒来掩饰过去,所以成礼延必须面对他,面对潘潘。闻星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玩味和审视,刀一样锋利,拔刀时,雪白的刀光会映出刀客的眼神,可是成礼延不是武侠小说里决绝的刀客,他深知自己心慈手软、公私不分,并且无耻下流。比如现在,闻星的皮肤贴着他,欲色蒸腾,让他的美艳格外锐利,残忍又性感,成礼延忍不住想要更多,不是为了演戏,而是为了他自己。最后的亲密过后,他们很快就要杀青、从此分别,闻星恨他,今天之后,一定再也不想见他,想到这里,他的心很空,他想要闻星填补他的空缺。
闻星接受了他的亲近。
一开始是成礼延主动,然后变成闻星主动,手掌圈出的孔洞已经不足以让人满足,闻星把他的裤角推上去,将他的大腿紧紧并在一处,一头扎进最丰腴处,反复地碾磨他。
成礼延很想贴到他身上,但忍着没动,两条手臂搂着身上人。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去饰演什么。
剧本上没有台词,他们靠身体演戏。
闻星亲他,要把他的舌头勾出来亲,成礼延闭着眼睛吐出舌头,应和他动作。两条红舌在空气中媾和,湿淋淋地舞动,摄像机拍得很清晰,汁水淋漓。
直到导演喊咔,两人分开。
今天已经拍了九个小时,所有人都只吃了一顿饭,演员要保证外形状态,不能多吃,两人不约而同都吃沙拉。
闻星一整天又累又饿又气,心情糟糕到极点,小杨看出他郁闷,夸他像陆家嘴都市丽人,没用。今天清场时小杨和小马一道被清出去了,不知道棚里发生了什么,以为他是因为吃草心情不好,偷偷给他切了个奇异果,吃是吃完了,话没多说一句。小杨知道今天这事情恐难善终。
她的预感没错。晚餐后,趁着换机位的时间,闻星稍微眯了会儿,躺下约莫十分钟,化妆师过来补妆,闻星闭着眼睛让她摆弄,还未完全补好,樊明松来了。
“我能进来吗?”樊明松站在门边问。
他是导演,又是闻星姘头,底下小人物马上收拾包袱出门。
化妆室立刻空出来,樊明松走过来:“闻星,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等会儿的戏。”
真稀奇,樊明松还会找他“商量”。闻星撩了撩眼皮,等着他的下文。
这回樊明松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等会儿我们要拍一个全景,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能接受全裸吗?”
“我们现在这样,还不算全裸?”闻星知道樊明松的意思,他压住怒火,冷道:“签合同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吧。”
樊明松笑了笑,搭上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有顾虑。现在和你说这个是有点突然,本来这事我是要和礼延说的——在原本的构想里,李严应该是上面那个。但你们今天这么演了,有些画面就要相应地改变。”
“开机之前我就和他说过让他考虑。现在虽然有点突然,但你还是可以考虑一下,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能硬逼你。这件事由你决定,不管怎么样,我尊重你们的想法。”
闻星心中架着一把火,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发火。
“成礼延答应了?”不用樊明松回答,闻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觉得很滑稽,想起成礼延跪在他脚下低眉顺眼的样子——真是个贞洁烈女,只为电影献身。
樊明松轻轻摸着他的锁骨,闻星在镜中看见他对自己点头。
“行啊。”闻星扯了扯嘴角,“他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晚上九点,熟片已经卸下保存,新胶片一盘盘拍摄继续。
这回留下的人更少,除了两位演员,只有樊明松、老油和一个灯光,闻星要求现场最多只有三个人,人手紧张,樊明松取消了数码机位,没有数字的即时反馈,他不用再坐在监视器前,而是手持摄像机,站在铺好的轨道旁边。
闻星和成礼延穿着极长的袍子到达拍摄场景,等待一切准备完成,他们相对脱下外袍,灯光兼职助理兼职场务替他们拿走衣服,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