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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就当被狗咬了吧(第1/2页)
纪池韵略略侧过脸避开他的唇,飞快地转移话题:“听说我爹要移到都察院监了?”
说话间,她看了竹语一眼,竹语会意,轻轻退了出去。
“有这回事?”周鸣鹤怔了一下,动作顿住,有些怀疑地打量她一眼,“确实吗?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是在禁足吗?
纪池韵眸子动了动:“所以这不是真的?”
周鸣鹤原本带着两分审视,见她这么问,笑笑伸手去触碰她的脸:“也许是真的,毕竟裴渊亭是左都御史,他接手,人犯……岳父会被移去也正常。”
他又解释,“但这件事,除了刑部主官和都察院负责之人,外人不会知情!”
他看出来,纪池韵好像很害怕岳父的事与裴渊亭扯上关系。脑中突有什么闪过,他审视的意味更浓了一些:“你认识裴大人?”
纪池韵一怔,继而点头:“认识,大爷忘了,那天他到府上来询问山匪的事!”
周鸣鹤恍然大悟,裴渊亭那人,冷漠极了,那天单独问话,定是说了些什么让夫人对他惧怕。
这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人,连大皇子都说,若是与他对上,避其锋芒!
纪池韵一个后宅妇人,会这么想很正常。
“我明天会去打听一番,就算到了都察院监室里,我也定会上下打点,不让岳父受刑罚。”
都察院他还真插不进手去,但纪池韵身在后宅,也不知道他做了哪些。
“多谢大爷!”纪池韵想避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
但周鸣鹤并没有让她避开,他的手在那白玉般的脸上轻抚,触手光滑细腻,刚才被打断的欲又涌上来。
纪池韵长得是真好啊,哪怕成婚七年,始终让人移不开眼,纵使这几日憔悴些,却又有一番别样的美。
少了几分明月皎皎,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看他的眼神里的妥协和依赖,才是他最享受的。
这次,他不容纪池韵拒绝,直接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之后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一弯腰,将她抱起。
纪池韵身体一僵,急急提醒:“大爷,快放我下来,天还没黑呢!”
周鸣鹤想做什么很明显,他眼神已经灼热。
自从他去赈灾,到现在三个月时间,他们没有行夫妻之事。
周鸣鹤气方刚,又有美妻在侧,早就忍不住了。
他低头去吻她,在她樱唇上轻啄,又吮又吸,声音透着压抑的沙哑:“不必等天黑,为夫想你了!”
说着,抱着她大步往卧房走。
纪池韵心里有些发慌,自从人质事件后,她内心里很抗拒周鸣鹤的碰触,好几次都避开了。
可周鸣鹤这次好像铁了心,竟是这样迫不及待。
她避不开他的吻,更不想和他继续接下来他想要做的事,她心慌地看向门口。
周鸣鹤抱着她进屋,用脚将门掩上,便大步往床榻而去。
把人小心地放在榻上,他居高临下俯视,此刻,躺在他面前的纪池韵眉目如画,眼波如水,却目光躲闪。
这不是之前两人相处的样子。
床笫之间,她会羞涩,但会顺从,会配合他。
而不是像现在,樱唇轻颤,带着几分仓惶。
但这个样子,竟让他更想掠夺了。
他眼眸又深了几许,不再犹豫,倾身上榻,再次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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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同于刚才,他吻得更猛烈,带着侵略性的,明明感觉到了纪池韵的不愿,他反倒更用力,完全不容她逃避。
纪池韵有些慌。
周鸣鹤已经伸手去脱她的衣了。
纪池韵心里的慌意更重,她伸出手去想推,但到半途被他捉住按到头顶。
他低声在她耳边低低警告:“乖一点!”
纪池韵身子又是一僵,现在他是唯一能救父亲的人,她不能也不敢惹怒他。
大不了,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吧!
无边悲凉漫上来,纪池韵认命了。
周鸣鹤很满意,虽然她没有配合,但她也没有推拒。
他的呼吸更粗重,唇从她娇软甜润的唇上移开,慢慢往下。
他不急,天还没黑,夜那么长,他想好好品尝。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声音惊叫:“你们在干什么?”
周鸣鹤被打断,怒火中烧,向门口看去的眼神透着一股火。
但在看见是谁后,他抿抿唇,直起身子,语气有些不悦:“阿荷,你怎么来了?”
纪池韵肚兜虽然还穿着,却被扯歪了几分,白皙细嫩的肩头一片痕迹,这样的场景落在宋芷荷的眼里,强烈的嫉妒和愤怒让她差点失去理智。
但她重重掐了一下自己的腿,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抬眼时,眼神惶然委屈:“鹤哥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周鸣鹤的确感觉被打扰,但是,看着宋芷荷哀怨的眼神,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对宋芷荷,不仅有年少时的爱,还有亏欠,愧疚。
甚至他另娶别人,阿荷不但没怪他,还那样含泪带笑地祝福他。
他立刻就放开了纪池韵,快步过去:“阿荷,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脸色怎么这么白?生病了?”
宋芷荷从袖中拿出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我,我是听说表嫂这里有一幅百花绣,想借来看看。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委屈极了。
纪池韵已经拢好衣裳坐起。
周鸣鹤转过头:“池韵,阿荷救了张大人,才让秦国公愿意为岳父美言,你就当《百花名绣》是送给她的谢礼吧!”
“这是祖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周鸣鹤知道它在她心中份量,竟轻飘飘的叫她送给宋芷荷?
宋芷荷低垂下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鹤哥哥,是我痴心妄想了!”
周鸣鹤脸色顿时沉了:“纪池韵,再好的东西终究是死物,你连幅绣品都舍不得?难道那绣品比岳父的命还重?”
纪池韵猛地抬头。
是,一幅绣品,虽然她七年来珍之重之,可确实没有活人重要。
周鸣鹤的威胁,让她一下子失了语。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鸣鹤不需要她说话,他知道在哪里。
就在她的拔步床右侧抽屉中。
他大步走过去,将绣品拿出,纪池韵急忙阻拦,却被他一把甩开,直接递给宋芷荷:“阿荷,你喜欢就拿去!”
看着宋芷荷欢天喜地将绣品拿在手里,纪池韵哑了声音,一字一字几乎从喉间艰难往外挤:“大爷,你真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