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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小厮直想把头埋进地底下！
冷魄心服口服，拱手应是。
这时，小四适时走出来，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老板，这位公子，快别站着了，您这边坐，小的给您沏茶！”
苏灵点点头，看了柳艺一眼，柳艺颔首，两人分别坐下。
小四动作很麻利，不多时就为两人斟好了茶，翠绿色的茶汤上漂浮着绿色的茶芽，味道清香，茶香诱人。
苏灵道：“冷魄，你是处去观察别家的店铺了吗？”
冷魄点点头，神色忧愁：“这些日子店铺里的生意实在太过冷清，所以这些日子我时常出去观察新开的几家铺子卖的香粉！”
苏灵又道：“如何？他们的生意是不是比我们的要好？“
冷魄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属下进去察看过他们的香粉，可是太多人见过我出现在云文阁，进去没多久就被人轰了出来！所以属下雇了两个人，去这几家店买了一些香粉，发现他们的香粉除了比我们的味道多了几种，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柳艺端起茶碗浅酌了一口茶后道：”不错，我也去观察过，经营店铺的方式和胭脂品质高低的分类几乎都如出一辙，与无双酒楼，无双斋曾经遭遇的情况一模一样，是有人效仿你的点子来赚钱！“
苏灵捏了捏眉心，思忖道：“那些胭脂你带回来了吗？”
冷魄道：“带回来了，都在储物间里，少夫人要看吗？”
苏灵点点头：“都拿出来，我瞧瞧！”
冷魄挥了挥手，小四立刻上楼去取。
趁着小四上楼取东西的功夫，冷魄瞧了眼柳艺，略一沉吟隐晦的问道：“少夫人，您在姑苏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柳艺察觉到冷魄的顾忌，眼波微转，看向苏灵，苏灵直言：“还可以！”说着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
柳艺关心道：“文锦，你在姑苏遇到了何事？”
苏灵神色微暗：“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柳艺见她神色黯淡，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便不再多问，这时，小四拿着一个包袱从楼上噔噔噔的下来，将一包袱胭脂放在茶几上，一一排列开来。
冷魄上前将胭脂按照高低档的次序依次分排开来，这些胭脂香粉从陶瓷盒上就可以看出来自三家店铺，一款是纯绿色底上有荷叶莲花图案，一款是白色底上花灼灼桃花枝，而另一款则是艳丽的胭脂红。
苏灵打开一盒低质量的莲花胭脂盒，头也不抬朝小诗吩咐：“小诗，你也来试试这些胭脂！”
小诗乐得其所：“好，奴婢来试！”
苏灵按照品质的高低逐一在手背上一一试过，这些脂粉差些的粉质稍显粗劣，但香料怡人，品质好些的粉质细腻香料也更加淳细，令闻者流连忘返。
小诗试的孜孜不倦，一旁的柳艺也涂在手背上细细的观察着，一个文人雅士专注的试用女人用的胭脂，那模样说不出来的好笑！
苏灵忍不住轻笑出声，柳艺闻声，抬起头，笑容温润，声音清亮道：“怎么了？何事如此好笑？”
冷魄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目光意味不明。
苏灵道：“就是我发现，柳大人认真擦胭脂的模样也挺俊俏的！”
店里响起一片窃喜声。
柳艺儒雅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之意：“你认为俊俏？”
苏灵抬头看他一眼，一边试用胭脂，一边‘嗯’了一声。
柳艺无声轻笑，又拿了一盒胭脂，打开盖子，蘸了些粉涂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抹匀。
一番试用后，苏灵发现自己涂过一层又一层的脂粉后的手背肌肤相较于没有擦过脂粉的有些干燥。
她放下胭脂，朝小四吩咐：“去把我们店铺里高中低档的胭脂拿来！”
小四应声，立刻旋身上楼去取。
苏灵趁着这会儿的功夫问道：“怎么样？你们擦过别家店铺的胭脂后，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吗？”
小诗撅着嘴道：“少夫人，这品质好点儿的胭脂就是好，擦在手背上细细滑滑的味道也特别细腻，没用过之前还好，用过之后就再也不想用那些品质低劣的香粉了！”
苏灵眼眸微转，看向柳艺：“柳大人，你觉得呢？”
似是对她如此称呼感到不满，柳艺皱了皱眉，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后道：“这些胭脂擦在手背上虽然美观，但时日久了不如不擦，皮肤会干燥皲裂反倒会让人变丑！”
苏灵眼里闪出一丝亮光：“你的想法和我想的一致！”
闻言，没有察觉到问题的小诗立刻低头仔细的瞧了瞧：“真的是啊！”
柳艺眼含笑意的看了苏灵一眼。
这时，小四拿着自家店铺里的胭脂快步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云文阁的胭脂盒是玉色镂空雕牡丹花纹。
柳艺赞扬道：“这几家店铺中当属云文阁的胭脂盒最为美观！”
在此刻生意最为不景气的时候，这话对于苏灵很是受用，她笑了笑：“那你再看看胭脂如何？”
柳艺轻颔首。
冷魄看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浅笑交谈的样子，眉心蹙了蹙。
一番试用后，苏灵两只手握拳并在一起，不一样的脂粉却呈现出一样的效果，擦了浓重脂粉后的手背都隐隐现出皲裂的效果来。
柳艺看着自己的手背，温润道：“看来并无甚差别！”
苏灵沉吟道：“或许能突破这个问题，云文阁的生意就有救了！”
柳艺的眼中露出赞许的柔光：“你总是不会让人失望！”
苏灵眉间忧虑不减：“你别急着夸我，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的！”
柳艺站起身，声音清亮：“可是你最终都会解决的！”
苏灵但笑不语。
“哎呀！少夫人，天色已经黑了，我们赶快回府吧！不然三公子要担心了！”
苏灵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店里不知何时早已点上了蜡烛，街道上亮起了一盏盏灯笼。
柳艺站起身：“入夜了，你们两个女子回府不安全，我送你们！”
“不必了柳大人，少夫人就由我来送，为了少夫人的声誉，柳大人还是避嫌的好！”这时，冷魄站了出来，挡在苏灵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