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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我还是程氏集团的总裁秘书……”
接下来的几分钟，宋晓慧用她嘶哑的声音，把之前她在程氏利用职务之便，帮徐子舒替换dna报告那些事情，全都招认了。
她几乎没有隐瞒，就连雇佣司机撞伤陶琦的事，也坦白说了出来。
本来，这些事情程故之早就已经都查清楚了，这时听她亲口说，也并不意外。
只是，越说到后面，事情的发展，越是让人震惊。
“……当时，徐子舒怀孕，被程四爷赶了出来。她不敢去医院做手术，一直躲在旧城区的小旅馆里。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给她钱，她就向程四爷揭发我帮她做的那些事。我当时害怕极了，可我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哪里会有一千万。”
“后来呢？”何队长追问。
宋晓慧艰难地用吸管喝了一点点水，继续说：“有一天，我去找她，想求她放过我。可是她不但不肯，还动手打我……我们推推搡搡、一不小心，她就摔倒在地上……我看她流了好多血，真的吓坏了，马上就想叫救护车……可徐子舒她不让我打电话！她、她怕被程家和sophia的人发现，所以死活不去医院……我当时脑子真的是一片空白，就只能按照她的话去做……她让我把她送到附近的小诊所，当天晚上就做了堕胎手术。”
“诊所的位置还记得吗？他们可以替你作证明吗？”何队长问得十分仔细。
“记得……”宋晓慧应了一声，说了一个大概的地址。
何队长让人记下地址，又问：“继续说，然后还有什么事？”
“那天晚上，去小诊所里做手术的，除了徐子舒之外，还有另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好像精神不太正常，是被几个男人送过来的。送来以后，她就一直在那里吵个不停，那些男的也不管她，扔了点钱，就直接走了……
“当时，徐子舒刚刚吃完药可以下床，她看那个女的和她一样，都是怀孕四个月左右，于是、于是就动了些想法……”
说到这里，宋晓慧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
何队长见她不说话，催促道：“接着说啊，你们俩还干什么了？”
“徐、徐子舒她……她让我把那个女的骗出去，一直带到了河边，然后她找了一块大石头，直接就把人砸晕了……我前面也不知道她要杀人，看她砸了别人，我真的吓得不行……我本来想走的，可她、她一直威胁我，还说如果我敢走，她就连我一起杀了……”
听到她的话，何队长眉头紧锁。
不只是他，包括坐在沙发上的程故之和顾栩安，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件事情。
何队长神情凝重，急道：“原来，之前在西城区河边发现的那具怀孕的女尸，是你们两个干的？！”
“不是！不是我……”宋晓慧着急地解释，“我没杀过人！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她把人打晕了，然后让我帮她一起，把人拖到河里……警官，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
何队长本来还想训她几句，可看到她那副“木乃伊”造型，到了嘴边的话又只好收了回去。
他在笔记本上唰唰记了几行，叹了口气，又问：“所以，因为这件事情，你就一直被她威胁？”
“对……她被通缉的时候，让我每天给她去送饭。我之前的事情曝光，就只能按她的话去做……没想到、这次……”
宋晓慧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痛苦。
因为她每说一句话，脸上被烧伤的皮肤，都会扯痛。
何队长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资料。事情的始末，终于算是有了些头绪。
他向身旁的警员交代了几句，不再提问，起身朝着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