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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笑着祝贺道：“恭喜你啊，姐夫。”
“恩佐。”丹尼尔叫他的名字，神色冰冷，“不要跟我绕弯子，有话直说。”
“我姐死的时候你也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吗？”恩佐笑嘻嘻道，下一秒被丹尼尔粗暴拎着衣领提起来仍然毫无惧色。
他摊开手道：“笑一个呀，丹尼尔，今天可是你升职的日子～”
“小混蛋……”丹尼尔话语隐忍，“别逼我揍你。”
如果不是看在他姐的面子上，丹尼尔真会把他活活掐死。
“你不应该谢谢我吗？”恩佐偏头嚷嚷，“我可是冒着得罪那群老东西的风险帮你留下了凯，也帮你升职了噢！”
“别一副我的恩人的嘴脸，你也拿了我不少钱，让我办了不少脏活。”
“好吧，那至少也对我客气点。”确实有求于他，恩佐语气软了下来。
丹尼尔定定看了他一眼，缓缓松开了手。
“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做掉一个人。”恩佐松了松领口，抽出一根香烟含在嘴边，话语含糊，“对了，你这有火么？”
“滚。”丹尼尔不耐烦道。
“马丁·皮尔斯你知道吧，有人在莱城劫了他的货，但那个混蛋议员不帮他。”恩佐轻描淡写，宛如恶魔低语，“你去做掉他，我们要换人。”
“他叫什么？”
“卡罗里·沃斯。”见他神色凝重，恩佐耸了耸肩，“是棘手了点，但不棘手我为什么来找你？”
“……。”
恩佐来了又很快走了，此时丹尼尔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甚至没有察觉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直到他眼前出现一双崭新的皮鞋。
他抬眼，看到了凯。
雪白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他儿子那双绿色眼眸，恍若雕塑般晶莹剔透。
“小子，你都听到了？”丹尼尔声音沙哑问。
“你帮他多久了？”凯死死盯着他。
“一个月。”丹尼尔摊手，轻笑一声，有几分滑稽的幽默感，“我做了十几年警察，没有人愿意提携我，让我升职，他一句话，这个位置就是我的。”
凯眼眶刹那间变得通红。
“嘿，小子，这件事对你也没有任何坏处。他是你的舅舅，虽然人混蛋了一点，但是待你我不薄。”丹尼尔拉过他的手，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睛此时却晦暗不明。
“不——”忍无可忍，凯冲他嘶吼喊道，眼睛迸发出强烈的火光，坚定而炽热。
他用力甩开他的手，冲出了房间，但还是在刚出门的时候被丹尼尔手疾眼快抓到，死死拽住。
“你要去哪？”
“放开我，我不要你管！！”凯哭着挣扎起来，一头棕色发丝在挣扎中变得越发凌乱不堪。
“小子，你听我说！”丹尼尔抓着他的肩膀道，“你的妈妈家族势力强大，他们一直看不起我，想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不愿意他们就一直打压我！”
“你舅舅今年来找我，说可以帮我，代价只是要我帮他做事，就像今天一样。很快，我就能升警督，之后我们搬家，搬到更好的地方，给你更好的生活！”
凯呆若木鸡，一时之间他竟然忘记了挣扎，僵在原地。
丹尼尔也不好受，他盯着凯的眼睛，温和而苦涩地道：“凯，生活不是你的过家家游戏，享受今天的派对好嘛，有很多你的同龄小孩会来……”
许久许久，凯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声音颤抖问：“爸，你还记得你是警察吗？”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鲁克的声音骤然刹止。
整间屋子陷入空前的寂静，天花吊顶闪烁的彩灯在二人身上照出光斑，影影绰绰。
“……。”凯无声地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丢在地上，又将定制的西装外套脱了，头也不回往外走。
“凯？！”丹尼尔站在原地徒劳叫着他的名字，“你去哪？”
凯的脚步微微顿住，低头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继续往前走。
他漫无目的在a城游荡，一整天都没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他听说了丹尼尔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