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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见邢野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捧着猫。
邢野无奈地说：“要不我们俩换个位置，你来帮它们擦擦，我开彻？”
“这么嫌弃呢？那你怎么还喂它们。”程沽从后座拿出雨伞开门出去跟邢野交换位置。
邢野把猫放在车的中控上，由于猫太小，掉进杯子的卡槽中。
他不得不让程沽在门外等一会，重新把小猫从卡槽中提出来。
换好位置后，程沽认真的给小猫擦拭身上的水。
邢野现在的手才有空抽纸巾给自己擦擦脸，“放在咖啡店养？”
放在他家里养是不现实的，毕竟他现在的他不经常回家住，而且就算回家住那他白天也要开店。
“可以啊，不然放在酒吧里养着也行。”程沽没抬头。
他头上的水顺着鬓发，往下巴的方向流。
邢野看到后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擦一下？”
程沽伸出自己手中的纸巾给他看，“在擦了，这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我说你。”邢野把纸巾放在中控台，用食指摁下车的启动键。
“我擦过了。”
正说完，他下巴的那滴水就地在了小猫的身上。
程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还有水，他拿起刚刚邢野抽出来的纸巾随意的擦几下脸和鬓角的发，“不应该偷懒，应该带雨棚的。”
“你原本今晚就没计划钓鱼吧？”邢野打开雨刷等了几秒才开彻上路。
“是啊，一时兴起就来了。结果淋成了落汤鸡。”
雨很大，邢野的车开得很慢很稳，“不亏，你捡了两只猫。”
“你好像不太喜欢它们？”程沽看着腿上两只小猫。
小猫淋湿后的毛粘在身上，显得它们很瘦弱，很可怜。
邢野问：“你……见过豹猫吗？”
（记忆闪回）
这是某次邢野带队前往亚国执行的一场头目刺杀任务。
因为要隐蔽行踪，所以他只带了三个战友，身上尽可能地多带弹药。
静默行进的目的地很长，要横跨亚国的山脉，历时七天。
在第六天时，他们来到了山里的最深处，昼夜温差大，但他们不能生火。
此时的他们已经很接近刺杀目标的所在地了。
费航涛看见前面有数十只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
他用红外像素探测仪查看，发现是野猫。
他们身上只剩下弹药已经没有压缩军粮了，费航涛用炽热的眼神询问邢野。
邢野没有一丝犹豫地点点头，于是在黑暗中费航涛和邢野的匕首划破黑夜，命中前方的豹猫。
在他们行刺任务前用豹猫饱食一顿。
（记忆消退）
程沽一听就明白了，“见过，也吃过。”
战场上恶劣的环境，没办法让他们有更多的选择。
他们曾生吃过很多出现在战场上的东西，那是他们不得已时的选择。
“所以你现在对它们两只有什么想法？这不是在战场。”他们不需要用这些小动物去果腹。
邢野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他看到这些自己曾经残害过的生物内心有些不适。
程沽用手拢住两只小猫说：“它们是橘猫，我们现在是在生活。你已经不在战场上了。”
“对于战场上吃这些小东西对我来说，是迫不得已。是任务高于一切。”
“所以，别因为战场上这些小事耿耿于怀。”他把端着的小猫放下来，认真地对邢野说：“我们现在是在过生活。”
而且如果邢野因为这些连猫都不敢养，不敢触盆的话。
那么生活中那么多的细节，可能处处都与战场上的行为有关联，那他每天都在想什么？经历什么？
“我知道，没说不养。”邢野脸上没有其它表情。
但他内心第一次意识到程沽对他应基障碍的一些反应表现地过于敏感。
程沽的目光停在两只小猫的身上，“放你咖啡店养，我酒吧晚上太吵，养不好。”
如果邢野真的对猫也会产生应基反应的话，那就让猫给他脱脱敏。
不接受正面治疗，对病情没有好处。
开了十几分钟后，雨停了。
小猫趴在程沽的腿上闭上眼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