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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仇恨是一个无底洞
克拉克抱着倒霉孩子彼得和已经一滩的屠杀，和在背上的扛着晕倒面具男冬兵，前往了正义联盟的现在的总基地，斯塔克大厦。
托尼看着飞进来的克拉克，托尼只翻白眼，每次都是克拉克带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斯塔克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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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下次克拉克再带这种些东西，就让他自己以后拖地，地上全都是水....明天保洁的工资让超人付款。」
托尼喝了一口咖啡，指着困着的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男人，他的左臂甚至已经空荡荡，之前的钢铁手臂已经被他扯下来。
「这位又是干什么的？」显然他说的就是冬兵。
「我说克拉克，」托尼看着克拉克，有些无奈，「我花几千万乃至于上亿建的大厦，是为了让人类进步，是为了正义联盟提供一个高端大气的战略中心，但是你看看现在....十二楼，那些改造的犯人全都在那，现在又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个没胳膊的杀手，我的斯塔克大厦要成为纽约疯人院了吗....」
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的布鲁斯·班纳正捧着热茶，非常温和的笑了笑：「往好处想，托尼，至少浩克一天天的情绪不错，他甚至还想和新来的欠揍家伙跟他掰掰腕子。」
「别提浩克了...这家伙一天天出来整的事也不少，不是今天把这个墙打破，要不就是把那个飞机砸了....我现在简直是你们所有人的保姆....」托尼完全没好气。
而在另一边的操作台前面，汉克·皮姆正在旁边检查着冬兵的伤口：「斯塔克，别抱怨了，看看这个，这个手臂的改造虽然粗糙，但是九头蛇在人体改造和神经控制方面的研究值得看一看，比你那铁壳子还深奥。」
「那更比你那皮姆粒子更厉害。」
克拉克不理会这两个快一百岁却依然像小学生吵架的两个天才，克拉克只想只想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感受。
「彼得。」克拉克走到弟弟面前，宽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是一股温暖而又让他不随便动的力量，让彼得颤抖的身体平复了一些。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让他来这里....」
彼得的情绪再次濒临崩溃，他站起身，指着实验台上的冬兵怒吼：「他是个恶魔！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他活该被人杀死！」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吵嘴的也不吵了，都看这个彼得，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平时总是阳光开朗，话多得让人头疼的小蜘蛛。
「我知道你很痛苦，我也想要杀了他，但是...不可以这样，你忘记了另一个宇宙的我？遇到一切都在杀戮解决，他以为杀光所有的罪犯就能带来和平，但结果呢？他变成了一个比所有反派加起来还要恐怖的暴君，他失去了人性，失去了灵魂。」
克拉克也开始悔之前随意杀人的事情，他见到了不义超人后，对自己进行了一些忏悔。
「杀戮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来，我不希望你有这种想法....仇恨是一个无底洞，你跳进去，出来的就是一个只会被复仇驱动的怪物..」
彼得看着哥哥，又看着远处的昏迷中的冬兵，无力的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压抑着痛哭，班纳把这个孩子搂着安置在沙发上，给他也倒了一杯热茶。
「可是...我好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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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坐在他旁边，安慰着弟弟，轻轻拍着后背：「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的，但是，冬兵也是一个....受害者。」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彼得，连托尼和汉克和班纳都愣住了。
「受害者？」托尼皱着眉走了过来，「克拉克，有同情心很好，但是你这样算是泛滥了.....他不是九头蛇的杀手吗？」
「不，托尼，你们还是对九头蛇的手段不理解，」克拉克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冬兵的情况，「我的透视能看清他的身体。」
克拉克指着冬兵的头部位置：「就是这，被电击多次，是是长期遭受极高强度物理洗脑和电击重置留下的痕迹，不仅如此，在他的神经中枢里，植入了一个极小的纳米控制晶片，这个晶片连接着他的潜意识。」
克拉克转过头，看向众人：「简单来说，他没有自我意志，只要九头蛇念出特定的启动词，这块晶片就会释放电脉冲，强行抹除他的人格，把他变成一具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提线木偶，他开枪杀人，就像你们按下键盘的回车键一样，他本人甚至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洗脑控制？」汉克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眼神中闪过科研人员的狂热和对九头蛇的厌恶，「这种极其不人道的生物神经学技术....他们在剥夺一个人的灵魂，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确实只是一把被握在九头蛇手里的枪。」
「贾维斯，立刻对这个男人的面部特徵进行全网扫描，交叉比对二战时期到现在的失踪人口和军方阵亡名单，如果九头蛇能把他改造成这样，他以前绝对不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做不到这种程度。」
「正在扫描，先生。」
全息投影屏幕上，无数张人脸照片开始疯狂闪烁，从现代的国际通缉犯，一
路往回倒推，直到定格在一张泛着历史沧桑的军方档案上。
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二战时期的美军制服，笑容灿烂，意气风发，与现在这个满脸阴郁，充满杀气的冬兵判若两人。
「先生，比对结果出来了，相似度99.9%。」贾维斯汇报。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美国陆军第107步兵团，咆哮突击队成员，在1945年的一次针对九头蛇高层佐拉博士的突袭任务中，坠入阿尔卑斯山脉的冰谷，被军方正式宣告阵亡。」
「巴恩斯中士？！」
一直在旁边喝茶的班纳博士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不是.....那不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当年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唯一的生死兄弟吗？！」
「老天啊.....」托尼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美国队长要是知道他以为死了快七十年的好兄弟，不仅没死，还被九头蛇改造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甚至一直活跃....史蒂夫那个老冰棍估计会当场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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