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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过头道：“前世的事不必再提了，在玄牢时我便说过，喝完毒酒，你我算是两清了。”
“但你比任何人都在意。”李羲言垂下眼眸，神情隐没在阴影之中，“你只是怕重蹈覆辙，陛下，那日在榻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
“我比他更了解你。”他摁上宁玉的唇瓣，微微一掰，“我含主这里，你会主动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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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指下移，触及宁玉胸前一点：“我舔这里时，你会忍不住挺起胸。”
腰间一痒，李羲言以掌心摩挲他的后腰：“这里最敏感，从背后进去的时候，总要贴着我。”
李羲言垂下手，以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朝之间探去：“只要我用力一点，你便会双腿打颤，死死咬住我，不让我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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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宁玉左手悬在半空，胸膛起伏不定，李羲言定在原地，脸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他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低声道：“看，你也有感觉，小玉，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
宁玉双腿发软，胯间顶起一块，昭然若揭地显露着主人的欲望。他面庞通红，还想再扇一耳光，李羲言却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吹了吹：“手不疼吗？旧伤还没好，收着点力气。”
宁玉抽回手：“没人吃你这一套。”
李羲言道：“没进四王府之前，你最吃这一套，不然我们怎么会在一起？你来我府上做门客，不就是因为比起李卿云，更喜欢我吗？”
他油盐不进，还偏要提及前世的事，宁玉忍无可忍地挑明道：“无论如何我明日都会去看李容棣，你如果说够了，就早点滚回去。”
李羲言眉峰一沉：“一个李卿云还不够，你偏要去看他？”
“李灏从不会主动求见，一定是孔想容提点过他，查案容易百密一疏，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在孔家出了差错。”宁玉反问道，“更何况受伤的是他，我不去看他，难道应该去延和宫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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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羲言环住他的腰，俯身道：“倘若受伤的是我，你会来看我吗？”
他的唇将落未落，宁玉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李羲言没有动，那份躁动的感情也转瞬即逝，被理智吞墨，宁玉推开他的肩，起身要走：“不会，你该回去了。”
李羲言一把拉住他的手：“等一切尘埃落定，把我留在身边吧，宁玉，前世我是君，你是臣，这一世是我欠你的，只要你开口，我愿意做你身边报君而死的能臣。”
第147章参与商
宁玉道：“放手。”
李羲言道：“这一世我绝不会放手。”
宁玉猛地甩开他的手：“差不多得了，两世了，你还不死心吗？王府门客和大周太师已经是前世的事了，就算我曾经爱过你又怎么样？春猎是你输了，我想和李卿云在一起，才会主动去岭安，李羲言，是我的答案不够明显吗？”
他的反应异常激烈，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上玉龙，去触摸那抹刀锋。刀背冰冷，时刻提醒着宁玉不堪的过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情绪彻底平复。
哪怕他的右手早已不能握刀。
“看来我说对了。”李羲言道，“小玉，上天给了我们一次从头来过的机会，可你在害怕，害怕会和我重蹈覆辙。”
他脸上的指痕鲜明突兀，语气却十分平静。
那点无处遁形的心思被赤裸裸撕凯，将宁玉逼入绝境。他们的关系如同四肢与脏腑，想要分离，便如同活生生折断手脚，想留在彼此身边，却又隔着鲜血淋漓的回忆。
宁玉道：“那又如何？”
李羲言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宁玉低声道：“……我不想从头再来一遍了，靠近你是折磨，李羲言，适可而止吧。”
他握上刀柄，转身离去，身后李羲言的声音道：“不，失去你才是真正的折磨，我经历过，所以才会追悔莫及。”
那具身影没有动，仿佛只是为了见他一面而来。宁玉没有回头，一路走出御书房，久久无法平息。
四殿下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