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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只会越激越犟。许羿洲拍拍他,又补了一句:“……还是要他来哄哄?”
谈既望把纸巾塞进许羿洲兜里。
“随便。”
……怎么会不在乎?
只是多少情义,有口难言。
—
滑个雪疑似把十几年友情滑崩了,谈既望心烦得要死,和谈维庸发了两条消息说这两天在外面玩,暂时不回去了。
然后就鬼混了好几天。
他从许家旗下的酒店换到金台夕照那套房子里,又从那套房子换到另一家酒店的顶层套房,期间见了几个朋友,打了两把牌,喝酒做.爱一样没落。
期间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怒气冲冲地打开微信,给林向煜发了句:【互删】,然后没等林向煜回消息,就把他拉入黑名单。
正在码小作文的林向煜:“……”
收到信息的时候谈既望刚从男人身上爬起来,从下午混到半夜,中途又换了人,谈既望浑浑噩噩,搞得浑身发酸,眯着眼睛打开屏幕,发现是程别肆发来的消息。
01:36分。
程别肆:【这两天的账单呢?】
02:11分。
程别肆:【?】
这个时间点程别肆还在手机上,就很诡异。谈既望盯着屏幕上那两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脑子还没从刚才的混沌里完全清醒过来。
他眯着眼,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两个字过去:【忘了。】
程别肆回得很快:【记性这么差?】
谈既望懒得打字,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还带着情事尽兴的靡靡沙哑和倦怠:“肆哥大半夜不睡觉,就等着给我报销账单啊?你这什么爱好?”
谈既望:【这两天的还能补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旁的男人插了句嘴,低声问他:“谁啊?”谈既望随口说是朋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男人见状,很有眼色地也坐起来给他垫了枕头,问他喝水还是抽烟。谈既望比了个“1”,男人下床倒了杯椰子水递过来,谈既望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又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今晚辛苦。”
青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略带喑哑,杏感可爱,程别肆从中听出了另一个人压低的声音。他站在落地窗前,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谁啊?”
不是徐晟霖。
程别肆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讽色,低笑一声。听语音的这段时间,谈既望又发来一条消息:【肆哥不会只是问问吧?实际上并不想给我补?】
程别肆:【补。】
谈既望随便挑了几个账单给他发过去,他从床头蹭下去,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忽地想起之前他那七八尾鲤鱼。
前两天去金台夕照。
别说鱼了,连鱼缸都拆了个干净。
谈既望发语音:“对了肆哥,我鱼呢?你扔下水道了还是养死了?死了几条?都死了吗?”
程别肆也回了语音:“难得,你居然还记得你养了鱼。”他发出去,紧接着又发了一句:“八条,鱼好好的,在我这里。”
谈既望忘性大,对宠物鱼这种东西显然不放在心上,只有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去问一嘴,逗一逗,转眼就能抛之脑后。
他要是不带走,鱼就真的死完了。
最近琐事太多,谈既望心里烦成一团乱麻。他趴在床上,听完程别肆发来的语音,挑了半天表情包后只回了一个【哦。】
程别肆打字:【哦什么?不高兴?】
谈既望不是不高兴,他只是有点儿烦。要是放以前,他也不往外面找人了,直接call程别肆过来,两个人混一场,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也早就成了那天初雪时的男女生。
风月已尽,分道扬镳。
“……”
手机震动一声。
程别肆问:【要不要打个视频?】
谈既望挑眉:【啊?】
程别肆:【给你看看你的鱼。】
【作者有话说】
望:真的是看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