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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陌漓知道，这是聂君君在发泄，将所有的怒火发泄，而鸢陌漓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墨一则是非常尽责地按着新叶，让她无法挣脱。
一旁是早就已经瘫软在地虚脱的新沫。
皇甫成看着自己的孙女，那一刻他的心中不无震撼。
“乖丫头，你……不要吓爷爷。”这样的聂君君无论如何也无法同皇甫成记忆中的孙女重叠。
那个会害羞，说话温温柔柔的聂君君，就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脱胎换骨。
“嘭！”
聂君君抬起一脚重重地将新叶踢翻在地，而后她走到新沫面前，看着面如死灰的新沫，她也已经渐渐恢复了情绪。
随后聂君君回到鸢陌漓身边，将手中的匕首恭敬地递了上去——
“小姐，这个人我不想处置了。”轻轻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又变回了原先的聂君君。
“墨一把新叶带走。”鸢陌漓上前，随后看着新沫，这个新沫为了主子可以牺牲自己，但是同样的，当她发现自己的主子要牺牲她的时候，她也会如此决绝地守护自己爱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鸢陌漓竟然对她有了一点点佩服的情绪。
鸢陌漓将一颗腐骨丹递到新沫面前，同时又将一个压制毒性的丹药放在一旁，“新沫，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一是和新叶一样，二是吃下腐骨丹，此生听我号令。”
新沫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她看着眼前的两颗丹药，如果一颗是腐骨丹，那么另外一颗就是压制毒性的丹药。
“你可以好好考虑，墨十看着她。”
而另一边，哭天抢地的皇甫成也终于冷静了下里，他锐利的双眼盯着鸢陌漓，虽然没有恶意，但是也明确的表现出自己此刻非常不满的心情。
“丫头，你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爷爷此前感应到你灵魂微弱，所以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甫成终于严肃了起来。
而此时他同样扫视了一下这整个学院的人，他先是看到了曦和，先是一愣随后冷静了下来。
他的表情很微妙，却还是被鸢陌漓捕捉到了。
曦和能够叫出皇甫成的名字，就足以说明他们是旧识。
此刻皇甫成又将目光挪向了鸢陌漓旁边，当他看到祁天逸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
“噗通！”几乎是下意识的，皇甫成直接跪了下来。
祁天逸的目光也落在了皇甫成的身上，但是皇甫成非常清楚，这个强大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的。
就好像整个紫霄大陆，人人只知道祁天逸是天苍国的皇子，却又如何知道他其他的身份。
鸢陌漓自是非常清楚自家男人的强大之处，看到聂君君的爷爷这么毫无顾忌地一跪，她大概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此刻对于皇甫成来说，真是恨不得直接自我了断，他竟然不知道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在这里。
他跪在那里一声不吭，却觉得祁天逸的目光几乎将他凌迟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