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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这样的疑问,盛迦南上了车。
然而,刚坐定,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
“唉,终于开窍了。”
盛迦南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得一哆嗦,当即便脱口而出,“谁?”
“什么?小姐?”秦远山问。
盛迦南愣了愣,摇了摇头,“哦没什么,远叔,继续开车吧。”
可下意识的,盛迦南仍左右看了看,却发现那声音又一次消失了。
到底是谁?
在恶作剧吗?
“别找了。”这时,那声音却又出现了。
盛迦南看了看秦远山,发现他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开着车,平稳地在马路上疾驰。
这到底是谁?
是人?还是?
有秦远山在,盛迦南不能说话,心中却忍不住疑惑。
可是,她却又听到那电子音传来:“我不是人。”
盛迦南:“……”
活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人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是人的。
随即,心头却又是一凛,这家伙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一般,那声音又出现了,“是的。”
盛迦南毛骨悚然,心中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这次听到的却是另外一道电子音。
“电量低,电量低,电量低。”
盛迦南汗,机器人吗?
喂,你是不是机器人?盛迦南又一次在心里问道。
可是,任凭她再怎么抓狂,再怎么发问,却再也没有声音传来了。
到底什么东西啊?
盛迦南心里抓狂,她幻听了吗?
还幻听这么多次?
又或者说,这是她臆想出来的?
还是她精神出问题了?
盛迦南搞不清楚,这么冷的天气她竟然出了一身汗,回到秦家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该不会,以前的盛迦南就精神有问题遗留下来的毛病吧?
怀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吃了饭,吃过饭盛迦南才发现秦慕远没有回来。
“秦慕……啊我哥没回来?”盛迦南问整理碗筷的女佣。
女佣看着盛迦南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在惹怒她之前火速回了厨房。
盛迦南抓了抓头,从于泽秋的面试结果来看,秦慕远对她的赔礼道歉是满意的,可是为什么不回来呢?
他不回来,自己还要怎么给段星如刷好感?
再三思索良久,盛迦南决定再等两天,如果两天以后秦慕远还不回来,她就去负荆请罪。
大女人,拿得起,放得下,不就是再去道个歉吗?
反而是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让盛迦南感觉更棘手一些。
她到底为什么会听到这声音?
盛迦南的精神到底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盛迦南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翻了一个遍,女佣上来送药的时候都吓了一跳,盛迦南仍然没找到以前的盛迦南看精神病的病历。
没有东西能够证明盛迦南的精神状态,原文当中盛迦南也不记得有过类似的表述,所以,到底是没有?
还是没在秦家?
还是盛迦南没有精神病?
又或者是有精神病,但是盛迦南自己还不知道?
盛迦南回想了一下自己刚穿来的那个情景,秦家父母对盛迦南宠爱有加,盛迦南多半时间都住在她和秦慕远的婚房海棠春社那边。
难道是在那边?
盛迦南看着面前摊开的笔记本,看着写下的一种种可能,感觉自己真的好难。
她就敷了个面膜,怎么就穿书了呢?
又一次抓了抓头,盛迦南吐了口气,决定先找个机会去海棠春社找一找。
只不过,当初离开海棠春社的时候,她信心满满的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可现在,不过几个月,自己就又要回去了。
脸疼。
盛迦南揉了揉脸,叹了口气,做人不要随便立g啊。
随后,盛迦南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律师王云打来的。
“盛小姐,我这边私下交涉已经进行了多次了,云英珠宝这边和李成安先生一直都不出面,我们现在正式走诉讼程序吧。”
“可以,我没问题。”盛迦南说。
自从上次那个电话之后,吴青倒是不再执着的给她那剩余的270万了,也不知她和李成安是怎么交涉的。
随后,盛迦南又将今天跟马总打电话得知的消息跟王云说了一遍。
“这么说了,吴青很可能存在被李成安威胁的可能,所以才诓骗您去了同舟,又想借用您和秦家的关系挑起噱头,为云英珠宝谋利。”
“可能吧。”
这么听来,吴青似乎也有被威胁的可能,只不过,对于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和婚姻的人,盛迦南同情不起来。
两人又交流了几句,王云叮嘱盛迦南尽量不要再和他们接触,一旦有所接触,无论说什么还是做什么,都尽量保留证据,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次日一早。
于泽秋就去了瑶瑛翡翠,对于人事经理口中念念不忘的上面,于泽秋一直到跟着对方进了秦慕远的办公室才恍然大悟。
再次见面,于泽秋有点尴尬,前几天还挤兑人家,今后却要仰仗人家的鼻息而活,于泽秋心中愤懑,当然,他并不会觉得秦慕远是因为被他挤兑了那样几句故意把他招到公司来虐待他。
给那么高的工资,又给一个十分有前途的位置,如果这都是虐待的话,于泽秋想天天被虐待。
只是他不懂,秦慕远到底在想什么?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是许多人想了许多年都没有弄懂的问题,包括盛迦南。
于泽秋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对待秦慕远,秦慕远却先说话了。
他将一份文件打开往于泽秋面前推了推,“说一下你做这份创意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秦慕远将他的猜测完全摊开到了设计者面前,等待解答。
办公室里没有人,可于泽秋更尴尬了。
他做这份设计的时候是刚遇见盛迦南的时候,其实那段时间,他更多的是觉得盛迦南在强颜欢笑。
这世上的人,宁可坐在宝马车上哭,都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可盛迦南相反,她曾经坐在宝马车里哭过,最后却又选择了自行车。
在那时的于泽秋看来,那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他认为盛迦南不得不如此。
否则,她还能如何呢?
日日夜夜等一个不回家的人吗?
于是,便又了那份设计。
杜鹃啼血,鸣哀而痛,求而不得,只能强颜欢笑,犹如沧海鲛泪,怕也只有深夜时才敢将满心凄凉现于月光之下。
而那一切,都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于泽秋认为,这是目前为止自己做出的最好的设计,可是,说又能说什么呢?
替盛迦南控诉他吗?
可他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发现,盛迦南不喜欢秦慕远了,她是真的不喜欢秦慕远了,她甚至已经在撮合秦慕远和别的女孩了。
“不过是个误会罢了。”最终,于泽秋这样说。
“误会?”
“嗯。”
于泽秋不太想说,谁知秦慕远竟又一次问:“什么误会?”
于泽秋看着他,或许是从盛迦南那里得来的一份厌恶,于泽秋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怕秦慕远。
他看了看秦慕远,“杜鹃啼血,为何而弃?因为不得。”
他看着秦慕远,一字一字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说到最后,他笑了,心中有些报复似的快感。
“之所以说误会,是因为我错了,我完全误会了小南对你的想法,一直到后来,我才完全的确定,她不喜欢你了,是真的不喜欢。她忙忙碌碌的,为了生活,为了未来,可是,那未来里再也没有你了。她平静、积极、努力,不是自暴自弃,是真的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不是为你,而是为她自己。”
“她一点儿都不像你那些粉丝疯狂辱骂的样子,看到帅哥她会多看两眼,会兴奋,会说人好看,却不轻佻,她每一天脚步不停歇的做着许多事,她从不抱怨,几个月的时间,她从无到有,一次次跌入泥潭里,却从不会一直呆在泥潭里。她说她就是个小人物,她喜欢平凡,甘于平凡,她说做人要认清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于泽秋摊了摊手,“你看?我不是误会是什么?”
良久,秦慕远徐徐开口,“会做吗?”
“什么?”于泽秋一愣。
“把你成品做出来,亲自上手。”
“会,会!”于泽秋点着头,怔怔地回答。
秦慕远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牌子丢给于泽秋,“去库里自己取材料,多费点心思,年底有个展,做的好,会加上你的作品。”
于泽秋:“……”
其实从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就满是替盛迦南报复秦慕远的快意,他都做好滚蛋的准备了,实在没想到秦慕远竟然还有这招。
他懵头懵脑地捧着牌子出了门,恍然想起盛迦南交代自己的事,连忙停下脚步。
“那个……”
秦慕远看过来,和先前一样,眸色无温。
于泽秋的心里有点毛毛的,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拿出那盒奶油蛋糕卷,“这个是小南让我带给你的。”
秦慕远看着他那一脸老实人的样子皱了皱眉,这小子是故意来气他的吧?
盛迦南之所以给他带奶油蛋糕卷,还不是为了他于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