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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2章超越现有体系!(第1/2页)
秦砚双手拍得啪啪响,附和道:
“是啊,这画太震撼了!比动画片里的山河好看一万倍!
我相信它一定会流传千古,让好多好多人都看到!”
直播间里。
主持人林小婉在导播急促的耳机提示声中猛地回神,指尖在桌面上掐出几道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的泪,镜头捕捉到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
“各位观众,”
她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却努力扬得清亮:
“刚才我们都掉进了唐言先生画的山河里,对吗?”
导播切了个画案全景,十二米长卷在晨光中泛着绢帛特有的柔光,青绿山水如活物般起伏。
林小婉指着屏幕角落跳动的在线人数,数字已冲破1.1亿,红色的“+”号还在疯狂闪烁:
“看看这个数字!1.1亿人!我们一起见证了一场奇迹的诞生。
这幅近十二米的《万里江山图》,不是用笔墨画的,是用天地灵气织的!
它让我们摸到了华夏画道的根,也让全世界看到了唐言先生笔下的山河有多壮!
现在,让我们把掌声送给唐言先生——不,是送给让笔墨活过来的神!”
她话音刚落,直播间的特效按钮仿佛被按了群发键。
“潜龙在渊”的金色巨龙从屏幕左侧腾起,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横贯全屏。
“山河同辉”的特效炸开漫天星点,每一颗都印着《万里江山图》的局部纹样。
更有无数“墨韵”小特效像细雨般飘落,弹幕瞬间被冲刷成流动的彩色河流。
“我奶刚才对着屏幕磕了三个头!说这画里住着山神!”
“美术生暴风哭泣!我临摹十年《千里江山图》,今天才知道啥叫‘气韵’——这画是会呼吸的啊!”
“坐标伦敦!我把投影投在墙上,邻居以为我家开了山水实景窗,敲门问是不是装了全息投影!”
“刚才检测到我家猫对着画里的鱼哈气!动物都看入迷了!”
“那些说国画过时的出来!这画能把你魂勾进绢帛里,过时吗?”
“有没有专业人士解释下?唐言这手到底是啥境界?‘画圣’都不够形容吧?”
弹幕里的讨论像滚雪球般膨胀,有人贴出自己爷爷珍藏的《芥子园画谱》对比:
“你们看!唐言的点苔比画谱里的图例多三层墨色!这是人能做到的?”
立刻有人接茬:
“我舅爷是故宫修复师,刚才发消息说——‘宫里的古画看了会嫉妒’!”
画坛泰斗们的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国家美院教授李松年发了条长文:
“从事美术教育五十年,首次见‘画境神域’。唐言的笔能调动观者心神,让每个人在画中看见自己的山河——这已非‘技法’,是‘道’。”
国家画院院长的评论更简单:
“吾辈惭愧,望尘莫及。”
唐言是什么画技实力?
这成了所有人都好奇的事。
但是迄今为止没人知道!
连直播间里那些戴着“国家一级美术师”认证徽章的观众,也只能在弹幕里反复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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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归类!”
“超越现有体系!”
“是画道的另一个维度!”
有人贴出唐言六天前起笔的视频对比,从第一笔勾勒山形到最后一点苔痕,每一笔都像提前算好了天地运行的轨迹,连墨干的速度都与晨昏变化同步。
这幅《万里江山图》就像突然出现在画坛星空中的超新星,用笔墨的光芒照亮了所有争议。
它不再是一幅画,是华夏文化递向世界的名片,是让笔墨穿越时空的钥匙,更是钉在画道史上的金色界碑——碑上只刻着一行字:
这里,住着会呼吸的山河。
就在这时。
唐言静静地站在画案前,他的目光从《万里江山图》上缓缓移开,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小林广一身上。
此时,晨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那柔和的光线将他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锋利,犹如刀刻一般。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他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却像砚台里磨得极细的墨,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道,缓缓说道:
“小林先生。”
这简单的一句话落地,庭院里的风仿佛都停了半秒,时间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小林广一身上,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小林广一浑身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僵硬地抬起头来。
他的和服下摆沾着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先前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里还残留着画境神域的惊惧。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卡在了喉咙里。
“我们这次,”
唐言的指尖轻轻叩击着画案边缘,发出清脆的“笃”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让人心神一颤。
“代表两国斗画。”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樱花国画师们惨白的脸,最终还是定格在了小林广一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输?谁赢?”
这话问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青石板上,在庭院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人想到唐言会在此刻逼问,明明胜负早已写在每个人脸上,可由他亲口问出来,那股堂堂正正的气势,竟比《万里江山图》的威压更让人热血沸腾。
小林广一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墨锭,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目光瞥向自己那幅《枭蹲寒林卷》,卷轴还歪斜地靠在廊柱边,显得那么的落寞和无助。
画中那只原本睥睨众生的枭鸟,此刻在《万里江山图》的映照下,竟显得像只瑟缩的麻雀,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怎么?不敢说?”
周松年往前踏了一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对樱花国画师们的一种质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屑,大声说道:
“方才你们说要‘让华夏画道见识真正的禅意’时,不是挺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