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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粮运提上畅通道(第1/2页)
盛夏的江南，骄阳似火，烤得大地滚烫。江淮、太湖流域的千里良田，稻浪翻滚，金黄一片，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到处都是丰收的景象。
江砚带着新政推行小组，沿着长江两岸巡查粮情。他走进田里，弯腰摘下一个饱满的稻穗，放在手里搓了搓，金黄的米粒落在掌心，颗颗圆润饱满。他拿起一粒，放进嘴里嚼了嚼，米香四溢。
“今年收成不错。”身边的南唐后勤大臣，脸上满是笑容，“金陵、扬州的官仓，都快堆满了，去年的陈粮还没吃完，新粮又下来了。”
江砚却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把手里的米粒撒回田里：“有粮运不出去，等于没粮。”
他指着远处的长江，继续道：“南唐年产粮食五百万石，每年富余两百万石，可水路没有水军护航，经常被水匪、北宋的散兵游勇骚扰，陆路没有统一规划，调配混乱。去年扬州闹旱灾，粮食绝收，金陵的粮食堆在码头发霉，运了半个月才到扬州，饿死了三百多百姓。”
他又看向吴越的方向：“吴越太湖流域，年产粮食三百万石，可人口多，驻军多，每年缺口一百万石。吴越的粮运能力强，水军护航严密，仓储管理先进，可就是没粮可运。每次遇到战事，都要等南唐支援，一来一回，耽误多少战机。”
后勤大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先生说得对，前次和州保卫战，就是因为粮运不畅，前线差点断粮。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硬是撑了三天，才等到援军送粮过来，牺牲了多少好兄弟啊。”
回到金陵后，江砚立刻召集吴唐两国的后勤大臣、粮运官吏，召开粮运改革专项会议。
他把两国近三年的粮食生产、储备、调运账册，并排放在桌上，对比着说：“南唐有粮，吴越有运，这是天然的互补优势。可以前各自为政，互不流通，导致一边粮食发霉，一边饿肚子，一边运船空着，一边粮食运不出去。”
“粮运改革的核心，就是打破壁垒，优势互补，协同发力。”江砚定下了明确的分工，“南唐负责粮食生产、加工、晾晒，推广先进的耕种技术，兴修水利，提升粮食产量，确保每年有足够的富余粮食；吴越负责粮运护航、仓储管理、通道维护，调动吴越水军主力，负责水路粮运的全程护航，推广先进的仓储技术，减少粮食损耗。”
他指着墙上的江南水系图，继续道：“打通两国水陆粮运通道，水路连通长江、淮河、钱塘江、太湖，打通所有交界的水运节点，加固粮运码头，增设装卸设备；陆路依托已经建成的跨国驿传网络，拓宽驿道的粮运通道，每百里设一座粮运中转站，配备装卸、仓储设施。构建水陆联动、全域覆盖的跨国粮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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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在金陵设立江南粮运调配中枢。”江砚加重了语气，“由我亲自统筹，吴唐两国的后勤大臣共同参与，统一管理两国所有的粮食储备、调运，实时更新各地的粮情数据，哪里需要粮食，就立刻从最近的粮仓调拨，实现粮草互通有无，按需调配。”
分工既定，打通粮运通道的工作，立刻全面展开。
水路之上，工人在加固粮运码头，搬运石块，浇筑水泥，增设起重机、传送带等装卸设备；船夫在拓宽狭窄航道，清理河道里的淤泥、礁石；吴越的水军战船，在各条水运通道巡逻，防范水匪骚扰。
陆路之上，民夫在拓宽驿道的粮运通道，从原来的一丈拓宽到两丈，方便粮车通行；工匠在修建粮运中转站，搭建仓库、装卸平台，配备马车、牛车等运输工具。
江砚经常亲自去工地巡查，和工人一起搬木板、抬石头，督促工程进度。有一次，他在金陵码头巡查，看到一个年轻的工人，扛着一袋一百斤的粮食，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粮食撒了一地。他连忙跑过去，扶起工人，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看到工人的胳膊擦破了皮，流了血，立刻让随行的军医给他包扎。
然后，他转身对工头说：“多雇点人，分批次干活，别让兄弟们太累。粮食重要，人更重要。要是累坏了身体，谁来运粮食？”
工头连忙点头，当天就加雇了二十个工人，还调整了作息时间，让工人们中午能休息一个时辰。
三个月后，水陆粮运通道全部打通，粮运中转站也全部建成投入使用。
江砚站在金陵粮运码头，看着一艘艘装满粮食的粮船，鸣着汽笛，缓缓驶离码头，沿着长江顺流而下，驶向吴越。身边的吴越后勤大臣，看着远去的粮船，忍不住感慨道：“江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以前运粮，从金陵到杭州，要走半个月，还经常被抢，现在三天就能到，又快又安全！南唐有粮，吴越有运，合在一起，江南再也不用怕断粮了！”
江砚看着远去的粮船，船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只只白色的海鸥。他微微颔首，眼神坚定。
“通道通了，机制也要跟上。”他轻声道，“马上就要秋收了，正好检验一下统一调配和应急响应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