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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都听见了，苏然索性就问道：“斯宸，你实话告诉我，我对你来说，是折磨吗？”
秦斯宸抬眸看着她：“想听真话？”
苏然心口蓦地一慌，却还是点点头。
秦斯宸道：“嗯，好，等我吃完饭，告诉你。”
苏然的心口一沉，落寞地点了下头：“哦，好！”
秦斯宸继续吃饭，苏然坐在她对面，有些六神无主。
如果他说是，她该怎么办？
离开他吗？她是没问题的，可是妈妈怎么办？妈妈的病情才刚稳定，如果这个时候，他们离婚的话，她会不会再次发病？
如果不离开他，继续让他厌恶她吗？
爱一个人很容易，因为他的心是甜蜜的，是充满期待和奇迹的，每一天都是充满阳光和新鲜的。
可是恨一个人很难熬，那会是满心的苦涩，看不到任何美好的东西，甚至看不到未来。
她恨过，现在还恨着，因为有对秦斯宸不可消磨的爱，才让她觉得日子不是那么难熬。
所以，就算是秦斯宸不爱她，她也不愿意让秦斯宸活在对她的怨恨的世界里。
她无声地叹息一声，她终究是太爱这个男人，不愿意让他受委屈！
苏然的脑子变得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秦斯宸，都是悲剧的结果，却忘了她受的那些委屈。
秦斯宸吃完饭，看着苏然还在那里发呆，不禁摇摇头，拿着餐盒去卫生间洗了。
他回来，用纸巾擦干净手，坐回老板椅上，曲指敲了敲桌面。
神游的苏然猛得醒过神来，望着秦斯宸。
秦斯宸深目看着她：“想知道答案？”
苏然的心急剧下沉，却还是点点头。早死早超生吧！
她这个时候才明白，她是在自欺欺人，她根本就不想离开他！
就算是要离开，也不是现在，而是在妈妈……
她想到这里，心口一痛。秦斯宸还不知道妈妈的事，如果他知道后，他该多难过？
这时，秦斯宸沉声说：“过来！”
“啊？”
苏然茫然地看着他。
“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哦，好！”
苏然起身，走到秦斯宸的身边，局促不安地望着他。
秦斯宸一拉她的手，一阵天旋地转，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你，你怎么有这样？”
苏然羞恼地挣扎着。
秦斯宸低低一笑：“这是你要的答案吗？”
“啊？”苏然有些不解。
秦斯宸曲指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最近你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在我的身上，就犯糊涂？你见过我对哪个女人这样亲密过？”
“林紫娇算不算？”苏然小声说。
秦斯宸的脸一冷：“不算，我从来没有和她亲密过！”除了三年前那一晚！
想到那一晚，他就心口无力，大手有些泄愤似的掐紧了苏然的腰。
如果那一晚，她不在他的感冒药里做手脚，就不会发生那晚的事！
所以，那一晚并不是他本意，不算！
苏然眼眸一亮：“从来没有吗？”
秦斯宸点头：“从来没有！”
“你不是骗我？你不是很爱她吗？你还在出国前，迫不及待地和她确定关系！你别以为我好糊弄！”苏然无论如何不相信，他和林紫娇在一起很多年，他们竟然没有亲密过！
秦斯宸咬牙：“我和她确定关系，是因为，我以为救我出冰湖的是她，而你跟着白少寒走了，不管我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