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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疼的眼泪的都流了出来，感觉比被抽两下还要疼。
“阿耶，这是作甚嘛？”李慎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老爹，眼泪直流。
“哼！这是给你狂妄的教训，你纪王殿下现在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朕就在长安城，你说谁是爹？”
李世民冷着脸哼了一声。
遭了，李慎心中暗道不好，他忘了一件事，大唐有爹字，也有爹字的注解。
突厥人内迁之后就有用爹这个称呼的，而且这个字很早以前就有，相信也是代表了父亲的意思。
只不过大唐主流都用耶耶，父，大人，只有一些极少地区有不同叫法，如哥哥。
李慎有些得意忘形了，也是顺口就说了出来，没想到他老爹居然这么有文化。
不过李慎很快就变成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大丈夫能屈能屈，有什么丢人的。
“呵呵，阿耶，没想到阿耶这么博学多才，连这个词都知道，儿也是最近才听说的这个词，刚才不过是为了顺口才说的。”
笑眯眯的李慎来到李世民身旁准备给李慎按按肩膀。
“滚一边去。”李世民直接推开贱兮兮的李慎。对于这个儿子他是真的看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在他面前完全被忽视。
自己这个皇帝在他面前还不如父亲更有威慑力。
“行了，别嬉皮笑脸，说正事，记得明日上朝不可胡来。”
“是，谨遵陛下口谕。”
李慎直接跪倒在地对着自己老爹就磕了一个，把李世民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要突然袭击自己呢。
“起来吧，再说说你如何改变他们燃香的习惯，你打算将印香也做成茶道一样么？”
李世民也是聪明人，听到李慎说要改变他们燃香的习惯，就联想到李慎的茶道，改变了千年煮茶的习惯。
他硬生生将以前那种君子煮茶的高雅方式给改变了，用了他的那种沏茶泡茶的方式顶替。
想来这次李慎也应该是如此。
“是啊。”李慎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然后坐了下来。
“阿耶，世间只要是人能改变的事情，就没有一定的事情。
全都是人力能够控制的事情，而控制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说人话。”
李世民皱眉听了李慎说了两句立刻开口道。
“就是我说什么高雅他就是高雅，我说什么庸俗他就是庸俗。”李慎直接解释道。
“嗯？大唐你说了算？”李世民斜眼看了过来。
“不不不，是阿耶说什么就是什么。”李慎连忙开口。
“阿耶，这世上哪有什么高雅低俗，不过是有权利那部分人对自己的粉饰罢了。
就如那些读书人一样，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这就是他们对自己的粉饰，我称之为包装。
他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能劳作，又没有手艺，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跟废物有何区别？
只能给自己按上高贵的头衔，才不会被人瞧不起。”
“读书能够明礼，读书也能治国安邦。”李世民觉得李慎说的不对。
“可又有多少读书人做了官，真正的治国安邦？我大唐读书者如今已有数十万之多，每年科举者数万人，但中举的呢？寥寥几人而已。
整个大唐官员才多少？加上地方小吏也不过十数万罢了。
这些人的确是在为国效力，可还有那么多人呢。
他们在长安城各大青楼画舫里高谈阔论，吟诗作对，四词歌赋，怨天尤人。
花的钱没有一文是他们自己赚来的，或是家中供应，或是其他人的赠予，也叫施舍，我不认为他们这些读书人有哪里高贵了。”
不是李慎故意贬低读书人，只是在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地位太高，让李慎都有的受不了。
这些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的雏形，给后面的朝代打下了一个基础。
就是从唐朝开始，给圣人封了封号，强化儒学的教育思想，让所有读书人都以同门相称，大家都是孔子门生。
让读书人找到了一个抱团的理由和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