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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上一秒放出去的，人是下一秒开始后悔的。
温瑶视线来回在这三样小玩意儿上转悠，每个都觉得好羞耻。
照片装可爱……
项链像某多多批发的……
棉花娃娃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手工作业……
温瑶思考来思考去，偷偷摸摸将三样东西全揣进了兜里。
“瑶瑶。”傅千川眼神幽怨，“做人要言而有信。”
温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分分钟炸毛：
“谁说我没信用了！我只是觉得这张没拍好，等我拍张新的送你，这总行了吧？”
她这次一定要拍个酷酷的！
傅千川：“……”
对温瑶，他除了纵容还能怎么办？
“头上的伤还疼吗？”傅千川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满心疼。
他自己受伤不觉得疼，但温瑶受伤他是真难受。
爱是常觉亏欠，傅千川总觉得温瑶受伤是自己的错。
如果他能在她身边照顾她，或许就不会受这些罪了。
“没事儿，我哥从小就说我是铁头，摔到好多次头都没事儿……”温瑶下意识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后，又硬邦邦改了称呼，“不是我哥，是顾砚！”
“你们吵架了？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不知道为什么，温瑶在傅千川面前，特别的有倾诉欲。
或许是他性格太沉稳，或许是他情绪太稳定，温瑶在很多人面前都常觉得无话可说，但在傅千川面前却有着说不完的话。
“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极光，我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他好久好久，他居然放我鸽子！”
“而且……他还给我发了这个。”
温瑶找出一个放在隐藏相册里的视频。
看画面，像是在一个包厢里，顾砚身边围绕着一群狐朋狗友。
“我妹？我妹就是个小笨蛋，只长年龄不长脑子。”
前面几句还算正常，但后面却越来越窒息——
有人提出想追温瑶，顾砚摇晃了两下酒杯，吊儿郎当道：
“追她？随便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在国外那么多年，还不知道玩多花呢。”
“她对我有什么重要的？我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妹妹，哈哈哈……”
再往后，就是他和朋友们一起干杯，吹牛逼。
温瑶神情有些落寞：“你知道我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有多难过吗？他说我对他不重要，可是……可是他对我……”
真的真的很重要。
哥哥是除了妈妈之外，全世界对她最重要的人。
傅千川并没有急着和温瑶讲大道理，而是第一时间安抚温瑶的情绪：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当时一定感觉到被背叛、被愚弄，来自亲人的伤害，远比其他人的伤害更痛苦。”
“你没有陷在那些负面情绪里，而是积极认真地生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是瑶瑶，生死之前一切都是小事，你说对吗？”
在他温和的引导下，温瑶用力点点头：“嗯，我已经不去想这些了。”
傅千川低笑：“goodgirl。clevergirl。”
温瑶瞪他一眼：“你这样好像夸小猫小狗一样。”
“瑶瑶老师，那请问我应该怎么夸你？”傅千川嗓音低沉磁性，“愿闻其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