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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北方草原蛮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他们也就只能趁中原帝国衰弱的时候时不时来偷偷“咬一口”。
论正面较量，他们无论是装备水平还是人力资源，都跟中原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一旦遇上中原新生强大帝国，还有潘阳这样的强势皇帝，他们只能匍匐在地上跪舔。
迄提此时就跪倒在潘阳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陛下，这一个多月来，在我朝廷大军连续攻打下，柔然五成部族已向我大晋投降，大概两成杀的杀、俘的俘，他们部族首领的人头，都已插在辕门外。最后三成逃进了漠北大漠，您看要不要继续追击？”公孙百代徐徐汇报。
“三成吗……”听到有这么多逃掉，潘阳眉头拧起，但最终摆手说道：“算了，大漠凶险，冒然追进去，一旦迷路，整支大军都要渴死。”
此话一出，等于宣布大晋攻打柔然的灭国之战就此结束。
不过如何处理柔然，才是众人最关心的。
潘阳没有与迄提啰嗦的打算，挥挥手，命人推出去斩了。
“你打算吞并了柔然吗？”苏日娜抱着小柏日烈，脸色有些难看。
无论如何，柔然是她长大的地方，如果因为她的缘故导致柔然被灭，她心里怎么都不会太好受。
潘阳却笑笑问道：“那不然呢，你打算让朕怎么做？”
说罢，伸手想摸小柏日烈的脸蛋。
苏日娜却毫不客气将他的“咸猪手”打掉，冷冷说道：“我希望你能退回大晋，柔然是马沙忽律坎贝尔汗的，有你支持，小柏日烈就能安稳长大，最终掌控整个柔然。”
一听到那拗口的可汗称号，潘阳就直翻白眼，至今，他还老是记不住儿子那头衔。
“这里天寒地冻又穷得叮当响，哪里有洛阳住得舒服？你们跟朕回去，朕现在就只有小柏日烈一个孩子，他就是太子，将来的大晋皇帝，不比那马……马什么汗的好吗？”
“你会让他当太子？”苏日娜讶异道。
“当然，朕就他一个儿子啊。”
苏日娜撇撇嘴：“你将来还会有很多儿子，而且从血统上来说，你跟林魅生的叫嫡长子，才是最合法的皇位继承人，你以为我不懂你们中原的规矩吗？”
潘阳顿时被噎住了，说真的，他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而且苏日娜说的不假，如果林魅生下儿子，绝大多数大臣都会自动站到那边去。
想到这里，潘阳更加坚定了，为了以后自己的孩子不至于为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后宫的规模绝不会再扩大，绝……
算了，先别把话说死，潘阳心虚的暗自嘀咕。
他现在已经把大权分给三省六部，整日里没太多事可做，再不“充实”后宫，那他当皇帝干嘛？
“哼！被我说中了吧？”看潘阳心虚的神色，苏日娜冷哼一声。
潘阳则想了想，郑重说道：“苏日娜，朕确实不能保证柏日烈会被立为太子，因为朕打算等孩子们都长大了，立贤不立长，让最贤明的孩子继承皇位。但反过来说，朕能保证，柏日烈也有机会，只要他争气。”
苏日娜顿时陷入了犹豫，还真别说，小柏日烈到了大晋，再不济，那也是一名王爷。如果让一个草原人选择要么当柔然可汗，要么当中原王爷，大部分人还真的会选择后者。
再说了，她对潘阳，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关键时刻，阿拉坦乌拉最后推了她一把，劝道：“走吧，都去大晋吧，小柏日烈应该有个完整的家。”
苏日娜没有再说什么，将柏日烈塞入了潘阳怀里。
最大的问题终于敲定，潘阳抱着柏日烈，环视中军大帐。
此时的帐中，不仅有公孙百代、蓝开山、苏日娜、阿拉坦乌拉等人，还有那些表示臣服的柔然各部族首领。
这些人没人敢直视潘阳，全都低下头，等着潘阳的处置。
潘阳首先对阿拉坦乌拉问道：“您打算留在柔然，还是随朕去大晋？”
阿拉坦乌拉抚胸行礼：“叶晗俟伒部愿意全部南迁，请陛下收留。”
“好，朕封你为归义可汗，统领所有愿意南迁的柔然部族，定居在幽州。”潘阳点头道。
之前幽州经历了金莲教叛乱，百姓十室九空，正好有大量土地可以给这些人定居。
接下来不等潘阳开口，不少柔然部族首领都主动请求跟随叶晗俟伒部南迁，潘阳也全都答应。
随后，潘阳走到一名年仅十三四岁的柔然男孩面前，牵起他的手，在一众打算继续留在北方草原的柔然部族首领面前，一一走过。
最后，双目如剑般逼视众人说道：“朕封约突邻巴尔克之子约突邻赛罕为新的柔然可汗，你们，可有意见？”
那些柔然部族首领个个面如土色，只是稍微犹豫一会儿，便纷纷抚胸行礼。
现在吞并柔然当然可以做到，但历史早已证明，现在吞了也没用，只要草原还是不适合汉人定居，那草原终将还是草原民族的，潘阳并不打算强行改变。
……
“潘柏日烈？这名字是不是该改一改？”大晋皇宫中，潘阳挠挠头。
林魅、月咏、楚霜烟、陈昭绰、潘瑄等人正抱着小柏日烈兴奋的逗弄，没人搭理他。
就连拓跋俪，竟然也难得入宫，混在里面。
算了，别自讨没趣，潘阳摇摇头，走入密室，盘膝打坐。
好久没有修炼了，现在一切都安顿好，潘阳便打算开始为自己考虑。
毕竟终于过上了好日子，只能活到四十多岁，任谁都不甘心。
“你真的是神仙？”潘阳再次问老神棍。
老神棍却仍然不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天道是什么？”
潘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传说，天道众是以匡扶社稷为己任，朝廷昏庸无道的时候，他们便揭竿而起。既如此，天道，那就是天道众秉持的信念，应该就是顺应民心吧。”
老神棍白眉轻轻一抖，笑道：“你也知道是传说啊。”
“那不然呢？”
老神棍突然收起笑脸，说道：“你现在没办法修炼正气道，是想问修仙功法的事吧？”
果然，就知道老神棍不简单，连他修炼了仙法的事也知道。
潘阳兴奋的点头，从怀里翻出《玄元血煞功》和《血引诀》，递过去说道：“我现在修炼到了练气三层，只有这两部功法，都是自己瞎摸索的。现在既然没有办法修炼正气道，只有通过修仙，让自己寿元恢复甚至倍增，直至长生不老，望师父教我！”
说罢，郑重下拜。
老神棍接过两本书随手翻了翻，撇撇嘴道：“长生不老？你还真敢想，除非飞升成仙，否则寿元再长也有尽头。”
“不过确实，只要你修炼到筑基，寿元就会恢复，修炼到凝液境，寿元就能翻倍，倒是不算太难。”老神棍又点点头补充道。
潘阳也知道长生不老难如登天，他在意的是后一句话，指着两本修炼功法说道：“能恢复寿元也行啊。不过这两本功法，《血引诀》太邪恶，而《玄元血煞功》又被故意覆盖着，得用金灵液或者叫百圣灵水的一种液体才能腐蚀出来真正的功法口诀。”
顿了顿，潘阳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本以为夺下大魏皇宫宝库，应该有不少这种灵液。谁知道啊，竟然一滴都不剩，听说是被完颜浩拿去炼丹了，真是暴殄天物！所以现在我只能修炼到练气第三层，师父您是神仙，修仙功法赐徒儿一本没问题吧。”
谁知，老神棍竟再次撇撇嘴道：“完颜浩做的没错，你小子倒是真的暴殄天物。那种灵液真正的名字叫‘元水’，是炼制筑基丹的基本灵液。筑基丹的珍贵，以后你小子自然明白。炼丹才是元水的真正用途，而这种蹩脚的隐藏，哪里需要浪费元水。”
老神棍拿起那本《玄元血煞功》，手上泛着一层青光轻轻一抹之后，扔还给了潘阳。
潘阳检查一下，顿时大喜，整本书就像在元水里浸泡过了一样，所有功法口诀完全腐蚀了出来。
果然来找老神棍是找对了，这便宜师父不简单。如此一来，他就不用再满世界找元水，可以一路修炼到筑基。
看着潘阳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老神棍十分不合时宜的破了一盆冷水：“有功法也没用，这个界面是失落界面，与上界面失去了联系，导致天地元气渐渐枯竭。现在这个界面的天地元气已经稀薄得近乎没有，你就是修炼到老死，也不可能筑基。这不是资质问题，而是外在条件不允许。”
潘阳听了满是沮丧，但倒是不意外。
老神棍这种说法，正好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根据他的推断，古时候中原应该有修仙者，才有修仙功法流传下来，但如今却压根一个都见不到，甚至连历史记载都没有。
原来是因为什么天地元气枯竭，修仙者最终都耗尽寿元而陨落，传承渐渐断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