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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53章梳理暗网,矿脉接管连双线(第1/2页)
“苏云哥哥,肉好了喊你呀!”马小花脆生生的声音从院里飘来。
苏云脚步没停,只回了一句:“先让你爷爷吃,别光顾着馋。”
外头顿时响起一阵笑。
他推开土坯房的门,冷风跟着钻进来,吹得屋里那盏没点的油灯轻轻晃了晃。
苏云反手关门。
咔。
粗重的门闩插上。
院里的喧闹声一下被挡在外头。
肉香、笑声、锅铲碰铁锅的动静,全像隔了一层厚棉被。
屋里只剩风从墙缝里挤进来的细响。
苏云眸光微闪,站在门后听了片刻。
没人跟过来。
他这才走到坑洼的木桌前,抬手摸出火柴。
刺啦。
火苗窜起。
油灯被点亮,昏黄光晕一点点铺开。
桌面上,有旧刀痕,有药渍,也有几块没擦净的泥点。
苏云从军大衣内袋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张手绘地图。
一本沾血的黑市账本。
啪。
两样东西并排摊在桌上。
断头谷矿脉地图在左。
彪哥留下的账本在右。
纸张不厚。
可放在一起,却比院里那几车野猪肉更重。
苏云嘴角微勾。
“彪哥啊彪哥,你死得倒是不冤。”
这年头,能在县城黑市混出名堂的人,没一个干净。
彪哥能掌控物资暗线,还敢盯上断头谷那片地方,说明他背后不是孤家寡人。
苏云翻开账本。
前几页写得很乱。
粮票。
布票。
肉票。
大团结。
还有手表票、自行车票、工业券。
每一笔后头,都有简短标记。
“阿四,省城北站,三短一长。”
“老猫,纺织厂家属院后门,红围巾压左袖。”
“黄皮子,废品站东墙,拿半截铅笔作信物。”
苏云指尖点在这些暗号上,眸光微闪。
黑市最值钱的,从来不是货。
是渠道。
彪哥死了,他那伙人也被连根拔了。
县里到省城这一条暗线,必然要空出一大块。
别的人想补上去,要先试探,要防公安,要防同行黑吃黑。
可苏云不一样。
他手里有账本。
有暗号。
还有彪哥已经打通的接头人。
这些人不认彪哥的脸。
他们认规矩,认信物,认钱。
“省城黑市这口锅,空得正是时候。”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外头七队人还在为几锅肉汤高兴。
可他已经盯上了更大的油水。
这个年代,明面上买东西要票。
暗地里,缺的从来不是想买的人。
缺的是敢供货的人。
他有仙灵空间。
粮食、鸡鸭、鱼肉、药材、水果,都能不声不响产出。
以前他谨慎,只能小打小闹。
怕货源太突兀。
怕被人盯上。
现在不同。
彪哥留下的黑市渠道,就是天然的挡箭牌。
别人只会以为,这是原来那条线换了掌柜。
不会想到七队一个赤脚医生身上。
苏云继续往后翻。
账本后半截,字迹明显急躁了些。
几页纸上反复出现两个字。
“断头。”
还有几个地点。
红石沟。
干河床。
老胡杨坡。
全和那张矿脉地图能对上。
苏云把地图拉近半寸,油灯火光映在纸面上。
断头谷最深处,被朱砂圈出一个小点。
旁边写着几个潦草字。
“黄脉,疑金。”
苏云眸子微缩。
他在公社见过不少荒地草图。
也看过江若倾那张阿克苏矿脉探测图。
彪哥这张手绘图,当然粗糙得多。
可粗糙归粗糙。
方向却没错。
这说明彪哥不是瞎猜。
他真派人摸到过矿点。
甚至拿到过原矿。
苏云翻到账本最后一页。
原本淡然的神色,忽然一顿。
最后一页上,血迹糊住半边字。
可剩下的内容仍能看清。
“雷管难弄。”
“县矿务局盯得紧。”
“大型破石机需特批。”
“无手续,不可大挖。”
“私炼烟大,易引公安。”
苏云看着那几行字,神色一滞,随即嘴角微扬。
“原来卡在这儿。”
彪哥不是不想挖。
是挖不了。
断头谷那地方,靠人手刨,十年也刨不出多少东西。
真要动矿,就绕不开雷管、炸药、大型器械。
这些东西全是要命玩意儿。
一动就惊公社。
再往上,就是县里。
而且金矿原石不能直接变钱。
得破碎。
得淘洗。
得提炼。
真在外头搞私炼,烟气、废渣、炉子、用水,都藏不住。
公安顺着味儿就能摸过来。
彪哥空守宝山,只能干瞪眼。
他想借黑市换器械,想摸雷管路子。
可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苏云一锅端了。
苏云指尖轻敲桌面。
笃。
笃。
笃。
外头锅里的肉香更浓了。
屋里却安静得像另一片天地。
片刻后。
苏云眸光微闪,意念一动。
仙灵空间在他眼前无声展开。
灵泉井边水光清亮。
药田里,成片药材舒展枝叶。
牧地上鸡鸭肥壮,果林里枝头沉甸甸。
而最显眼的,是那一亩特殊灵土。
黑得发亮。
像能把光都吞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3章梳理暗网,矿脉接管连双线(第2/2页)
这东西来自陈红梅的采摘桃花签到。
一亩无视季节极致催熟灵土。
起初苏云只拿它当顶级农业外挂。
种棉花,种药材,种粮食,都能快得吓人。
可真正用过几次后,他才发现,这玩意儿霸道得不讲理。
不只是催生。
还能分解杂质。
还能提纯本源。
枯枝烂叶丢进去,会被瞬间化成肥力。
带土药根丢进去,泥沙自动沉下,药性反而更纯。
甚至连几块从河滩捡来的矿石,丢进去后也被剥出细碎金属颗粒。
苏云当时只当试验。
现在想来,那才是最值钱的能力。
矿石原石?
别人要破碎、筛选、淘洗、熔炼。
他只要收进空间,往灵土里一埋。
杂石归杂石。
金属归金属。
若真是金矿。
那出来的,就是纯净金子。
苏云嘴角微勾,眼底那点冷意越发清楚。
“雷管?”
“大型器械?”
“公安注意?”
他摇了摇头轻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把原矿挖出来,哪怕只是背篓一筐筐往外运。
进了仙灵空间,就能直接提纯。
不用炉子。
不用烟。
不用水洗。
更不用在外界留半点尾巴。
这个年代的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有人能把矿石塞进随身空间里消化。
这就是降维打击。
彪哥守着金山进不去门。
苏云却连钥匙都不用。
他直接拆墙。
苏云收回意念,重新看向账本。
屋外传来大壮含糊的嗓门。
“给俺留块肥的!俺刚才差点让狼叼走,得补补!”
郑强的声音紧跟着压过去。
“你差点把大家伙送走,还想挑肥的?”
院里又是一阵笑。
苏云似笑非笑。
大壮这人胆子不算大,嘴碎,贪吃。
可有一点好。
他够直。
认死理。
今天白毛狼王一事后,大壮对他已经服到骨头里。
这种人干不了精细活。
可让他带几个嘴严的民兵跑腿,最合适。
尤其去黑市接头。
太聪明的人容易多想。
大壮这种憨货,反而不容易露馅。
苏云伸手探进仙灵空间仓库。
下一瞬,厚厚一沓大团结出现在桌上。
啪。
纸币压在账本旁边。
一张张十元钞票,油灯下泛着旧纸特有的暗色。
苏云数都没细数。
这些钱,有签到得来的。
有之前黑市交易留下的。
还有彪哥那边搜来的部分现钱。
对普通社员来说,一张大团结都能让人揣在怀里睡不着。
对他来说,只是撬开渠道的敲门砖。
明天一早。
就让大壮带人去县城。
先按账本暗号试省城北站那条线。
不急着大批出货。
先认门。
再给钱。
然后放一点粮食和药品试水。
接头人若老实,就留。
若不老实,就换。
彪哥能压住的渠道,苏云只会压得更稳。
因为彪哥靠狠。
他靠的是物资。
这年头,谁手里有粮,有肉,有药,有票,谁就是黑市里的爷。
苏云把大团结重新收进空间,只留了二十张夹进账本。
这是明面给大壮带着办事的钱。
太多不合适。
憨货拿多了容易腿软。
苏云眸光微闪,又看向矿脉地图。
黑市渠道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用处,是洗白黄金。
黄金不能直接拿出来。
也不能大喇喇卖给外人。
可如果有黑市网络遮掩,一切就顺了。
省城那边缺什么?
缺粮。
缺肉。
缺药。
缺稀罕票证。
只要货物流动起来,钱和金条就能混在里面慢慢换。
今天换一批老物件。
明天收一点金银首饰。
后天用“黑市旧账”名义转手。
时间一长,谁还能说清源头?
彪哥留下的,是见不得光的脏水沟。
苏云要做的,是把这条沟改成自己的暗河。
表面上,七队还是穷得叮当响的生产队。
他还是那个给人针灸、开药、分肉汤的赤脚医生。
暗地里。
黑市供货归他。
矿脉黄金归他。
物资变现归他。
将来政策一松,这些暗线就能洗成明面产业。
苏云指尖压着地图,嘴角微勾。
“宝山在手,渠道也在手。”
“彪哥,你倒是送了份大礼。”
油灯火苗跳了一下。
苏云却没有半点留恋。
这种地图,留着就是祸根。
他已经把关键地形全记在脑子里。
还有江若倾签到给的阿克苏矿脉探测图作为对照。
彪哥这张手绘图,存在一天,就多一天风险。
苏云拿起地图一角,凑到油灯火苗上。
呼。
纸边卷起黄火。
朱砂圈出的断头谷,被火舌一点点吞没。
红石沟。
干河床。
老胡杨坡。
全在火里发黑,蜷缩,碎裂。
最后只剩一撮灰。
苏云把灰烬碾进破碗里,神色淡然。
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藏不住的急。
孔伯约的嗓音贴着门缝钻进来。
“苏云,开门。”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