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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圈住。
姜惜若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上瘾。
她难为情地并拢双腿,试图用水流声掩盖自己的失态,却不料大腿被一双有力的手摁住。
大掌轻易地捏住她的腿,白皙的腿肉被掐出浅淡的红色,楼砚清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在水中闪闪发亮。
“小乖,看着我。”
楼砚清的声音变了调,眼珠漆黑,嗓音沙哑。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茫然地被他捉住下巴回望那片漆黑。
蓬勃的热气不停地从水面腾升,萦绕在两人眼前,雾气氤氲在眼底,四目相对的眼神朦胧又暧昧。
楼砚清俯身下来,埋进她的腿间。
细细密密的苏麻感吞噬肌肤,一股股热浪翻涌,她别过头不敢看。
她的脸开始发热,手腕被他反扣在掌心。
面前如大厦倾塌般被阴影笼罩,她不得不作出臣佛的姿势,手肘抵在浴缸边缘,声音尖细如蚊:“楼砚清……”
那双眼睛灼热,呼吸也滚烫。
偏偏他还要低笑着诱哄:“小乖,别躲。”
浴缸里的水被溅起在墙壁上,将那团浓雾淋散,水流顺着瓷砖滑落,再次汇入浴缸里。
她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或许楼砚清说得对,她不该去尝试过于危险的事。
如果没有楼砚清的庇护,她就仿佛那孤零零的落叶,风一吹就从树上掉下来。
她还是太脆弱,应该好好听楼砚清的话的。
如果不是她执意去学骑马,就不会经历这种意外,更不会因此让楼砚清担惊受怕,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那张贵宾卡她没收,但是马场老板实在过意不去,说想请他们吃顿饭以表歉意,还特意给她送了一块玉手镯当赔礼。
姜惜若把手镯放进了收藏室里,拒绝了饭局邀请。
不过倒是留下了马场老板的联系方式。
姜惜若就知道楼砚清不止会骑马,他的马术一定也不错。
她向老板打听过,楼砚清以前经常来马场,但只是观看并不练习。听说楼砚清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曾经拿过赛马比赛头奖,他不止会骑马,而且技术也非常厉害。
姜惜若像是发现他的小秘密般。
又缠着楼砚清跟她说他赛马的事。
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楼砚清向来是很乐意分享的。
只是真实情况却并不如老板所言那样辉煌耀眼,相反,他学马术只是因为社交需要。
楼砚清并不爱骑马,为了接触某位爱好马术位高权重的官员,他不得不去学习他不擅长的马术。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名利双收。
与姜惜若这种好奇心不同,楼砚清对马术的兴趣并不大。
马术于他而言只是媒介,是拓展人脉用的桥梁,年轻时那样拼命证明自己,如今他无需用这种方式进行社交,自然也对骑马之事懈怠。
再往后的故事,姜惜若就听不懂了。
楼砚清与她说的那些名利场上的斗争,利用马术比赛进行的权钱交易,以及各种勾心斗角的手段,都是姜惜若闻所未闻的。
她从小就远离社交圈,姜健宁也没带她接触过这些。
在她眼里,骑马只是一项普普通通的爱好,却从未想过其中暗藏的风险与收益,抑或是其中代表的家族荣耀与社交名片。
“那如果我想看呢?”
姜惜若扯住他的领带眼巴巴望着他。
“小乖想看什么?”
“想看你表演马术。”
“当然可以。”
可姜惜若却犯难了,她想看楼砚清表演马术,就势必要去马场。
自从她对骑马有了心理阴影后,她甚至连去见马术老师都觉得心里瘆得慌,完全不想再碰与马有关的任何东西。
不过想起那位马术老师,她又不满地撅嘴:“楼砚清,那个马术老师是不是和你认识?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嘛!”
楼砚清哑然失笑:“小乖,她是马场老板的情人。”
“真的?”姜惜若还是有点不信。
“她在马场工作,但那双手却很白嫩,小乖不觉得奇怪吗?”
姜惜若仔细回忆了下,发现她确实好像和别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