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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给他治疗的霍晨柏。
“好久不见,梁先生。”霍晨柏走到病床前朝梁霁风伸手。
“你怎么来了?”
梁霁风原本还在因为电话里嘉玥说的叔叔心里烦躁,这时候又来一个看他笑话的,他心里的怒意更加,语气里更是多了几分不耐。
霍晨柏倒是不跟他计较,直接收回手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推了推眼镜,琥珀色的眼瞳里难掩笑意,“是你太太找我的,对了,还有你的二哥梁雅筠,他们都很关心你的身体。”
听见别的男人嘴里说出他太太这两个字倒也令他舒服了一些,至少不是像有些不懂事的直接当着他的面叫婉晴。
“说吧,我这次是什么情况?”他直接开门见山。
“离得情况不乐观啊,需要手术。”霍晨柏也不跟他绕弯直接给他说明情况。
梁霁风原本在港城那次手术之后身体也开始好转,不过后来又经历了几次重创,加上后来又进监狱那段时间受的折磨导致身体恶化,这一点在他出来之后他自己都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是在这样的状况下。
“能不能等一段时间之后再做?”梁霁风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他只想早点处理完事情之后飞到老婆孩子身边去。
“梁太太之所以让我来的目的梁先生您还是要搞搞清楚,我既然已经答应她,那就必须要做好,你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也有办法,只是这法子您可能不愿意,所以我还是劝您自觉一些,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还要让家人担心。”
霍晨柏丝毫不客气地跟他说这些话,是不打算给他机会退缩。
“那麻烦你先出去,我想跟我太太通个话。”
梁霁风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直接跟人对着干,毕竟他现在可不再是当初那个霸道的梁霁风,而是被梁婉晴拯救出来的吴忧何先生。
“好吧,不要想着逃跑,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而且我答应了梁太太的事情就一点要做到的,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人守候的,梁先生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跟护士说。”
霍晨柏笑着说完便抬脚离开了病房。
梁霁风看着他的背影离去,伸手准备扯下手上的滞留针管,可是手机震动让他停止了动作。
他立马将手机翻过来,看着上面的号码不由深吸一口气之后才有接通。
婉晴这边正陪孩子们玩雪,他们刚从机场回家路上就下起了大雪。
孩子们看见雪就想起圣诞节,自然又想起了爹地,原本说好的一家子给爹地庆祝生日,可惜终究还被破坏了。
婉晴原本的心情也很沮丧,因为梁霁风会鹤城暴露行踪后引来了更多的麻烦不说,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透支严重。
可是她没办法留下照顾他,只能带着孩子们先离开。
值得欣慰的倒是在梁雅妍的协助下顺利找到了在美国的霍晨柏,霍医生这几年一直都有跟踪梁霁风的身体恢复情况,自然是最了解他的病情跟手术情况的,况且之前他也说过只要有问题随时可以找他。
婉晴因为之前跟霍佳佳之间的交情合作过几次,两个人在生意上也是相互往来的,即便是现在鸿越集团也是有霍佳佳的股份,霍晨柏自然是懂得这中间关联的,故而,即便是梁霁风进了监狱,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被他所掌控。
所以在婉晴跟他说明情况之后,霍晨柏丝毫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帮这个忙。
不过这件事婉晴是瞒着梁霁风来做的,自然是不想让他胡思乱想,二来也是因为情况紧急,她还来不及多想就被人特工盯上,之后是灰隼联系不上梁霁风,在罗震的决定下,直接费了瑞士。
将近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婉晴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复盘,想来想去这件事背后还是没有搞清楚。
所以在宋宥来接他们的路上婉晴再次拨打了白茶的电话。
到达别墅的时候,梁雅妍刚刚给女儿喂完奶,看到婉晴带着嘉煜跟嘉玥她是很高兴的,只是依旧没有梁霁风,不过这也早就成了习惯。
后来他们吃了晚餐之后便出门滑雪。
只是婉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鹤微知,不过他不叫鹤微知,而是叫Leo,他身边有一名漂亮年轻的女子,还有一双躺在婴儿车内的双胞胎婴儿。
一开始婉晴还很吃惊,可是在她想要出声打招呼的时候才发现他压根不认得自己。
于是她才想起来真正的鹤微知已经在一年前就已经能失联,那个在港城跟她纠缠的吴鹤鸣虽然长得像鹤微知,但很多地方根本就对不上号。
原本还在因为这场偶遇感慨时,嘉玥被嘉煜带着坐雪橇差点翻车,却被Leo及时救下来,所以他们之间才相互介绍认识了彼此。
原来Leo是滑雪场的教练,他身边的女子是滑雪场老板的女儿。
Leo的外貌跟气质实在是让婉晴感到熟悉,但她不敢将他跟鹤微知联系在一起。
嘉玥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叔叔,在他的带领下开始玩滑板,嘉煜虽然一开始抗拒,可是后来也逐渐热络起来。
嘉玥打电话给梁霁风的时候婉晴正好在Leo的帮助下完成一个转弯漂移的动作,所以梁霁风问她的时候就说了那句跟叔叔在一起。
这时候婉晴已经带着孩子们准备回去路上想起来给梁霁风拨了个电话,想要问问他的身体状况。
“梁霁风。”
婉晴的声音响起。
梁霁风像是在做梦,他眨了眨眼。
“梁霁风……”再一次的呼唤。
梁霁风从从病床里坐了起来。
病房内并没有别人,只有墙面上显示屏亮着,画面很清晰。
原来生意是从那里面传出的。
他看了看手机,再看看电视屏幕,这才确认的确是那里面传出来的。
画面里白茫茫一片,哦,那里是瑞士,那边的冬天总是要比这边要早许多的。
“下雪了。”她穿着毛茸茸的羽绒衣,一张脸小小的,却又那样动人。
他看见了她的头上沾着的白雪,仿佛那一夜,他们在雪地里拥吻时看着彼此白了头。
画面里的声音除了她的,最响的是孩子们的嬉笑声跟拉雪橇的狗铃铛,以及那个令他皱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