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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利益纠缠,还是那句话,给钱的才是老板。
而江万里的钱,比车雨森的还难挣。
吴元君一时间有些明白车雨森为什么反感同性恋,他第一次在江万里面前彻底抬起头,没有低着脖子,他实际上比江万里还要高出几厘米,随意说道,“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有病,都莫名其妙,自以为是。”
“你敢骂我??”江万里回过神来想揪住吴元君衣领。
然后被吴元君单手撞开,银行卡随之掉地。
力气大到荒唐,江万里在健身房用蛋白粉堆出的肌肉一无是处,吃痛地骂道:“操——”
“离这家医院远点。”吴元君说道:“如果你还不死心,下次还敢来找我。记得带够钱,听清楚了吗?”
江万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听清楚了。”
“嗯,滚吧。”吴元君转身便走。
江万里望着他的背影,吃瘪感如鲠在喉,他骂了无数句脏话,但又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怎么特么红了?被吴元君拿银行卡轻轻一扇就红?
吴元君真的有点累,解决完江万里这个麻烦。
没想到下一个麻烦来得这么快。
Eleanor打来电话,“元君,你去哪里了?车先生发了高烧,现在完全不配合。”
吴元君叹息着抬手擦了擦脸,回到家洗了个澡才出发。
一身消毒水的气味,难闻,怕车雨森又挑刺。
很快他摘下口罩匆匆回到别墅二楼。
Eleanor无奈地耸肩,束手无策道:“我第一次见发高烧却依旧死撑着不闭眼,不吃药的人。”
吴元君耳膜里全是刺耳难听的小提琴声,他恍惚地深呼吸,每一次从医院出来,都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跟生锈的零件一样僵硬麻木。
此刻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清醒着的车雨森。
“我来上班的时候他就在拉琴。”Eleanor继续道:“状态非常差,中午的时候我给他测量体温,劝到现在,他也不肯松口吃药。”
吴元君干巴巴说道:“这样啊。”
Eleanor递上热水和退烧药,“拜托了,元君。”
吴元君犹豫道:“我也没办法,他不会听我的……”
Eleanor,“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语,我最喜欢,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什么?”吴元君不明所以。
“试试看,万一他听呢?”
吴元君再次深呼吸,本来就是护工的工作,本来就是他的职责,反正早晚要面对,他对Eleanor努力扬起笑,“好吧……”
主卧里异常死寂,车雨森的长发束傅在一根皮筋里绑在身后,苍白如纸的脸颊毫无生机,额间浮起细密的冷汗,他拉小提琴的手终于肯停住,耳鸣和幻听,短暂失聪后又快速恢复,使他根本无法准确分辨外界的声音。
只知道那个蠢货回来了。
还在和Eleanor窃窃私语。
有什么可说的?
一天到晚吵个没完。
到底有什么话是非要说的?
没一会儿,吴元君轻轻走了进来。
车雨森唇线绷直当没看见,垂眼继续想拉小提琴,结果因为手腕脱力,琴弓掉落地面。
“刺啦——”一声。
吴元君愣住了。
车雨森纹丝不动,浑然一副把吴元君当空气,懒得搭理的冷漠样。
吴元君无奈地忍住叹气,将水杯和退烧药都放在桌子上,再弯腰捡起那根琴弓。
车雨森的视角下,吴元君毫无羞、耻,宽松且廉价的衣服都洗薄了,平直的锁骨下泛着起伏的胸膛,纹身在那块肉里,也在空气中变得活灵活现,还故意在上面贴着不知名的东西,勒出的、车欠、肉弧度令人浮想联翩。
马蚤、透了。
不自尊自爱,不懂廉、耻。
身上是不是故意喷了什么香水,像阳光晒久后那种干燥温暖的气味。
弯个腰还要这样,后背凹进去的线条是脊柱沟,又叫美人沟,视觉上漂亮。
是为了勾、弓1、谁才练成这样吧?
缺钱到这种地步?
在床上为了扭、月要给谁看?
车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