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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水突然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他们该死吧。”
这一笑如昙花绽放，清澈而明媚，带着少女特有灵动。
哪怕是她一脸污浊，也挡不住这抹阳光洒进这沉闷的皇宫书殿。
秦岭风手忍不住松开了，他突然想要擦掉那些血，再看她笑一次。
他甚至有些后悔把怀宛送到墨王府了，当初因为她长得太像谢止水，才会忍不住把她从药尸谷带了回来。
后来怀宛迷恋上了他，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羞辱折磨于她，来满足自己曾经被白老将军拒婚的恨意。
如果他当初能把她继续留在身边，现在这个女人应该依旧趴在他的脚下，用一双无辜的眼神渴望着他的垂怜，而不是这般跟他对着干。
都怪谢千灵那个臭女人，给他出的馊主意，现在不仅没有控制住秦墨染，还让他失去了一条忠心的狗。
秦岭风心里突然就对谢千灵升起了一股厌恶。
“圣上是要替你的妹妹报仇吗？那就杀了我吧。反正谢家二小姐的亡魂还在那状元韩府飘荡，她怎么可能放过那对狗男女。”谢止水嘴角突然笑得诡异了起来。
秦岭风再听到这句话后，额头上的青筋突然暴起，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谢止水的脖子：“闭嘴，不许提那个贱人，若是她当初愿意老老实实嫁给我，她现在就是皇后了，非要嫁给韩冰泉那种穷书生，这般羞辱于我，死不足惜。”
谢止水心里突然一疼，她从不知五皇子喜欢她，也不知对方有意求娶她，祖父跟她说秦岭风太善于算计，让她离五皇子远一些，她却从不这般认为，一直把对方当做温柔的哥哥一样看待。
“岭风哥哥，我……”眼前闪过的儿时情义，谢止水眼角突然有一滴泪滑过，脖子上的手已经捏得她喘不过来气了。
这一声呼唤，似乎穿越了千山万水几个世纪，秦岭风眼里情绪万千。
“小九！”秦岭风松开了手，柔情地叫了一句。
谢止水忍不住大吸了一口气，不等她缓过神来，对方原本松开的手再次掐紧了她的脖子，甚至更狠了。
“你才不是她，你根本不配这般叫我。”秦岭风眼里的杀意暴涨。
谢止水觉得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捏断了，这种危险的气息刺激了她体内的那层霜雾，她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感觉冲过脖子，直接就把秦岭风的手给弹开了。
“啊！”刺骨的疼痛让秦岭风退了三步远。
“好啊，会反抗了啊。”秦岭风眉宇之间都是怒火，“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如果你接下来老老实实给我打探消息，我就放你自由，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别怪我对整个药尸谷下手。给我滚吧。”
谢止水也从那声小九中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这个阴险毒辣的男人，心里冷笑一声，怎么每个人都拿药尸谷威胁她，她又不是怀宛，药尸谷出不出事，她才不关心。
“属下告退。”谢止水这次直接拱手，转身出了书房。
而外面的秦墨染已经在她一步之前，出了皇宫。
来时有侍卫引路，走的时候是她独自一人。
狼狈不堪的接受着路上宫女太监异样的眼光。
谢止水心里突然很委屈，自己是谢家二小姐时，就被这群人背地里当做棋子一样欺骗和利用，现在再活一世，依旧如条狗一般被人看不起，被人折辱糟蹋。
她突然有些害怕，在这里碰到谢千灵，害怕自己的弱小无助被对方看到。
她顺利的出了宫门，并没有看到罗雀。
谢止水苦笑一下，最后决定自己走回墨王府去。
现在还没有查到孩子的下落，也没有救出橙儿，更没有替祖父一家报仇，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抱紧墨王府这棵大树了。
“上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