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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对手是变异藏獒(第1/2页)
第二晚的拳场没挂气球。
负二层把萌宠台的粉灯拆了,换回冷白光。赔率板最上面一行写得直白:
「混合压轴:灰鸦(守夜人)vs变异藏獒(九连胜重置版)
项目:驯服赛
附加条件:若灰鸦方使用萌宠辅助,萌宠不得离主方三米。
赔率:灰鸦1比4.2(庄家终于不送钱了)」
陈宇推眼镜:“4.2说明他们怕你,但没怕到不敢开盘。藏獒这次不是上回那头原装货,资料写‘九连胜重置版’,翻译一下就是:抽过妖髓、疯过、被孙爷停赛,现在被人重新喂药推出来。”
寒尘看台下铁笼。
那头藏獒比上回更大半号,毛硬得像锈钢筋,左耳缺一角,颈后有一块新疤,疤底下鼓着一粒米大小的黑点,和煤球昨儿从幼崽颈圈拔出的黑钉是同款货。
煤球趴寒尘肩头,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哥,它颈后封了髓钉。这玩意儿像水龙头,庄家在后台一拧,藏獒痛觉归零、怒气拉满。你点它妖脉它扛得住,因为点穴赶不上拧阀。”
寒尘“嗯”了声:“所以不能再走驯服路线,得先拆阀。”
林雪站在笼边,治愈系灵力藏在掌心,低声说:“我等下用灵力裹住它耳膜,削掉红铃共振。只要它听不见铃,怒气就起得慢半拍。”
苏晚晴没进场,在警用频道里报:“观众席七点方向,黑风衣,左手小指缺一节,手机壳K字水印。他身边有个红裙女,妖气像狐又像狗,胡媚儿说那是赤铃操控人。”
胡媚儿在灵蜂密频里接话:“没错,那女的我认识,自称‘七姨’,原是狐族传销派,后来给M集团当铃奴。她一摇铃,藏獒就变洗衣机。”
寒尘闭了下眼。
一场拳场戏,台面是人和兽,台底是守夜人对M集团;庄家想看灰鸦底牌,K想看守夜人上限,孙伯远想看年轻人兜不兜得住脏水。
“开笼。”裁判喊。
藏獒先出来。
它没扑,先绕圈,鼻子抽地面,像在找昨天那团银毛的味道。煤球故意在寒尘肩上打了个哈欠,藏獒抬头,红眼锁定煤球。
观众吼:“喵总别上!喵总保重!”
“灰鸦你拴好猫,别让藏獒当开胃菜!”
寒尘把煤球往林雪那边一递:“三米内,别让它真打架。”
煤球:“我可是村长,不是挂件。”
林雪把它拢在肘弯,掌心灵力一渡,煤球耳尖一酥,舒服得差点呼噜出声:“林姐你这治愈系,比深海鱼罐头还上头。”
寒尘踏进笼。
藏獒低吼,颈后黑点一闪,痛觉阀被后台拧开。
它冲过来不是扑咬,是撞,像一辆被愤怒充值的推土机。寒尘侧滑两步,手指点它肩胛妖脉节点,平时这下能让妖兽僵半秒,今天藏獒只晃了晃,反手甩头就扫。
陈宇在场边看数据:“妖髓波动180,上回才90,翻倍了。”
寒尘心里有数:点穴压不住,就换阵。
他左脚一搓,笼垫缝隙里早被他提前塞了三枚铜钱加一根沈清漪的金针,五行镇邪的小玩意,不伤人,只扰妖气流向。
藏獒踩上去,前爪一麻,扑空撞到围绳。
后台有人皱眉,按了第二次拧阀。藏獒眼珠红到发紫,嘴角白沫横飞,喉咙里滚出半句不像兽叫的声音:“归……渊……”
寒尘瞳孔一缩。
“归渊”两个字,和林雪那把“渊”字黄铜钥匙对上了。
观众听不懂,只当藏獒发癫。林雪却猛地抬头,和寒尘对视一眼:这头被M集团改出来的藏獒,脑子里被人塞了旧哨塔的词。
煤球在林雪怀里立起来,二阶威压不再收着,淡金符文在额心一闪:“它喊归渊,说明K-17库位、旧哨塔、妖髓实验,全归一个叫‘渊’的门口。这畜生不是对手,是短信。”
寒尘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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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躲,迎着藏獒扑势滑步贴进,右手金针抵住藏獒颈后黑点,左手并指切它风府,望气术全开,把自身那股“镇邪不镇活物、人里带兽、兽里带人”的气场,顺着针尖灌进去。
像有人往烧开的水壶里塞了块冰。
藏獒整只兽一颤,红眼里的紫退了一层,喉咙里“归渊、归渊”变成“呜……呜……”,前爪跪下,不是驯服,是疼醒了的委屈。
七点方向黑风衣的K脸色一沉,对红裙七姨抬了下下巴。
七姨袖里红铃刚要摇,苏晚晴在门外灵视锁定,直接用手持喇叭(警用装备改装)对着观众席喊:“那位红裙女士,你口袋里金属铃铛未申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请配合检查。”
这一喊不狠,但破局。
红铃没摇出来,藏獒颈后阀没了远程信号,疼觉回潮,啪唧趴在笼垫上,眼泪混着白沫往下掉,像被加班逼疯的社畜终于下班。
裁判瞪了三秒:“灰鸦未致死、未致残、对方主动伏低……驯服成立!”
全场先静,再炸。
“4.2倍!我压了三千变一万二!”
“灰鸦不是人,他是兽医兼心理医生!”
“喵总在林美女怀里看戏,这一家子太离谱了。”
寒尘出笼,额角有汗,袖口被藏獒涎水加红铃粉染成淡红。
煤球从林雪肘弯探脑袋:“哥,你刚那招叫啥?《如何不让疯狗加班的十八种针法》?”
寒尘:“叫别把妖兽当股票炒。你越控盘,它越疯。”
孙伯远在二楼把核桃放下,对寸头青年说:“把藏獒拉去沈清漪那儿,妖髓残留让守夜人医组建档。这场之后,拳场和守夜人不是‘借台子’关系了,是合伙查脏活的关系。”
寸头青年:“K那边呢?”
孙伯远哼了声:“K敢在老子的场子摇铃,就得留点买路钱。寒尘没当众拆穿他,是给场子留面子;下次再塞赤铃,我不介意让煤球当门神。”
后台,寒尘从藏獒颈后黑钉里剔出一点髓样,装进沈清漪的小瓶。
沈清漪接过去对着灯看:“妖髓里混了狐族腥气、赤狐血脉提纯物、还有一点点……人味。”
林雪眉头一蹙:“人味?”
沈清漪点头:“像被抽髓的不是藏獒,是‘人变妖’的实验里,拿妖兽当容器。这玩意儿若成熟,M集团能造出一队‘听得懂红铃、认渊字钥匙’的兵。”
寒尘把“渊”字钥匙捏出来,黄铜冷冰冰的。
“所以他们不是随便改兽。是在找‘归渊之门’的钥匙孔。藏獒脑里的词、林雪信里的圆圈羊、张猛工人梦里的羊圈,全是门缝漏出来的风。”
煤球叹气:“说白了,拳场是前台卖票,后台拿妖兽当导航仪,导航终点写着‘别去,但你好奇’。”
陈宇在旁边记账,手都在抖:“哥,这比做空林氏药业吓人多了。王腾至少还要脸,M集团连兽的梦都改。”
寒尘没回他,只看向林雪:“明晚旧哨塔,还是去。”
林雪笑了一下,这次没说“带上你的钥匙”,而是说:“带上你的针,带上你的猫,带上你的人。门要是开,咱不看里面有什么,先看清楚谁在门后喊我们进去。”
煤球:“能不能先看有没有罐头?村长下场两次,灵力消耗靠鱼补。”
周小渔在旁边补刀:“行,进门之前先买罐头。要是门后真有‘渊’,它就欠守夜人一顿深海鱼。”
众人往外走。
寒尘最后回头看笼里趴着的藏獒。
它不再红了,眼睛褐黄,像条被生活毒打后终于肯躺平的土狗。
兽不懂什么叫M集团、什么叫归渊,它只知道自己疼了很久,今天终于有人把阀门关了。
寒尘低声说了句:“等你好了,下水道鼠王那儿还有村长编制,别再给人当探针。”
藏獒耳朵动了下,尾巴尖极轻地摇了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