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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奇怪的肉类,比如老虎肉丶熊肉丶鳄鱼肉等等,各种普通人不常见到的肉食。这些东西放在市场上,别说买了,连见都见不着,属于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的那种。
老虎肉是陈有才在秘境里养的,那家伙是曾经在门头沟那边山上,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头老虎!养在秘境的山林里,长得膘肥体壮,皮毛油亮。
熊肉也是秘境里的,黑熊棕熊都有,冬天的时候它们自己在山洞里冬眠,这不是刚好赶上过年了,就杀了一头!鳄鱼肉是从暗黑世界带回来的,那条河里的鳄鱼比地球上的大两三倍,肉也粗一些,但炖烂了之后味道醇厚,胶质特别多,适合煲汤。
陈有才都毫不客气地给两边的亲人送了不少,每家十几斤,真空包装,放在冰箱里能放好几个月。老丈人收到那包老虎肉的时候,手都在抖,连声说「这玩意儿敢吃吗」,陈有才笑着说「放心吃,别出去说,谁知道是啥肉?就当是鸵鸟肉呗,老丈人这才放下心来。
年在陈有才和一双儿女的期盼下,还是如期而至。
腊月二十七,家家户户都在忙碌!刘怡更是忙的不得了!
要做些过年吃的预制饭菜,比如炸酥肉丶炸鱼块丶再比如卤制各种肉类,牛肉丶猪蹄丶鸡爪丶鸭脖,卤了一大锅,满屋子都是香料的味道。
刘怡的手艺不错,炸出来的酥肉外酥里嫩,卤出来的牛肉色泽红亮,切开来纹理分明,看着就有食欲。陈有才想帮忙,她都不乐意,嫌他笨手笨脚,把他推出了厨房,还顺带把厨房门关上了。
除夕夜,一家四口准备了好大一桌子山珍海味。那可真的是山珍海味——比如熊掌,用高汤慢火煨了四个小时,软烂糯滑,入口即化;东北的飞龙,那是长白山里的榛鸡,肉质细嫩,清炖出来汤清肉白,鲜得掉眉毛;
海里的大鲍鱼,一个个有小碗那么大,用鸡汤煨过,再浇上鲍汁,咬一口弹牙;大龙虾,一只就有四五斤重,从中间剖开,铺上蒜蓉粉丝上锅蒸,鲜甜的虾肉配上蒜香,连粉丝都被吃光了。
又或者是暗黑大陆那边海里的各种蕴含了能量的肉食,那些鱼肉里带着淡淡的能量波动,吃下去浑身暖洋洋的,比吃什么补品都管用。
十几个菜,一大半都是提前预制过的半成品,外加新鲜现炒的五六个大菜,煎炒烹炸样样俱全,把那张两米长的大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吃不完,真的吃不完,每道菜都只动了几筷子,孩子们就撑得吃不下了,女儿摸着小肚子说「爸爸我吃不下了」,儿子还在跟那只龙虾钳子较劲,弄得满手都是蒜蓉。
时间一晃,年过去了。
除夕夜里的春晚,实在是一年不如一年,着实没啥看点。
相声小品老艺术家们的节目一个都没有,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都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叫不上名字的年轻人,演的小品像是网络段子拼凑起来的,台词生硬,表演浮夸,笑点全无。
勉强上去的几个作品,教育意义远远大于搞笑意义,看完了不但不觉得好笑,反而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像是被人上了一课。
大年夜,实在是不想被人教育了,就想乐呵乐呵,就想没心没肺地笑几声,怎么就那么难呢?所以看春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种享受变成了一个流程,变成了一个背景音,电视开着,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哦,到这首歌了,哦,到那个舞了,哦,结束了。
好吃好喝的玩闹了一会儿。
女儿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手里拿着一个气球,追着哥哥要打他;儿子抱着新买的玩具枪,躲在沙发后面「突突突」地射击,嘴里还配着音。
刘怡窝在陈有才的怀里讨欢,两个人挤在沙发的一角,盖着一条毛毯,电视上的春晚还在放,但谁也没真的在看。两人一边卿卿我我一边看春晚——准确地说,是卿卿我我的同时,电视开着,偶尔瞟一眼,然后继续卿卿我我。
刘怡瞅见了一个山东会场的表演节目,画面里是大海,波涛汹涌,浪花拍打着礁石,海鸥在天上飞,背景是蓝天白云,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她娇声说道:「老公,我和孩子们还没有看过大海呢!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咱们一家四口去海边看看吧?我想看日出,想踩沙子,想让孩子们在海边跑一跑。」
「看海?这事儿简单呀!说不定晚上你做梦的时候,就能梦见大海呢!而且,我听说海浪摇晃得厉害,走,先让你体会一下摇晃的床子——」陈有才坏笑着,抱着刘怡就往卧室里走去,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刘怡脸色红红的,手握空心拳,轻轻地砸在陈有才的胸口,嘴里嘟囔着「讨厌」「不正经」,嘴角却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羞意。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环顾住了陈有才的脖子,手指扣得紧紧的,像是在怕自己掉下去。两个人的身影从一楼客厅里消失,蹬蹬蹬地上了楼梯,卧室门关上了。不一会儿,欢愉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若有若无的,像猫叫,又像风吟。
正月初二,陈有才带着刘怡还有两个孩子去了老丈人家里。
后备箱里装满了年货,菸酒糖茶丶水果糕点丶肉类海鲜,堆得一点空隙都没有。其他三个姐妹也都相约一起到来,大姨子带着老公和孩子从省城赶回来,二姨子从市里开车过来,老四还没结婚,一个人来的。
又是一顿美味盛宴,比如陈有才带过来的各种腊肉——腊五花丶腊排骨丶腊猪蹄,切片蒸熟,晶莹剔透,肥而不腻,下饭最好。
还有风乾的海鱼——黄花鱼丶带鱼丶鲳鱼,用盐腌制后挂在通风处风乾,吃的时候用油一煎,外酥里嫩,咸香适口。以及鲜活的水产——大闸蟹丶基围虾丶多宝鱼,都是早上刚从海鲜市场买回来的,活蹦乱跳的,上锅一蒸,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