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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雪如楼盯着地火石神色越来越严肃,瓜瓜也不由诧异低头看了看木桶上已经开始起作用的地火石,又看了看木桶里开始沸腾的清水并没有吭声,而是在木桶里的清水在沸腾中变色后才抬眸看向雪如楼;
“自己进去。”
雪如楼闻言不由看向他,然后只站起身来;
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精壮级别的,早已能自行活动;
雪如楼抬腿跨进了大木桶里,而即使已经有过一次进沸水的体验,但是再次进入,还是让他脸庞扭曲了起来;
哗——
脸色赤红的雪如楼脑门上青筋暴起的坐了下来,让药液把他的身体除了脑袋外的部分完全淹没。
第二轮的药浴明显比第一轮好一些,起码那种被煮熟的痛苦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却是多了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麻痒,不痛,但是却更加的难受~!
这药液到底是干嘛使的?!
雪如楼脸皮抽搐,若非瓜瓜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不许开口’几乎写在了脸上,他早就忍不住骂人了~!
然而,随着提示音的响起,雪如楼只默默的打开了个人面板,然后满脸不爽的看着上面跳动的数值。
在如法炮制的泡完第二次和第三次药浴后,感觉非常好,也非常累的雪如楼直接倒在了矮榻上。
虽然个人面板上停下的新增数值和后面的说明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棒,但是,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只穿着湿透了的长裤的雪如楼直接趴在矮榻上睡了过去,而倒完水的瓜瓜回来后看到这一情况,只是顿了一下就移开了目光,然后把大木桶放下,拎着两个空竹篮离开了木屋。
雪如楼这一觉睡了足足两天,到第三天早晨他才被压抑不住的饿醒了;
而看着已经到最低,再掉几点就妥妥要饿死的饥饿度和饥饿度,又看了一眼瓜瓜这回没有带走的圆桌上的一碗早已冷却且表面都凝固了一层米皮的普通白粥,他只立即腿软的走了过去,根本顾不上去管味道的用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一碗白粥很快下肚,但是感觉好像更饿了,看着往上回升了一丢丢的饥饿度和饥渴度,雪如楼感觉自己现在还能吃下一头牛~!
不行~!得出去找点吃的才行~!
捂着饿的痛的肚子,雪如楼尽量快速的朝木门走去,然后拉开了门。
咯吱——
刺耳的摩擦声,还有瞬间洒进来的阳光,让雪如楼一瞬间有些恍惚;
话说为毛会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而在适应了阳光的热度和白炙的热度后,雪如楼眯着的眼睛徐徐睁开了;
依旧是那眼熟的荒芜碎石区域,不过更远处却是能看清了;
这桐幻山果然是一片山脉中的其中一座山峰,不过它和其他山峰虽然距离很近,但是却没有一处相连,这让身在此山中的雪如楼也觉孤寂。
而看完满目荒芜的下半截山体后,回头,距离木屋稍远处,却是有着一个很是陡峭,却非常齐整,明显非自然形成,一眼根本没看到尽头的悬崖~!
而在那一看就难以通过常规方法爬上去的鹰嘴形悬崖上面,却是大片的绿色~!
所以,桐幻山上半截的茂盛碧绿和下半截的光秃荒芜,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当然,这个问题雪如楼并没有在意,因为这不是他需要研究的问题;他目前最需要研究的,还是那个主线任务,虽然就瓜瓜的态度,他明白八成不太可能完成了··
咻——
嗯??
而在雪如楼站在木屋旁盯着上方稍远处的那圈鹰嘴崖的时候,不想突然耳熟的风声突兀的出现,让他不由警觉的声音的方向看去;而这一看却是让他不由怔住。
因为那发出那股咻咻风声的来源,竟是在天空中~!
那是一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的眼睛也能看清,速度并不算快,正站在一柄正常尺寸的长剑上的身影~!
修真者?!
不,并没有修真者的感觉,但是,为何他能御剑飞行??
雪如楼怔怔的仰头看着从远处徐徐飞向桐幻山的那人,虽然那人御剑飞行让他吃了一惊,但是在看到他那被大风鼓荡,头发都快被吹成鸡窝的造型,即使以他现在的目力并不能看清那人的具体面容,但是却是明白,他并非修真者。
开玩笑,修真者,即使是刚刚入门的凝气期,御剑飞行也不会被大风吹成这样,更不会是这样的龟速··
咻——
而在明白那不是修真者后,雪如楼看着那人的目光只剩下纯粹的好奇,因为距离太远,他虽然能看到那人头上漂浮着的名字是白色的,但却无法看清是叫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不知是不是他太显眼,那原本是朝着桐幻山上面飞去的人,却是突然调整了一下方向,却是突然朝他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这让雪如楼有些惊异起来;
“恢复的这么好。”而在那人距离愈近后,雪如楼只盯着他头上能看清的白色名字微滞,而那人却是已经在长剑高度差不多的时候直接跃了下来,顺便伸手把那长剑抄到了手里,手一扬长剑归鞘,然后一边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黑色长发,一边略带诧异的打量着雪如楼说道;
‘莫胥药王谷谷主’
莫胥的话让雪如楼一顿,虽然只看外表,和那大大咧咧的架势很陌生,但是他那独特的冰冷气息和无论本意是什么,一出口就带着冰冷的语气,的确是同一个人;
嗯,虽然对于莫胥本人看上去的逗比和声音听上去的高冷的违和不太适应···
“瓜瓜呢?”似乎是雪如楼一直盯着他不吭声的缘故,莫胥整理好自己炸毛的长发并且一阵拍拍拍,尽量收拾一下自己衣袍上的尘土后,神色却是恢复了雪如楼曾猜测过的高冷,只微瞥眉的开口;
“不知道。”不过已经见识过莫胥丢人的模样,即使他摆出了应有的高冷,雪如楼也没了最初对‘药王谷谷主’的高冷印象,在他开口后,只面无表情的回道。
“啧,”雪如楼的回答让莫胥不甚满意,他之前改变方向落到这里,本就是觉得雪如楼在这儿,瓜瓜大概也在,所以才过来,不过看来是他想多了;
莫胥不甚满意的扭头就走,不过才刚重新抽出长剑准备御剑,不想雪如楼却是突然想起一茬,开口说道;
“谷主且慢一步,”雪如楼说道,莫胥动作一顿,但并没有搭理雪如楼的开腔,这让雪如楼也是无奈,只飞快说道;
“这些日子我觉得瓜瓜变化很大,感觉很是古怪不适,因此想请教谷主;”
“嗯?!瓜瓜怎么了?!”而前一刻还无视他的莫胥听他这般说,噌一下收回了长剑,然后大步走到了雪如楼面前一脸严肃的盯着他问道;
“··是这样的,”看在莫胥的反应,雪如楼大致明白瓜瓜在莫胥心里的地位,也没有废话的迅速把治眼之后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不管是他昏迷时瓜瓜的无微不至,还是他苏醒后瓜瓜越来越不耐烦的冷漠,雪如楼始终想不明白;当然,雪如楼现在最在意的并非是瓜瓜改变的缘由,而是他刚刚灵光一闪,想尝试能不能通过莫胥完成那个坑爹的主线任务。
不过,莫胥在雪如楼说完情况后就陷入了沉思,雪如楼只安静的看着他,而莫胥在思考片刻,神色变幻后,再次看向雪如楼的眼神却是让雪如楼感觉有点不太好了;
“··我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但是,瓜瓜这样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你,你——”然后莫胥一开口,虽然雪如楼依旧莫名其妙,但是那不妙的预感却是得到了验证;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如楼飞快说道,打断了莫胥那对自己明显不对的势头的话语,莫胥被他打断后倒没有生气,只愈发严肃的盯着他,然后在雪如楼闭上嘴后才拉着脸说道;
“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点儿数吗?!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我我我,我选择什么了···”完全不知道怎么的雪如楼有点抓狂有点无语的憋出了一句话来;
“等会儿,我记得我说过,我失忆了,上次瓜瓜也说过,谷主你倒是把话说清楚,选择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看在脸色有点绿的雪如楼,莫胥卡壳了一下;唔,他似乎真没想起这茬,不过,就因为雪如楼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才更让他生气~!
“行了~!知道你失忆了~!但是这事儿和失忆不失忆的没关系~!!”
愈发不爽的莫胥臭着脸吼了一嗓子,然后在脸色发黑的雪如楼的注视下板着脸说明了起来。
当然,莫胥自然不可能知道雪如楼真正的身份,这一点让雪如楼惋惜不已,不过话说回来,就看知道他身份的第一剑和瓜瓜的师姐师兄对他的态度,莫胥不知道他的身份看上去似乎也不完全是坏事儿··
莫胥不知道雪如楼的事儿,不过他说的事情却是让雪如楼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因为他终于能确定瓜瓜和他是亲人了,而且还是那种距离最近的血脉至亲~!
因为他提到瓜瓜的血粥后,莫胥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盯着他说出了血粥代表的含义~!
血粥,就是用自己的血肉制成,只有血脉相通或者心意相通的人才会觉得好吃,而且有补益作用,反之则会觉得难以入口,且会导致不良后果~!
而制作一碗血粥,至少也需要十分之一碗的量的鲜血和血肉~!
雪如楼之前喝的瓜瓜的血粥的数量可少不到哪儿去~!
他是吃了多少量的瓜瓜啊~!
嗯,倒不是排斥吃人这回事儿,毕竟他是血妖姬,对于吃什么的这种天性,他不会有那种假正经,不过,如果莫胥如果不一直用想咬死他的眼神盯着他就更好了···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血粥是怎么回事,这也不能怪我啊··”雪如楼摊手表明自己的无辜,不过效果明显不怎么样;
“而且我这几天也没有再吃了,他应该不会再怎么了啊··”雪如楼无辜说道,莫胥只恶狠狠的看向他的肚子,那凉飕飕的感觉让雪如楼忍不住怀疑莫胥是不是想剖开他的肚子把瓜瓜的血粥收回去~!
··当然,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而且最后那两次的血粥味道淡了很多,他应该——”
“不好吃了。”而雪如楼随口的补充,让莫胥恶狠狠的目光突然幽幽了起来,那句幽幽的不好吃了只让他一僵;
感觉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什么啊··”
“唉,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然而雪如楼有点懵逼于那不对劲的时候,莫胥的神色却是突然一变,涌出了一抹明悟和复杂,只让雪如楼不由惊疑起来;
怎么个意思?什么原来是这样,这样是哪样啊???
而雪如楼心底疑惑,嘴里也秃噜了出来;莫胥闻言只扭头看向他,然后凝了凝,在雪如楼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开口了。
而莫胥这次的解释,让雪如楼的主线任务完成了。
当然,完成度没多少就是了;毕竟莫胥是不可能知道他当初自封双目的原因的,毕竟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呢;
当然,莫胥的解释也给出了他一点点思路;
因为莫胥说,自封双目这种事他见过不少,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过这种只能用血脉之力解除或者需要自行冲击解除的,必定不是那种遇到某种事情自己给自己挖坑想把自己埋了的类型;
雪如楼和瓜瓜是血脉至亲,不过瓜瓜不知道,雪如楼没记忆,而根据莫胥医人的经验,雪如楼这具身体和瓜瓜,极大的可能会是亲生兄弟~!毕竟差不了几岁,也不可能会是父子···
不过如果真是亲兄弟,根据莫胥所说,瓜瓜当初可是一个弃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抛弃,但这件事是不可原谅的~!
若非雪如楼失忆了,而且他和瓜瓜之间的岁数差的实在不多,瓜瓜是弃婴的时候雪如楼这具身体也没几岁,莫胥早直接迁怒到他身上了~!
当然,即使雪如楼情有可原,但是莫胥对他也没啥好脸色,当然,他对雪如楼一直就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雪如楼是放弃了和瓜瓜的血脉关系才解封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