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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在睡梦中扬起了满意的微笑,脸颊上浮起红晕,百里牧见到更添动力,驰骋地越发投入卖力。
晏晏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震心的酥音给予百里牧百般的肯定,她是喜欢的并且享受这样的欢乐。
他的宝贝实在是太招人疼爱了,这么无辜单纯地享受他给予的快乐。
天知道他这七天是怎么度过的,如果不是为了她,为了此时的极乐,恐怕他都要丧失求生欲,直接葬身鱼腹罢了。
他眼中氤氲着热望,姑娘犹如琼浆玉液,待他汲取甘美的汁液,鼓动起他再一次的进军。
晏晏不可抑止地寻到了快乐的巅峰,百里牧原本还能在抵受一阵子,却在晏晏高扬的曲调中彻底缴械投降。
他抵靠在晏晏肩窝,又去吻她,撬入檀口寻找甘泉,晏晏要被这死命的缠得头皮发麻了。不由地嘀咕道:“这梦可太真实了。”
百里牧扑哧笑了起来,捏着晏晏的耳垂子,道:“我的小心肝,你是不是做了个绮梦,梦里面我让你满意了么?”
晏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赶紧睁开眼,百里牧就在堵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捂住脸,羞涩道:“我可太没脸了,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百里牧暧昧地压低身子,伏在她耳边,邪气十足笑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不清楚么。”
晏晏作势去推他,她当是做了场梦,在梦里分秒必争,生怕一个犹豫扭捏梦就会破碎,故而才特别热情迎合,谁知根本不是一场梦,是睡迷糊了,反而非常豪情地跟百里牧切磋了一场。
耳根子都烧透了,可见心里是后悔至极了,可他就顶顶爱看她窘迫的小模样,可爱地让人心驰荡漾把握不住。
百里牧慰声道:“刚才你睡过去了,当是做了场绮梦,不作数,好不好?”
晏晏点点头说好,以为是百里牧善心给她找台阶下。
百里牧笑道:“既然刚才不作数,那咱们这回来个作数的。”
她倒是没想到,百里牧上了圣寺修行了七天,回来之后还是这占她便宜不手软的德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打坐苦修也无法让他清心寡欲。
晏晏坐起身来,往床围子上缩了缩,道:“您是上山去修行祈福的,就这么破了您的清修,太不合适了。万一上天惩罚您怎么办,那您这趟不是白忙活了。”
百里牧看她一脸认真牙齿就发痒,凑上去要咬她的玉鼻。晏晏来不及闪躲,鼻尖温热,被他轻轻啄了口。“上天这么忙,太阳底下这么多事,哪里有空管我床笫之事。”
晏晏胸口砰砰跳,呼吸连着呼吸,起伏的身躯并着身躯,交织叠缠。第二中文网 .dearzw.
多日不见,她更关心百里牧在山上的见闻,有没有吃饱穿暖。肩膀靠了靠过去,头枕在百里牧的肩上,问道:“您这七天是怎么过的?”
百里牧惘然一叹,闭上眼犹如噩梦般。他怕平白无故让晏晏担心,道了声,“还好。”
晏晏听他语气不对,似乎是不想多提的。既然九王爷有心回避,她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性,只不过许久不见,挂念得厉害。他对她欲壑难填,她又何尝不是万分渴念,抱着他的手臂,他却极不自然地唔了声。
这一声极不自然,似乎是隐忍痛苦的唔鸣,晏晏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不由分说地扯开百里牧的腰封,动作麻利地褪了他的上衣。
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结实的上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好似被无数只蚊虫叮咬过,整片都是血红的,如针扎似的伤痕,又细又小却很密。
眼泪就这样簌簌落下来,不小心掉在百里牧的皮肤上,晏晏连忙替他擦掉,生怕咸涩的眼泪渗入体内,会引起他的不适。
百里牧托起晏晏的下颌,倒是不以为然的笑,道:“哭什么,我好端端的回来了,还有心有力呢。”
晏晏最受不住他明明受了伤,为了安慰她,还要装作没事人的淡然,那眼泪就越发肆虐了。“这些日子我总是心神不定,见不到您,也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您过得不好,如今一瞧,您还当真过得不好。伏天寺的人胆子不小,连当朝九王爷都敢欺负,都是不要命了么。”
百里牧贴上去,慢慢轻吻晏晏的眼泪,这些泪珠子都是为他而流的,他自然都要吞入肚腹,不可浪费了。
他粲然道:“这点小伤不妨事的。”
针眼似的伤口好似迸射出无数银针,直直往眼睛里扎进去,入目都是钻心之痛。晏晏止住了哭泣,让百里牧平躺在床上,自己则趺坐在他身边,认真琢磨起伤口,问道:“难不成山上的和尚用针扎您?”
百里牧抬起一手,宠爱地摩挲起她的后脑勺,道:“那些和尚虽然心眼不太好,可也不至于干出这档子事情来。”
既然不是针扎的,那细密的伤口从何而来。晏晏今日搞不清楚伤患的起因,便是惴惴不安。“难不成是虫子咬的,伏天寺养了吃人血肉的虫子?”
百里牧自知瞒不下去,这姑娘太聪明了,窥到了一些皮毛便不停揣测,他要是不告诉她真相,恐怕她的不安会无日无之。“伏天寺有没有养吃人血的虫子我说不准,却养了吃人血肉的鱼。”
晏晏大骇,再三确认道:“这都是鱼咬的?您这七天喂鱼去了?”
百里牧颔首说是,道:“这七天都困在禅语寒天潭中经受所谓的考验,寒天冥鱼便是活在潭底。一旦遇到水温骤变,便会醒过来觅食。”
晏晏不敢再听下去,压低身子抱紧百里牧,心疼死了。“这算是哪门子考验,分明就是收买人命。您别去了行不行,神佛之说本来就在于人心。反正您上过北山了,也入过寒潭,对外宣称经历苦修考验,也算对皇上有交代了,咱们刻日回京罢了。”
百里牧喜欢看她急赤白脸地护短,禁不起他受丁点委屈。他抚着晏晏的背脊,道:“眼下还不是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