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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恶人就是看穿这点才屡屡得手，男人会说睡久了自然有感情，其实并不是。只是女人不愿冒险，更容易欺骗自己……”
“这是身为女性的悲哀，这是我们致命的弱点。”
蔡美佳看着林乱，她的眼神迷茫，情绪也低落下来。
“我也是，以前被人骗，稀里糊涂的就睡了。明白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他们会炫耀，当作战绩……女生的贞操仅仅是个战利品而已。”
林乱拍拍她的肩膀。
“不要太难过，纯洁不是指身体而是指心灵。科技已经发展到今天，能重新组合身体的变异人大量出现，她们根本不会有处女这种特征，你不用纠结。”
想到面相凶恶快意恩仇的马面，林乱讲起故事。
“你说的这种恶人我并不苟同，因为有个朋友他就自称恶人。在我看来，那才叫恶人。”
某个秋天的夜晚，灯红酒绿的夜总会外，穿着迷你裙的女孩引起路人的口哨。
但是当有个人路过时，一切都变了。
当年的梦中情人被欺负，他要怎么办？
对方的老板是大企业家，他要如何做？
他没有任何犹豫，不痛快就干！
当恶人从山庄走出，里面已经是烈火熊熊一堆废墟。
所谓的成功商人大老板，跪在树下奄奄一息。
“这就是男生喜欢的故事，总是打打杀杀。后来怎么了？”
蔡美佳觉得充满戾气，不过关心结局，因为林乱说那是他朋友。
林乱淡淡的说：“被抓了，要被送去战场。他从来不后悔，认为是理所当然。”
“我想那个女生当初报警其实是厌恶他。事实可能很不公平，你为她献出一切，她还是情愿投入他人的怀抱。”
蔡美佳擦擦眼角。
“女生就是这么感性，她明知道是谎言都会信，也知道是真心却依然拒绝。”
林乱心想耿娜真是这样想的吗。
感情的事真是麻烦，简单点多好。
我想和你一起，你愿意。那好，我们在一起。
你不愿意，原因是什么？有没有办法改变？
如果我能解决，那我们在一起。
如果我不能解决，好吧，我放弃。
这样不是很简单。
蔡美佳见他没说话，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刚才说自己是处女？”
“这真的不重要，你相信我。”
蔡美佳低下头，如果林乱刚才抱住她，两人暧昧起来，她就不会讲出后面的事。
有的男人听到处女就两眼放绿光，当成大彩头。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不一般，或者说完全对她没感觉。
“我不是说要对花晴怎么样，只是告诉你，有时候展现霸道下流不择手段的一面，也许有奇效。”
关于追求花晴这件事，林乱不算很认真。
比起学习，比起隔三天去金银岛见任真，比起做战衣来说，放在次要又次要的位置。
只是看蔡美佳这态度，似乎比他还着急。
林乱的手机响起，蔡美佳知趣离开。
看着显示是鲁曼，林乱很愉快。
“学委，新年快乐，祝你越来越漂亮，早日成为机械师。”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
林乱拳头捏紧，鲁曼的声音中透露着惆怅，肯定是遇到事。
他检查窗户是否关好，还多心的开门看外面有没有人。
做完这些才低声问发生什么。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要植入定位芯片。”
林乱还以为是鲁曼遭遇仇杀，或者要被逼嫁给厌恶的人，或者是要被关押。
他松了口气，也理解时刻被人监视的滋味，确实非常难受。
“为什么？”
“没有官方解释，不仅是学校，其他组织也是。”
根据她的说法，定位芯片还是最轻的，已经是争取过的结果。
其他人全部是监控芯片，和林乱以前身上的一样。
不仅能定位，还能监听谈话。
林乱所在的火箭班，也就是有过犯罪前科的学生，全部要戴电击手铐。
不是以前的手环，而是手铐。
不分杀人或者偷盗，通通如此。
鲁曼曾经说过，对变异人这种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会加强管控。
没想到是突如其来，而且雷厉风行。
其实她也理解要加强管控，毕竟这些人身怀利器，破坏力大。
变异人走在街上，就相当于一堆炸药混在人群中。
但是对机械师也这样，她觉得不公平。
机械师没有机甲，也就是个强壮敏捷的普通人而已。
半年时间，从不设防到人人装芯片，不知道接下去会是什么。
鲁曼担心的正是这些，会不会以后所有人都被关起来，或者用毒药控制。
变异人机械师都变成纯粹的武器或工具。
林乱说：“这会不会是政府的要求，变异人突破10万的限额，让他们感觉压力太大。”
“肯定有，以前联盟议会一直要求削减变异人名额，后来是大美联邦的机甲节节胜利，才让变异人有机会扩张。”
鲁曼提出流行的阴谋论。
有种说法是罗布城故意在战场上输，以回应外界对变异研究的质疑，争取海量的研究经费。
变异因子相关的研究，已经远超过联盟军费。
并且逼的其它财政支出年年减少，引起诸多非议。
这几年来，大周联盟的变异人在海外战场输多赢少，每年都会死伤过百。
过去变异人的培养方式缓慢，导致青黄不接，这才有魏国南方大学的设立。
可以说罗布城的诉求已经部分得到满足。
林乱相信很多人同意这个说法，他同样认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可是学委，罗布城不是块铁板，保守派和激进派的目标不一样。”
“是啊，1019年得到的经费不增反减，可能就是有人觉得去年动静太大。学校内部也有分歧，一些人已经返回罗布城。”
原本南大是罗布城出钱出人，由保守派开设。
但是随着现实的冲突，比如大量抗议、财团撤资、陆展飞事件。
学校的立场开始脱离保守派，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这让一些人不满，干脆撂挑子走人。
鲁曼继续说：“我觉得吧，现在学校都快和擎天公司一样，完全就当成生意。”
林乱说：“培养变异人或机械师太烧钱，可能也是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