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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7章临江仙-番外37（会员加更）
“夜华，是我对不起你！”
仙力丝线骤然收紧，素锦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里回荡。那丝线似有生命般，将她的眼球缓缓从眼眶中剥离，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在青砖上蜿蜒成河。
夜华踉跄着后退，指尖还萦绕着未消散的仙力，看着掌心的眼睛，面色惨白如纸，乐胥将素锦抱在怀里，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
“原来不过如此。”
白浅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失望。她抬眼看向夜华，对方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躯，还有那双盛满痛苦与愧疚的眼，突然可笑至极。“夫君，你看…太子殿下的眼睛就是要比常人矜贵对不对？”
玄女娇俏的声音在诛仙台响起来，众人听了心中咯噔一声，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好接，白九思含笑点头：
“确实矜贵许多！”
但凡夜华能直接挖出自己的双眼赔给白浅，都能称呼他一句有担当，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挖出素锦的双眼，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太子殿下。
果真是太子殿下的身体要矜贵的很，夜华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脑海中原本蒙昧的地方仿佛瞬间被打通。
玄女巧笑嫣然，挽着自己胸前的长发笑得花枝乱颤：
“夫君，你说之前都说素素害了这位素锦，所以要挖素素的眼睛赔给素锦，若是这位太子殿下直接用自己的眼睛赔给素锦的话，会不会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啊？”
“嗯，当然会发生天大的事情，他们发现太子居然这般重视一个凡人，自然会投鼠忌器，这还怎么让白浅历劫？”
白九思看着冷冰冰的和东华差不多，可其实和玄女一唱一和起来却十分气人，司命星君慢慢捂着自己的嘴遮住嘴角的扬起的弧度，哎呀，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儿呢？
天宫的人脸色涨得通红，他们不敢出言，可是他们心中却觉得，若是夜华当真这般做，素素一定是留不得的，不过…他们的视线有些恍惚，在知道夜华跳了诛仙台之后，他们又觉得一个凡人素素，其实留下来也没有关系了。
夜华的喉结剧烈滚动，在玄女戏谑的话音里，他竟觉得那声音像是千万根银针，直直往他耳膜里钻。
他踉跄着扶住身旁的玉柱，玄色衣袍下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半分辩驳的声音。
“够了！”
乐胥娘娘红着眼眶怒斥，怀中昏迷的素锦还在渗血，她却顾不得查看，只死死盯着玄女：
“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我不过是说些大实话罢了。”
玄女笑得无辜，指尖绕着青丝:
“当年天君、众仙要个交代，太子殿下便剜了素素的眼睛，如今白浅上神要个交代，太子殿下又选了剜素锦的眼…”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波流转间满是嘲讽：
“好似所有人都在逼着夜华，可其实也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只可惜咱们这位太子殿下…”
她淡漠的目光扫过夜华颤抖的身影，冷冷开口：
“太子殿下看着确实十分委屈，只是自己良心受到天大的谴责，那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至于其他人，不管是素素还是素锦，都不过是失去一双眼睛，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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