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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
旁边很好。
真的很好。
至于和严既明更近一步的关系,不着急。
班上偶尔有人拿他们打趣,语气与撞见男女同学手牵手时别无二致,一样挤眉弄眼,一样偷笑着拖长了尾音“哦~”。
但这次没有多余的侧目和压低声音的指点,更没有人慷慨陈词判下沉重的罪名。
而他则笑着说别闹,觑向严既明的目光会被那个人稳稳接住。
他也在看他。
高考放榜那天,应奉雪查到自己排在全省二百多名,算超常发挥了。
那年数学卷子出得刁钻,全省考生考完出来,一个个面如死灰,当天就把出题老师骂上热搜。所幸考前那些日子,严既明硬是带着他刷了许多又怪又偏的题,还给他捋了思路,所以最后他的数学成绩竟比原本的优势学科语文还要出众。
可令应奉雪意外的是,明明数学是严既明的拿手好戏,越难反而越能让他脱颖而出,而这次不知为何竟然发挥如此失常。
一个省状元的苗子,一个次次在模拟考中甩出第二名一大截的天才学生,高考居然考了全校七百多名,连分都是擦着一本线过的。
二三十分的浮动,尚可以说是一时失手,可一百多分的蹦极式下降,再拿这个理由搪塞就没有说服力。
一时间学校里流言四起。起初有人笃定他考试那天突发急症,但被同考场的学生辟谣了;还有人猜测他是不是考前染上什么不良嗜好荒废了学业,但一周前的模拟考他还高居榜首,哪个不良嗜好能让人几天内就堕落至此?传来传去,一个版本渐渐流行起来。
之前他考试都是靠作弊来的,但高考管得严,所以原形毕露了。
这个版本一经颁布,立刻引起热火朝天的议论,尤其是对作弊手段的探讨,有人盘点他惯用的“小抄模式”,从袖口夹带到笔杆内藏,事无巨细,仿佛亲见;有人猜测某某老师是他的亲戚,次次考试都给他透题。
一时间可谓百家争鸣,思想齐放,让人不得不感动于他们对真理的不倦求索。
这些传闻还是应奉雪的学弟告诉他的,那学弟说的时候似乎还想套应奉雪的话,来挖掘出更多秘辛。
“谁和你说的?”
“群里都这么说。”
“一群傻逼,说他作弊,有证据吗?谁次次考试都能作弊?还每次作弊几乎都是年级第一?哪个群?发给我,我骂死他们。”应奉雪愤怒地回复,键盘被他敲打得惨叫连连。
那学弟甩来一串号码。
应奉雪怒气冲冲地点击申请,一脚踹开那个八卦群的大门,预备着冲进去掀翻桌子,将他们一个个搜罗起来清算。
然而看着满屏嘻嘻哈哈的讨论,他却迟迟没有发送框里打好的那段义愤填膺的斥责——你们好牛啊,天天没事干就喜欢造谣?你们这群傻叉再造谣试试看呢?严既明这次只是失误,他多优秀,所有人都目共睹,你们这群人哪怕比他多啃十年书,都比不了他一根手指。谁再造谣死全家(竖中指.jpg)。
群友们见这位颇受欢迎的学霸学长来了,立马隆重列队欢迎。
温暖的,热情的,友好的。
应奉雪默默按着删除键,一直删到只剩下前面的“你们好”,点击发送,紧接着又丢出个谢谢的表情包。
最后他犹豫着打开了和严既明的聊天框。
“你没事吧?”开门见山。
严既明回的很快:“没事,就是考试时头很晕,没考好。”
应奉雪看着那串平铺直叙的文字,心疼得厉害。
严既明绕开了这个话题:“你准备去燕都大学了吗?学什么专业?”
应奉雪沉默许久。
“我报了霓海东川大学,学临床医学吧。”
“你不是想去燕都大学读新闻学吗?”
“现在不想了,我想学个好找工作,收入稳定的专业,所以就决定学医了。不过学医得看地域,我想之后能离家近一点,那最好的选择就是霓海东川大学了。我妈妈身体不好,我不想离她太远,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