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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剥皮之刑(第1/2页)
他先是惊恐地看向苏锐，随后又转头望着正在忙碌的陈深，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苏锐似乎并不打算给自己任何侥幸的机会。
如果再不说出情报，等待自己的恐怕真的是难以承受的折磨。
“别……别挖了！”
汪芙蕖终于忍不住大喊起来，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话音落下，苏锐和陈深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原本还以为，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撬开汪芙蕖的嘴，没想到仅凭一番恐吓，对方就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苏锐走回汪芙蕖面前，笑眯眯地说道：“汪先生，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大家把话说清楚，省得还要费力气动手，你也不用平白无故受罪。”
汪芙蕖缓缓抬起头，努力控制着仍在发抖的身体。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紧紧盯着苏锐，犹豫片刻后说道：“苏锐，我可以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全都告诉你。”
“不过，在交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清楚。”
他稍稍停顿，随后带着几分不甘与疑惑问道：“你究竟是军统的人，还是地下党的人？我只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栽在了谁的手里，也好做个明白鬼。”
苏锐没有继续绕弯子。
面对汪芙蕖的询问，他神色平静地给出了答案。
“我是军统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汪芙蕖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超出预料的答案。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苏锐竟然会是军统安插在特务委员会内部的人员！
这个身份实在太过惊人，令汪芙蕖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尽管早就猜到苏锐属于抗日阵营，可当这个答案由苏锐本人说出来时，汪芙蕖依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特务委员会身居高位、同时执掌76号特工总部的苏锐，竟然是军统安插进来的特工！
汪芙蕖整个人都愣住了，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愕，嘴巴微微张开，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如果不是苏锐当面承认，汪芙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要知道，苏锐的伪装实在太成功了。他不仅顺利进入了日伪特务机构的核心，还一路升到了副主任的位置，得到了日本人的高度信任。如此人物，竟然会是军统的人，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回想起此前发生的事情，汪芙蕖更觉得讽刺。
当初参加宴会的时候，他还特意把明楼介绍给苏锐认识。后来眼看苏锐的职位不断提升，他也没少主动上前攀谈，希望借此拉近彼此的关系。
毕竟，在汪芙蕖看来，苏锐深受日本方面器重，前途不可限量。能够与这样的人物保持良好关系，对自己自然大有好处。
谁能料到，自己费心结交的对象，居然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军统特工！
连日伪特务机关的高层都能被军统渗透到这种程度，这仗还怎么打？
汪芙蕖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侄女汪曼春。
汪曼春目前担任76号情报处处长，而苏锐恰恰是她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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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汪曼春至今还不知道苏锐的真实身份！
一想到这里，汪芙蕖顿时忧心忡忡。他很清楚，倘若自己的侄女继续在苏锐手下做事，恐怕迟早会被对方算计得死死的。
不得不说，叔侄两人的感情确实不错。
即便他自己已经落入敌手，性命都难以保全，脑海中仍然惦记着汪曼春的安危。
可惜，担心归担心，他如今连自身都顾不上，更不可能有机会把这个足以改变汪曼春命运的秘密传递出去。
面对汪芙蕖的震惊，苏锐却显得十分从容，仿佛说出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看着对方，继续说道：“汪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妨再告诉你一些事情。我在军统的代号叫幽冥。”
“这个名字你或许没听说过，但最近魔都发生的那些暗杀行动，以及一些重要情报莫名泄露的事情，背后都有我的参与。前段时间发生在樱花号上的爆炸，同样与我脱不了干系。”
说完这些，苏锐目光一转，再次看向汪芙蕖。
“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接下来，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苏锐虽然向汪芙蕖透露了自己在军统的身份，却没有提及自己与地下党的关系。
事实上，军统特工不过是他潜伏工作中的一层掩护。相比之下，地下党成员这一身份才是他最深的一重秘密。
只有面对值得信任的地下党同志时，苏锐才会表明自己的真实立场。至于汪芙蕖这样的敌人，根本没有资格知道更多。
而且，苏锐也不担心对方会把幽冥的身份泄露出去。
毕竟，今天这场审讯结束之后，汪芙蕖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向任何人传递消息了。
他之所以愿意透露代号，主要还是为了满足汪芙蕖临死前的疑问，让对方彻底认清现实，从而主动交代自己掌握的情报。
一旁的陈深显然也明白苏锐的打算，因此始终没有出言阻止。
此刻的汪芙蕖却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他呆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震惊之色又多了几分。
“这……这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锐，急忙追问：“军统不是害死了你的父母吗？当初你进入76号，不就是为了对付军统、替父母报仇吗？既然如此，你怎么会成为军统的人？”
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汪芙蕖心中。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苏锐与军统之间存在着血海深仇。正因为如此，苏锐加入76号后才会积极打击军统，试图为父母讨回公道。
可如今，对方却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军统特工。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汪芙蕖根本无法理解。
听完他的询问，苏锐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看来，你对我的事情调查得还挺仔细。”
“不过，我为什么会加入军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必要弄清楚。”
苏锐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反正军统的身份已经公开，他更不可能为了汪芙蕖，专门解释其中的真假与隐情。
对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从汪芙蕖嘴里问出自己需要的情报。
苏锐收起笑容，语气也随之变得强硬起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把我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要么就继续留在这里，好好感受一下剥皮是什么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