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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狩猎恶魔
「这些符文能够吸引香托兹的注意，并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扎塔娜手握一只毛笔，在布鲁斯精壮的上半身来回勾勒。
不一会儿，便留下一条条令人瞩目的猩红笔画。
「但你说过，香托兹是通过情感来进行狩猎的，你确定这些印记.
「，扎塔娜叹了口气，她明白布鲁斯此刻没说完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她放下蘸有红色颜料的毛笔，静静与布鲁斯对视着。
「听着，它的确是通过情感进行狩猎。」
扎塔娜伸指点了点布鲁斯心脏的位置。
「但你这儿是空的，符文只是让你在它眼里变得更亮眼了。」她说。
「空的？」布鲁斯皱眉道。
「是的，你还没有...我是说，你甚至都没有给自己一个愈合的过程。」
扎塔娜眼神复杂道：「不该如此的，布鲁斯，不该如此。」
布鲁斯沉默回应。
另一边。
一直旁听的塔利亚倒是听得起劲。
她知道这两人谜语人式的发言是什么意思。
布鲁斯胸口的洞，无非是指五年前他的双亲在小巷被人枪杀罢了。
只是塔利亚怎么也想不到。
布鲁斯竟然连愈合」的想法都没有？
看来自己以后可以在这个方面下点功夫...
塔利亚默默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福尔的声音。
「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福尔问。
「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给我滚出去！！！」塔利亚反应很激动但表面却维持着该有的冷淡脸。
「哎，纠结这个干什么，就问你觉得他可不可怜。」福尔追问道。
「有什么可怜的，不过是个走不出来的心理患者罢了！」塔利亚冷笑。
「错，他其实走出来了。」福尔说。
「走出来了？」塔利亚不信这个说辞。
「只是他的走出来，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走出来，而是选择与他们融为了一体。」福尔说。
塔利亚冷笑回应，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
在她看来，布鲁斯就是一个问题儿童！
对方因为那场悲剧才选择改变自己，一切举动都是基于那场悲剧而产生的。
这样的人，靠着这样的目标行事。
简直太过搞笑！
同样的，不远处沉默的布鲁斯也回应了扎塔娜的话。
「我明白这个道理，小扎。」
布鲁斯说：「在外人看来，我似乎还是那个没有从小巷中走出来的男孩，我对此并没有感到任何羞耻。」
「我走了，只是走到了他们身边，与他们一起待着。」
「因为我清楚知道，如果放下这件事，便意味着我要彻底放下他们。」
「我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
「」
扎塔娜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庞，轻声念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可以没必要做这些的。」
「有必要。」
布鲁斯将扎塔娜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掌拿开，然后将其放在了自己身体那些没画完的符文印记旁边，示意她继续画，不要停下。
扎塔娜沉默着照做。
「我会为哥谭所有所爱之人所需要的正义去奋斗。」
布鲁斯说：「香托兹会伤人，而我绝不能容忍它这么去做。」
扎塔娜保持沉默，只是绘画符文印记的手又温柔了许多。
布鲁斯其实还有一些话没能说出来。
那便是不久前，法尔科内与他说过的话。
自己的父母曾经救过法尔科内一命。
他们怎么会......？
简单的一句话动摇了布鲁斯空洞的心。
但此时此刻，外面有一头恶魔即将祸害人间。
在这种情况下，布鲁斯绝对不会让这个动摇的想法，影响到自己。
绝不。
「告诉过你，他并非我们认知中的走出来了。」
「那又怎样，你希望我去可怜他？！」
「那倒没有。」
福尔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塔利亚肩膀，无声注视着自家蝙蝠崽。
曾几何时，自己还试图带对方走出那条小巷。
后来才发现。
布鲁斯·韦恩不是那个没能走出小巷的男孩，他有过迷茫，有过怀疑，也有过沉浸在失去父母的阴影里。
但他身处其中，却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之道。
他找到了蝙蝠。
于是福尔说了一句塔利亚一知半解的话语：「我只是觉得估计有很多人和你一样，认为他只是个心理有创伤的神经病罢了。」
..算我看错了。」塔利亚态度依旧冷淡。
她承认，自己刚才对布鲁斯的看法确实有那么一丝错误。
她认为布鲁斯是个心理疾病患者。
事实上。
他就是个爱管闲事的蠢货！
而这个蠢货。
还击败了自己！！！
「对他有所改观吧？」福尔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塔利亚脑海中。
」
」
虽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有那么一点。」她说。
「那感情好，等你什么时候成年了，我就把他带给你，然后你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达米安·韦恩吧！」
「6
「」
安静。
酒店房间内，本该是静谧带着些许忧郁的氛围。
但在某一刻，房间内猛地爆发出塔利亚的尖锐爆鸣！
「滚出我的脑子！！！！！！！！！！」
此刻的塔利亚不是在脑海中喊出的这句话，而是当着布鲁斯和扎塔娜的面，喊了出来0
光喊还不够，她举起被捆住的双手，就是往福尔身上砸去！
福尔落荒而逃，神情惶恐。」
「」
扎塔娜收回视线，疑惑问道：「你的蝙蝠又干了什么？」
布鲁斯眯了眯眼，「反正绝不是什么好事。」
塔利亚忽然觉得今天的自己，情绪格外不对劲。
他认为很大原因是拜这个布鲁斯·韦恩所赐。
她曾向父亲大人说过，自己会亲手杀死对方！
而在今天，布鲁斯有无数次杀死自己的机会。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改为了另一种方式。
他选择了羞辱自己！
塔利亚无法忍受这样的结果。
随即。
塔利亚的视线与布鲁斯的视线撞上。
她看着他。
「我要杀死你，我发誓，一旦我找到机会，我真的会杀死你！！！」她说。
心...神经病。」
闻言，布鲁斯翻了个白眼，如此回道，不再看她。
塔利亚气得浑身发抖。
又过了一会儿。
扎塔娜将所有的符文印记刻在布鲁斯身躯之上后，拍了拍手掌。
「都画好了。」扎塔娜语气之中掺杂些许放松和冷峻。
她知道。
画完便意味着布鲁斯即将遇上危险。
稍有不慎。
就有可能丢失性命。
所以自己又是在于什么呢？
她默默想道，然后注意到布鲁斯缓缓起身，来到窗外，背对着她们，独自注视着哥谭的夜景。
落地窗似乎倒映出了布鲁斯·韦恩的脸庞，若隐若现的。
几息过后。
布鲁斯说。
「是时候开始狩猎这头恶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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